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傅天騏卻沒有當回事。
看向沈寒,臉上露出一抹肯定之意:“沈兄你就放一萬個心,這個比試,星辰塔絕對會讓你參加。
雖然外域宗門需要先進行資格爭奪,但對於沈兄你來說,不可能有問題。”
方才的交手,傅天騏已經對沈寒的實力有了些認識。
能使出那般實力,沈寒又怎麼會奪不下一個資格。
都能夠和他傅天騏過招了,在外域宗門奪下一個資格,輕輕鬆鬆。
“這個比試,還需要爭奪資格?是宗門內爭奪嗎?”
沈寒此話一出,傅天騏和易興山都愣了一下。
看來,沈寒對這個山脈探寶的比試,還真是丁點都不了解。
遲疑了片刻,傅天騏主動開口解釋。
“山脈探寶,應該算是我們這些年輕一輩,每兩年要應對一次的盛事。
內域宗門,每個宗門都會派出十人踏入春山。
至於內域宗門的十個名額,最後給誰。
這是各個宗門自己的事情,每個宗門有每個宗門自己的規矩。
但是沈兄所在的星辰塔,並不是內域宗門。
我印象之中,星辰塔應該是和北部三域裡的宗門,爭奪這最終的名額。
所有北部三域的宗門,一起爭奪二十五個山脈探寶的資格。”
聞言,沈寒若有所思。
北部三域,一共才二十五個資格。
而彆人內域宗門,一個宗門就有十個資格。
這差彆,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也沒有辦法,北部三域的宗門都能接受,那就已經說明。
眾宗門隻當得起這麼些參與資格。
“二十五個資格,確實不算多。
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有數百位北方三域的弟子,一起爭奪這二十五個資格。
但對沈兄你來說,應該造不成什麼阻礙。
那些人的實力,也就那樣吧。
沈兄稍稍沉穩一些,必然能得一資格。”
傅天騏現如今對沈寒是絕對的有信心,外域的宗門裡,都是什麼水平的修行之人?
而沈寒聽到這些,並沒有立刻接話。
“沈兄是還有什麼顧慮嗎,這個資格賽,應該不會對沈兄構成什麼阻礙才對。”
身側的易興山也開口補了一句。
遲疑了片刻,沈寒才開口解釋。
“我來星辰塔之前,其實是在蒼玄穀那個宗門修行。
在蒼玄穀,得罪了些人。
應該說,連他們宗門的宗主,都得罪了。
不出意外的話,我要是參加這個資格比試,他們應該會想些陰招來對付我。”
“蒼玄穀?”
傅天騏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
“那個宗門裡,我記得有一個叫趙朝的,實力比起一般的弟子是要厲害些。
但是也就那樣吧,和沈兄相比,應該有不小的差距。”
傅天騏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又不是沒有接觸過外域的弟子,實力再怎麼,也就在那個層次。
即便偶爾出來一兩個出彩的角色,其實也就還好,隻是稍稍有些本事。
見傅天騏對蒼玄穀有些許了解,沈寒想了想,多問了一句。
“蒼玄穀中,有一個叫鄭長年的弟子,不知傅兄可否認識?
這個人,與我結怨較深。”
對於這個鄭長年,沈寒倒是沒有害怕之意。
隻是知己知彼,對付起來,也要穩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