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團之事,畢竟不是近憂。
沈寒與餘憂前輩,也隻是閒聊一番。
到了天劍宗之後,幾人沒有停留。
讓天劍宗的三名弟子踏上法器,一行六人往雪山齋。
天劍宗這邊,一共有三個名額。
除了蘇今雨和傅天騏以外,還多出了一人。
天劍宗裡,沈寒認識的人不多。
但是多出來的這人,自己正好認識。
不是易興山,他的實力確實差了一大截,易啟前輩也沒有用自己手中權力,讓他前往禁地之中曆練。
來的人,是薑令兒。
從見到沈寒開始,她的目光就開始有些遊蕩。
不時的看向沈寒,發現沈寒也在看自己,又趕忙將眼神挪開。
似乎想說些什麼,又始終是開不了口。
前往雪山齋還有兩日多的時間。
上船之後,蘇今雨和傅天騏便一臉笑意的走到沈寒身邊。
蘇今雨小聲地開口:“看到薑令兒,是什麼感覺?有沒有很意外?”
“也算不得意外吧,她是天劍宗的親傳弟子,這多出來的一個名額,給她也是在情理當中。”
聞言,蘇今雨卻是又笑了笑。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可是聽說,令兒師姐心裡,可是對你有那麼些......”
蘇今雨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寒就隨之擺了擺手。
“彆這般胡言,薑仙子畢竟是女子,不要擾了她的清譽。
我與她之間沒有任何過分之舉,所以,彆說些戲言。”
沈寒有些嚴肅,讓蘇今雨不要說下去。
看到沈寒的表情,蘇今雨也識趣的沒有再提及。
沈寒對施月竹,倒是真的夠專一......
自己以前也不知腦子裡麵在想些什麼, 怎麼偏就是覺得沈業更好了呢?
論及長相,沈寒比沈業要優異不少。
論及天賦潛力,亦是優於沈業。
自己怎麼就眼瞎了呢......
蘇今雨回想了一下,好像以前,沈寒並沒有在人前袒露自己的天賦。
也難怪,自己會看輕他。
可是自己師......月竹峰主,為什麼就能看中他......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無心插柳柳成蔭。
特彆是感情之事上,心念中說要找個什麼什麼樣的。
什麼要求,多種多樣。
最後找到的,卻是滿嘴謊言的欺詐之人。
反而以心相對,真心相處,卻能夠尋覓到一位合乎心意的人。
看沈寒不想提及這些,傅天騏也笑了笑,把想要調侃的言語,全都咽進肚子裡。
行船繼續往前,得空,幾人就去找餘憂前輩指導。
好不容易與宗主同行,有這樣的機會,自然要好好珍惜。
入夜,沈寒坐在大船的船頭處。
今夜天氣還算是不錯,有一絲暗暗的月光。
風拂在身上,倒是有一種舒適之感。
薑令兒帶著些遲疑,她還是走來了。
看到她向自己走近,沈寒隨之站起身來。
“薑仙子,是有什麼事嗎?”
沈寒始終是這樣客氣,客氣得,讓薑令兒有些不舒服。
“我想與你談談。”
薑令兒輕聲回道,她說得直接,讓沈寒都不好拒絕。
總不能回一句:不談......
“要去屋裡嗎?這裡的風有些大。”
“不用,就在這裡談。
有些話說出來之後,正好讓風將它們帶走,沒必要將它們留在屋子裡。”
薑令兒的一番言語,讓沈寒更不知道怎麼接了。
借著微弱的月光,隱隱間能看到薑令兒的表情。
那幽怨的模樣,好像沈寒欺負她了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薑令兒不開口,沈寒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好一會兒,薑令兒不自覺的朝沈寒挪了挪。
沈寒下意識的也準備挪開,反應過來,還是沒有如此。
“這一次能去雪山齋禁地曆練,多虧了你。
蘇師妹和傅師兄都與我說了,能通過雪山齋的難題,都是靠你。”
沈寒笑著擺了擺手:“也沒他們說得那般誇張,都是我們一起努力,才得來的機會。”
“無論如何,我能去這雪山齋的禁地曆練,總是要說句謝謝。”
說著薑令兒直接站了起來,向著沈寒鞠躬行禮。
明明是同輩,弄得沈寒都有些不好意思。
“薑仙子不必多禮,你想與我說什麼,還請直言。
我們都是年輕同輩,那些禮節你也不用向我使......”
沈寒有些無奈,這般,弄得有些尷尬。
聽到沈寒這話,薑令兒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提及正題。
薑令兒目光望著沈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一直覺得,我若是與你在一起。
那你,是你沈寒高攀了我薑令兒......
我們薑家在神州內域,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家族。
我亦是天劍宗的親傳弟子。
而你,隻是外域宗門星辰塔的弟子,便是再優秀,也不至於我配不上......”
說到這裡,薑令兒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