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間送出的,竟然是橙色詞條之物......
這種東西,神州之地也不多呀。
見沈寒這麼說,易啟忽然明白。
是沈寒看出了這兩件物品的價值,他還以為沈寒看不出這丹藥的珍貴。
“這枚丹藥,其實是我很早以前為興山準備的。
隻是這孩子的身體,一直以來都修行遇阻。
即便是服下這滋補神魂的丹藥,也得不到多少裨益。
也就一直將其保存至今。”
副宗主易啟停頓了片刻,看向沈寒。
“終於,這孩子終於還是得到了些好運,遇到你。
人立於世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知恩圖報。
興山能夠恢複,我這個做父親的已經無比滿足。
相比起你對興山的恩情,這點東西,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些時日,我這休息時都安穩了好多,你這孩子絕對擔得起這些禮。”
一番話說完,易啟順手將這兩物推到沈寒的麵前。
“沈兄你就收下吧,這些東西相比起你對我的恩情,真的不值一提。”
看著幾人都這般堅持,沈寒遲疑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收下了。
來到天劍宗之後,沈寒確實感覺不一樣。
特彆是與蒼玄穀相比,相差也太大了些。
把禮送完之後,尹老很懂的,去叫膳房再備些菜肴過來。
坐在木桌之前,幾人吃了些菜。
易興山甚至和他父親都碰了碰杯,兩父子是真的開心。
“沈寒,你與那蘇今雨......方便說說嗎?”
喝了些酒,易啟這個副宗主說話也隨意了好多。
“前輩彆誤會,我與蘇今雨之間並沒有其他關係。
我們就隻是同鄉,我找她也就隻是問些事情。
我對她無意......”
這已經不知是第幾人誤會自己了,隻能說蘇今雨在天劍宗,著實有些受關注。
“這樣啊......”
聽到這些,易啟還有失落的。
若是能夠讓蘇今雨和沈寒湊成一對,那算是兩個宗門結姻。
倒是多了一層關係......
思慮片刻,易啟又開口問:“薑令兒,蘇今雨都無意的話......
沈寒,你是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呢?
天劍宗怎麼說也是內域大宗門,宗中弟子無數。
便親傳弟子當中,也還有好多女弟子。
可以相識一番,互相之間,談談劍道之行,也是極好。”
一聽這話,易興山卻搖搖頭,上來阻攔。
“父親您這話說的,沈兄的年紀比我都小,這個年歲正是修行好年華。
結親結姻,純粹就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對吧,沈兄?”
易興山一番話還未說完,就被旁邊的易啟給喝斥一句。
“你懂個屁,以前是看你身體有恙,每日努力修行,我也不好說教你,免得傷了你的心。
現在身體恢複了,兩年內就得把婚給我成了。”
一句話,把易興山的醉意都給弄醒了。
“父親......您說笑的吧。”
“才沒有興趣給你說笑,我就是成婚晚了,一大把年紀才得了你這個兒子。
年輕時生你,肯定不會出什麼身體問題。
反正就兩年的時間,你自己找不到心悅之人,為父就給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