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寒這話,蒼玄穀的弟子人都傻了。
之前還覺得所有的把控都在蒼玄穀手裡。
可這一交手,沈寒展現出的強大實力,他這些弟子哪裡有能力來對抗。
入口外,鄭長年的臉色極度難看。
現在,這份壓力全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要是明天這個時辰沒有進去,沈寒真的開始瘋狂清除蒼玄穀的弟子。
那這些弟子,肯定會恨他,責怪他。
蒼玄穀可不是星辰塔那樣的佛係宗門。
蒼玄穀的弟子們,要是因為鄭長年的原因,導致很多人都去不了山脈探寶。
至少要罵上一兩年。
到時候,什麼膽小鬼,縮頭龜的名頭,都會落到鄭長年的頭上。
想到這些,鄭長年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而沈寒此刻,縱身踏入春山山脈之中。
自己贏了鄭長年,加上自己本來自帶的積點,手裡一共是十四點。
這個點數並不算多,但是現在也才第一日,沈寒也沒有著急。
資格比試,一共是三日時間,持續到第三日早上的辰時。
在沈寒和鄭長年的交手結束後,之前探出頭來觀摩比試的,全都又去藏匿起來了。
特彆是蒼玄穀的弟子,他們現在可慌得很。
若不是更換身上服飾會違反規則,他們都想把身上蒼玄穀的衣裳立刻脫掉。
與鄭長年關係比較好的那幾人,關玉堂,櫻九,鄭長業。
此刻一個比一個焦慮,臉色都極度難看,到處尋找地方藏匿。
一夜過去,再度天明時。
沈寒已經在整個春山山脈轉了一圈,遇到星辰塔同門時,沈寒還會笑著閒聊兩句。
並讓他們幫自己關注一下,看看哪裡有蒼玄穀的弟子。
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免去尋找的時間。
等候的時間裡,沈寒尋了一個舒適的地方坐下。
偶爾有其他宗門的弟子看見沈寒,都會被嚇一跳,然後立刻遁走。
時間過得很快,距離鄭長年被趕出去,已經十二個時辰。
按照規則來說,他鄭長年可以再一次踏入春山山脈。
如果有實力,這時候再去爭奪積點,那也是完完全全來得及的。
看著時辰到了,沈寒也跟著走向山脈入口。
不少蒼玄穀的弟子暗中盯著,他們期待著,期待著鄭長年能夠再一次的踏入。
沈寒走到山脈入口時,已經申時。
鄭長年早就已經有資格進入山脈入口。
可是現在,這裡卻空蕩蕩的,哪裡看得到人。
不等沈寒詢問,遠處坐著的餘愁笑吟吟的起身開口。
“沈寒你彆等了。
這位蒼玄穀的天才弟子,受傷太重,彆人還在營帳裡療傷呢~
這次資格比試,怕是不會來了。
不過依本宗主來看,鄭長年他隻是裝著受傷,不肯再參加這比試。
說起來,還真有些自私,隻知道想著自己。
也不知道為蒼玄穀的弟子考慮一下。”
餘愁一邊說著,一邊笑。
山脈入口處,沈寒亦是點了點頭:“弟子明白,弟子接下來也會兌現諾言,會讓蒼玄穀弟子們,感受一下。”
說完,沈寒便向著山脈中走去。
聽到這話,越不恭都有些驚慌的站起身來。
看他這個模樣,餘愁臉上掛著笑。
“錦老,越宗主,怎麼你們兩個看人,一點都不準呢?
之前說什麼自私自利,什麼不肯為宗門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