僅這一句話,在場整個局勢都變得嚴肅起來。
沈青山簡直想給沈淩勇兩耳光。
本以為上次吃了大虧之後,他應該已經有所反省,會多些腦子,不再那般胡言。
可是此刻,這種話都能說出來,就是在給整個沈家添亂!
“沈將軍,你說說看,你這次子所言是不是你心中所想?
你們沈家,是對孤很不滿了嗎?”
大魏聖上言語冷漠,隱隱間已經帶著怒意。
周圍眾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觸了黴頭。
但眼睛卻始終盯著沈青山,想看他的反應。
而此刻的沈青山,隻能立刻出來認錯。
“請聖上明鑒,我沈家人為大魏駐守邊關多年,何曾有過二心。
隻是我這次子,從來頭腦簡單,說話胡言沒了分寸。
在我大魏,從來都是立賢,聖上當年為皇子之時,便是素有賢名。
若非聖上之賢,我大魏又怎會有今日盛世。
還請聖上息怒......”
沈青山為官多年,其嗅覺比沈淩勇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與大魏聖上說罷之後,隨之一臉怒意的看向沈淩勇。
“自己掌嘴,打到聖上寬宥為止。”
說罷,沈青山他先一巴掌甩到了沈淩勇的臉上。
四十歲的年紀,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打耳光。
著實有些傷人臉麵,讓人難以接受。
沈淩勇更是被一耳光打懵,甚至有想還手之意。
可是看著自己父親那幅冷麵,遲疑了片刻,那耳光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到了自己臉上。
雖然丟臉,但是朝局中的老手都能看出來。
這是沈青山在幫沈淩勇,在堵大魏聖上的嘴。
原本這種不敬之語,大魏聖上隨手就能給出一個罪名來。
可這般自扇耳光,倒是讓大魏聖上給出其他懲罰,會有些為難。
“好了,也都有些年歲了,在人前這般,不止丟你們沈家的臉,也丟我們大魏的臉麵。”
說到這裡,大魏聖上遲疑了片刻,才接話。
“沈將軍對孤之前那番話,又是怎麼想的,也對沈寒不滿意嗎?
這孩子之前出使夜宣國,表現便是極佳。
這次十國大比,更是靠著他驚世的表現,才讓大魏威名不減。
如今獲取百世侯爵世襲,無論從哪個方向而言,沈寒承襲這侯爵之位都夠得上資格。
將來在他的帶領之下,你們沈家肯定還會更上一層樓。”
沈青山麵色依舊如剛才那般,猜不出他心中所想。
實際上,沈青山雖然很後悔,沒有與沈寒緩和關係。
但他可不支持沈寒來做他的接班人。
現如今的沈家眾人,以前幾乎都與沈寒的關係不好。
像沈淩勇,沈淩盛,就包括他沈青山在內,以前可都是對沈寒施以打壓的。
沈寒若是繼承爵位,走到沈家家主之位。
到時候他們這些人,不被清算才怪。
沈青山這裡,他能夠接受與沈寒交好,但要他將沈寒定為沈家接班之人。
不可能,至少現在不可能。
除非未來沈寒重新與沈家交好,讓他信任。
否則,他不可能讓沈寒來接沈家家主之位。
他這些想法,大魏聖上能猜出來,清遠王爺也能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