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其他弟子還等著你授業解惑......”
丹藥之事已經說完,餘愁提了一下這個指導之事。
聞言,餘憂卻是立刻擺了擺手。
“此事先推一推吧,過幾日再弄吧。
現在這個時辰,我們三人應該先去吃些餐食。”
餘憂知道,沈寒肯定會提議先去指導一下同門。
還不等沈寒開口,隨之就又擺了擺手。
“今日我們先吃飯,等兩日,老夫給你們好好講一下。
絕對麵麵俱到,如何?”
聽到餘憂前輩都這麼說了,沈寒也隻能應下。
院子裡,餘愁已經安排膳房的人準備餐食。
沈寒這個晚輩,更是被推到了上位,讓自己坐下。
自己一個晚輩,哪裡好去坐那個位置。
一番爭執之後,沈寒和餘憂坐在了平位。
餘愁這個宗主,還坐到了下位。
上位,最終還是被空了出來。
就這個座次,還是沈寒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餘憂前輩,宗主,這樣排序我恐怕連餐食都吃不安心......”
沈寒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而餘憂卻是一直擺了擺手:“你這兩枚丹藥,對老夫來說,其重要性難以言喻。
稱你這孩子是老夫的恩人,都不為過。
即是恩人,坐在上位不都是很正常嗎?”
,餘憂一直這樣說,實在是太過於客氣。
讓沈寒都有些不習慣。
“宗主,您要不勸勸餘憂前輩......
不必這樣客氣吧......”
餘愁笑了笑:“我這位兄長,我可勸不住。
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有什麼需要他相助的。
讓他還幾分人情,他可能會好一些。”
聞言,身側的餘憂亦是點了點頭。
“沒錯,有什麼要求,儘數與老夫直言便是。
真要是想做天劍宗宗主,也行。
老夫就任性一次,讓你去體驗體驗~”
這話說的,還真是......
“前輩,宗主,你們還是彆開玩笑了。
我可不想把天劍宗給弄得一團亂......
至於有什麼要求,弟子現如今,隻想儘可能快的踏入真仙境。
弟子......渴望真仙境。”
沈寒說到真仙境之時,臉上亦是浮起一抹認真之色。
言語之中,亦是用上了“渴望”這個詞。
聞言,餘憂亦是站身來。
“好,既然你這孩子都這般說了,那老夫必然儘心竭力,也要幫你達成。
眼下你即將麵臨這山脈探寶。
之後,還能前往雪山齋的禁地修行。
這麼多機緣擺在眼前,踏入真仙境,或許要不了多久。
從今日開始,你我一老一少,就在一起修行吧。
老夫所有修行之法,儘數對你袒露,想問什麼,直接當麵詢問老夫便是。”
神州大地的頂級強者,竟然允許沈寒隨意觀摩他的修行之法。
這份偏待,確實足夠可以。
這一頓宴席,三人吃得很是暢快。
特彆是餘憂前輩,被忽然間叫過來的生氣勁兒,現在已經儘數消失了。
剩下的,全是興奮之意。
金玄丹。
千般乞求,萬般渴望的金玄丹,一次性來了兩枚。
這足以讓任何人興奮不已。
餘憂這樣的強者,雖然已經踏足世間強者的頂端,但隻要是人,就會有情緒。
十五年的準備,其實餘憂早就想過一枚丹藥都成不了。
畢竟其他人也煉製過,百中成一的概率讓他們這些頂尖強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也正是因為如此,見到金玄丹的餘憂,才會這般興奮。
宴席結束之後,餘憂兌現自己的諾言,真的開始與沈寒一起修行參悟。
宗主餘愁直接將宗門最大的修煉室騰出來,留給兩人修行曆練。
餘憂的實力,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比那洛長萍還要強上一截。
能得到這樣強者的指點,所得裨益絕對遠超自己埋頭苦修。
修行的第一日開始,餘憂就從沈寒的神魂開始。
他在資格比試中,見過沈寒出手。
在他看來,沈寒自身實力遠超同齡的天才。
但神魂實力上,就有非常明顯的差距。
修煉室中,餘憂前輩親自做對手,喚出自己的神魂與沈寒交手。
這般實力的強者,控製自身出手的實力,隨意且精準。
每一次與沈寒的交手,都隻壓過沈寒的神魂一點點。
沈寒這種分裂的碎魂,餘憂也很是少見。
但無論是不是碎魂,提升單個神魂的強度,不可能會有錯。
沈寒一共蘊養了六道神魂。
餘憂也就從一道神魂開始訓練起,一道神魂的強度提升上去,再言其他。
烏合之眾的聚集,常常難敵對手強悍的一招。
一老一少,朝夕相處。
連續七日,都是極高強度的修行。
天劍宗的發瘋修行,果然不簡單......
放在星辰塔,一日的苦修,肯定要讓你再修行一日,再繼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