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很小的屋子卻被裝扮得很溫馨。
沈寒拉了張椅子坐下,開始閱覽麵前這些典籍。
其中有一份關於修行提升的介紹,沈寒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大魏的修行之法,其實總體而言分為煉體和煉意。
無論是文人修行,還是武道修行,都需要煉體及煉意,並且貫穿整個修行之路。
文武之間,側重稍有不同。
而在這山北域的修行之法裡,最初的煉體以外,後麵的修行之路,儘數在煉氣,煉神,最後合一,步入散仙境。
典籍中隻是介紹修行之法,並不是具體的修行功法。
沈寒不好判斷孰優孰劣。
但是對於自己而言,或許會給自己提供一些修行上的補充。
畢竟彆人這裡的修行能成一派體係,肯定也有自己的優勢。
一夜過去,顏芸未歸。
早上,那位老仆人給沈寒端來些餐食。
直到快午時,屋外才有人傳消息來。
說是太行宗的人已經到了,也就是康冬雲的師傅到了。
顏芸這個傳信之人,要陪同入席。
對此,沈寒也沒什麼意見。
這顏芸倒是一個好書之人,藏書還挺多。
反正也沒有看完。
隻是不過一個時辰,宮中便有下人來傳話。
走到院中,一臉冷漠的看向沈寒:“你就是顏芸公主帶回來的沈寒嗎?”
“國主有請,速速進宮。”
兩個人說話很直,根本不給沈寒思慮的時間。
“請我?何事?”
“國主有請,問那麼多乾嘛,去了就知道。”
沈寒微微皺著眉,自己明明是客,沒想到這九霄國,這般待客。
遲疑片刻,沈寒跟著兩個宮中下人走進了這九霄國的皇宮。
四處宮殿透露著一絲小氣。
沒有走多遠,便見一處閣樓,擺著一張大圓桌。
在兩個下人的領路下,沈寒走到了圓桌前。
“國主,沈寒已經帶到。”
聽到此話,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便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
看裝束,這位中年男子,應該就是九霄國主。
看了一眼沈寒,隨之他的目光便轉向旁邊另一個白須老頭。
“孫尊者,沈寒已經喊來了,您看看,有什麼吩咐。”
被稱作孫尊者的白須老頭隻是抬眼看了看,隨之向著身邊的年輕男子揚了一下下巴。
身側,這年輕男子理了理衣裳,站起身細細看了看沈寒。
片刻,又慢慢坐下。
拿出一個大碗,開始不停的倒酒,直至斟滿。
“喝掉,漏到地上一滴,我叫你趴在地上舔乾淨。”
年輕男子言語中滿是淡漠,但淡漠中卻帶著一絲命令。
沈寒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卻仍舊麵不改色。
隻是抬眼看了看身側的顏芸公主。
此刻的她,臉色極度難看。
片刻,顏芸挪著過來,想要端起酒碗。
“孫師兄,我來幫他喝,我絕對不會漏掉一滴的......”
而聽到此話,孫師兄卻一臉冷意的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