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興山這裡,與沈寒約好。
再修養幾日,他便準備回天劍宗。
到時候,兩人同路回去。
沈寒自然沒有意見。
這等待的時間裡,沈寒讓易興山隔一天就來一趟自己的院子。
他身體堵塞的竅穴還有好幾處,之前才通兩處而已。
雖然易興山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滿意,但實際上,他的潛力比他自己想的還要大。
入夜。
有些煩躁的薑令兒又坐到了院牆上。
今夜並沒有星光月色,周圍顯得有些黑。
黎莉點了一盞燈,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隨之坐到了她身邊。
“你這孩子,今日可有些怪。”
黎莉坐到薑令兒身邊,輕聲開口。
聞言,薑令兒卻還是一言不發,仍舊沉默著。
“令兒,你是不是......看上沈寒了?”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倒是一下子就讓薑令兒都驚了一下。
“小姨你胡說些什麼呀,我薑令兒可是天劍宗的親傳弟子。
怎麼可能......
我憑什麼看上他?”
薑令兒的回應,反而讓黎莉更覺得自己猜對了。
“這種事情,哪有憑什麼。
心裡麵看上了就看上了,喜歡上了就喜歡上了。
怎麼會有憑什麼的說法?”
借著微弱的燭光,黎莉看向自己這個外侄女。
她現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為什麼薑令兒今天對沈寒會是那樣一個態度。
“他隻是星辰塔的一名普通弟子,不過稍稍會了些醫術。
彆說傅師兄,天劍宗好些師兄師弟,都要比他優秀。
小姨你說說看,為什麼你會覺得令兒要看上他?
即便是看上他,也得有個原因吧?”
聞言,黎莉的神色稍稍嚴肅,看著薑令兒。
“雖然接觸時間不算久,但是小姨還真能給你說出些原因來。
首先,沈寒的模樣俊逸,不管令兒你看重也好,不在意也罷。
他就是比你那什麼傅師兄好看多了。”
薑令兒抬頭看了黎莉一眼,卻也沒有反駁。
畢竟,也確實是這樣......
自己小姨也沒有胡言。
“其次,沈寒在醫道方麵的造詣,應該不凡。
他的針法,頗有幾分古典先賢的手法,頗為玄妙。
也不知道他從何處學來的這些。
即便是他在修行上的實力一般,往後在神州的地位,也不會太低。
今日他似乎還給易興山調理了一下身體,效果還極好。
從醫道上來說,他亦是極有前途。”
第二個理由拋出來,薑令兒聞言,也是沒有任何反駁之意。
都是事實。
“就憑這兩點,其實已經足夠讓人對他傾心。
不過小姨卻還要與你說這第三點。
沈寒這孩子,其實心性還挺善良的,他是容易心軟的人。”
在不少人看來,善良已經變成了一個貶義詞。
這種對彆人好的品質,如今並不受人的認同。
“令兒,或許你現在覺得,善良這個品質並沒有什麼用,毫無意義。
可小姨告訴你,其實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