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許府主麵前,鄭長年認真的認錯。
聽到他的解釋,飛霞府府主亦是笑了笑,臉上帶著幾分隨性的笑意。
“你這些小心思,本府主早就看出來了。
料想就是你對那外門弟子有些怨氣,想找本府主幫你出氣。”
鄭長年裝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長年也是沒了主意,隻好借許師叔您的勢。
今日看到他那般受挫,想來兄長應該也會挺高興。
之前瞞著許師叔,還請師叔能原諒長年這一次。”
許府主輕輕飲了一口茶,臉上笑意不減。
“我許元哪有那麼小氣,談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自己兄長受了氣,幫著出氣,人之常情。
何況那隻是一個外門弟子,苛待也就苛待了,他又能如何?”
提起沈寒,飛霞府府主許元臉上,隱隱還有一絲不悅。
“而且這個外門弟子,本府主雖是初見他,亦是覺得他有些討厭。
一個外門弟子,竟然敢在本府主麵前張牙舞爪。
真是弄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和地位。”
許元臉上帶著些冷意。
沈寒今日的表現,讓他覺得厭煩,即便沈寒今日,是合理的訴求。
但是在他這個府主麵前,今日之舉就是在忤逆他。
“許師叔不必太在意。
此人來自於山北域那偏僻之地,想來在那裡無人是對手,便以為自己厲害得很。
說話行事,都帶著幾分傲意。”
“自以為是,他那點實力還傲意。
對了,以後長年你想如何打壓他,直接命令便是。
若是問起來,就說是本府主說的。
想要在飛霞府待,看他敢不從。”
聽到許元這話,鄭長年隨之向他行禮道謝。
他今日來求的,其實也就是這個權力。
“不過,長年,你還是要多注意自身的修行。
這個人不過是個普通的外門弟子,他可沒有資格去做你的對手。
你兩月後與趙朝的比試,準備得如何了?
都說你在今年便會超過他,我們這些府主,可都有些期待。”
聞言,鄭長年隨之點了點頭。
“許師叔放心,我隻是幫兄長出出氣而已。
大部分的時日,自是會努力修行。
至於趙師兄,長年會努力贏過他。”
許元點了點頭,看著鄭長年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賞。
“說起來,你和趙朝之間,本府主還是要喜歡你多一些。
趙朝那孩子,不開腔不出氣的,悶得不行。
你可好好修行,早日超過他。
什麼時候想要將那外門弟子趕走,再與本府主說一聲便是。”
兩人一番話說了好久,但許元連沈寒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言語中全在外門弟子代替。
說實話,他本來就沒打算把沈寒的名字記住。
他也感覺不配讓他記住。
曆練結束之後,一群人都回到住處。
飛霞府是外門弟子很多的一脈。
之所以如此,主要還是飛霞府府主擅長煉製丹藥,平常的雜事就顯得有些多。
雜活越多,對於外門弟子來說,能賺取到的宗門貢獻值也就越多。
原本這外門弟子的曆練,對於很多人而言,多多少少還能掙上一點。
可是現在,已經被完完全全的取消掉了。
往後,這曆練再也沒有了......
回到所住的院子,很多外門弟子臉上都帶著怒氣。
甚至有人走到沈寒屋子外,故意大聲的責問,辱罵。
屋子裡,沈寒對他們這些行為理都懶得理。
隻能說飛霞府的許府主,這轉移矛盾的手段用得厲害。
他若隻單單奪走了自己贏來的丹藥,那麼很可能,不少外門弟子還會想,想這個許府主多麼可惡,還可能會同情沈寒。
可他這一招使出,這些外門弟子對沈寒都是仇恨。
而且這個仇恨,還會積累。
以後過得不好,貢獻不夠之時。
都會來一句:要不是因為那個人導致曆練被取消,我們不會過得這麼慘。
沈寒獨坐屋中,心念直接遁入意識天地之間。
說白了,自己也隻是為了提升而來。
那些外門弟子要怨便怨,無所謂。
利用《碎魂道法》蘊養的神魂,沈寒如今已經能夠熟練的操控兩道神魂。
但這遠不是自己這道神魂的極限。
儘數分裂,一共可以分散出六道神魂。
而這些時日對神魂的了解逐步加深,沈寒也愈發看出神魂的玄妙。
為什麼這神州之地,會對神魂之法那麼青睞。
自己蘊養出的神魂,幾乎可以使出自己所習得的所有功法。
雖說名為神魂,以自身魂力而動。
但這道神魂,終究是用自身氣血所蘊養,所以有些類似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