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內甲,一條紫色小字隨之浮現,【堅韌護體的內甲】。
沈寒隱隱間還有些感動。
至少星辰塔,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
“快拿上,可彆把這件事說出去。
老夫可沒有那麼多的內甲送,被其他弟子知道了,怕是要說我這個宗主厚此薄彼了。”
餘愁笑了笑,用一種玩笑似的語氣說著。
遲疑了片刻,沈寒卻並沒有將這個內甲接下。
稍稍解開衣裳,沈寒將自己穿戴的內甲展露出來。
“多謝宗主的好意,但弟子身上已經穿戴了一件內甲,安全上,應該無虞。
宗主對弟子的關心,沈寒必會牢記。
這次資格比試,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還請宗主放心。”
沈寒說得很是肯定,希望能讓宗主少為自己擔心一些。
聽到沈寒說得這般斬釘截鐵,餘愁思量之下,也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自己知道注意就好。
這資格比試輸了都無所謂,但千萬不要受傷,以免傷到了根基。
世間多少天才,都是因為這些比試,傷到了根基,一輩子就這般毀了。”
“弟子明白的,請宗主放心。”
說罷,沈寒這才離開。
其實餘愁有這份擔心也是正常的。
弟子們的交手,一般來說是會有所克製的。
又不是什麼仇人,在比試當中,確定贏下之時,都會留手。
快要輸的那個人,也不會再胡來,該認輸,也就認輸了。
可是這一次對於沈寒而言,就不一樣了。
蒼玄穀的好些弟子,怕是都得到要求而來的。
穀主越不恭,怕是要讓他們對付沈寒。
還有那個鄭長年,之前就和沈寒有些仇怨。
這麼多恩怨疊加在一起,他必定要對沈寒出手。
沈寒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
偶爾,也會有星辰塔的同門前來關心沈寒。
當初沈寒加入星辰塔時,十分的高調,狠狠的打了蒼玄穀的臉。
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少。
他們自然也猜得到,這一次,蒼玄穀肯定要對沈寒出手。
兩天一夜,資格比試所在的位置,終於到了。
這裡是西北域的一處山脈,名叫春山。
如今的季節,馬上就要立夏,春山的春景已經儘數更替。
滿山的青翠,是夏日的繁茂。
春山山脈並不算大,綿延之下,不過三十裡。
而這資格比試,就要在這一片春山中舉行。
資格比試,並非隻有北部三域的大宗門參加,還有很多很多的中小型宗門,也會來此參加比試。
一般來說,二十五個名額,頂多有一個人,不是出自北部三域的大宗門。
多數小宗門來此,隻是陪跑。
除非是真的運氣好,小宗門出了一個絕世天才。
這種概率極低,可能百年遇見一次。
春山山腳下,各個宗門已經開始搭建起了自己的營地。
北部三域,八個大宗門自然都安插在前麵,那些小宗門很識趣的在後麵去。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蒼玄穀的營地,就在星辰塔的右側。
論及宗門硬實力,蒼玄穀自然要稍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