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星辰塔宗主餘愁看到這一幕,已經開始緊張起來。
猶豫片刻,他隨之起身,踏空走向山脈邊緣。
見此,越不恭亦是追了上去。
“餘宗主,身為比試的判官,你不會是想要阻攔他們兩人的交手吧?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是要判罰整個星辰塔弟子都淘汰掉。”
越不恭臉上帶著些冷意,言語中也有些嚴厲。
“越不恭,老夫並不是想要阻攔兩人比試。
隻是我宗門弟子若是遇到危險,我這個做宗主的自然要出手保護。
我出手護了他,判他輸掉比試就是。
本宗主對此沒意見。”
一番言語,越不恭卻是輕笑一聲。
“餘宗主,你我都做了這麼多年的宗主了,這個規則還不清楚嗎?
想要棄權,自己跑出春山山脈的範圍就是。
何曾有過外門幫忙的規矩?”
“越不恭,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餘愁抬眼,狠狠地瞪著越不恭。
可越不恭亦是不懼,和他對視而望。
“這叛徒讓我蒼玄穀失了臉麵,我們憑什麼要放過他!
你今日想要護著他,可能先得從我這裡闖過去。”
兩人你不讓我,不讓你,互相起了爭執。
似乎鄭長年和沈寒打一場還不夠,兩個宗主也要打一場。
說話間,南宮錦踏步走了過來。
“兩個長輩,怎麼在人前這般吵鬨,難道不覺得丟人現眼?”
也就隻有他敢嗬斥這些宗主。
聞言,越不恭將原因講出。
聽到這話,南宮錦隨之看向餘愁。
“規矩如何,那便如何去辦,不可能為了某一個人修改規則。
有老夫在,你們今日都不許插手,就在一旁看著。”
話音剛落,南宮錦隨之揮了揮手,一道強大的屏障,直接攔在這些宗主的麵前。
說著公平公正,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為了偏袒鄭長年找的理由。
要是這場比試沈寒的明麵實力更強,他們恐怕又是另一種說法。
看到麵前的屏障,餘愁這個宗主也隻能無奈旁觀。
他有實力破開這屏障,但肯定得要些時間。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鄭長年出手了。
他如今出手的實力,應該是靈合境巔峰,差一步踏入散仙境。
但鄭長年並不是那些普通弟子。
他的靈合境實力,可不是強硬用丹藥之力,以及神魂,討巧提升。
從鄭長年出手都能夠看出來,他比起其他人來說,要自信很多很多。
那把生鏽的長刀,他真的沒有將刀刃取出。
就這般拿著長刀向沈寒攻襲而去。
沈寒抬眼看了看,左側與右側,都有敵襲。
並且還有一股猛烈的威壓,從天上墜落而下。
想來,鄭長年以為憑自己的實力,此一招就能讓沈寒落敗,甚至受傷。
隻是他還未靠近,沈寒身周忽然顯現數百道劍影。
劍影迎著鄭長年和他的神魂而去。
天道劍勢,鄭長年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以前,他都是隻是旁觀。
在他看來,接下這些劍影,應該不會太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