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已經有人踏入了素體境巔峰。
差一步,就能夠闖入束縛境。
在新修行體係裡,束縛境才算是真正開始修行提升。
晨光境和素體境這兩個境界,在實戰能力上的提升,幾乎等於零。
素體境巔峰,實力可能也就在九品,八品。
一眾年輕人修行得熱火朝天。
除了對自身的天賦潛力帶著些期待以外,還真的對沈寒所說的大機緣生起了些幻想。
沈寒畢竟也是仙人境二品。
這般年輕踏入二品,在眾人看來,沈寒很是不凡的。
再配合上葉禮強的各種吹噓,誇讚。
要說眾人心裡麵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一個半月過去。
修行舊法的年輕人裡,終於有了第一個晉升束縛境的。
以前修行舊法之時,小遙峰的弟子是明顯優於雲家後人的。
但是這次第一個晉升束縛境的,卻是雲家後人。
南天大陸的新修行體係,與舊法的差彆著實有些大。
在舊法上的天賦,與新體係的修行天賦,根本毫無關聯。
有人踏入束縛境之後,之前就盯著沈寒,給沈寒找不舒坦的葉禮強,又出來說話了。
話裡話外,其實就一個意思,讓沈寒趕快兌現自己承諾的大機緣。
雖然踏入束縛境的人不是他,但葉禮強比誰都要積極。
很明顯,之前柳溪嵐話裡對他的勸誡,根本沒有用。
反而讓他有些變本加厲的意思。
在被催促之後,沈寒並沒有直接答應送出這份機緣。
應該就在這一陣子,好些人都會在近期踏入束縛境。
沈寒其實就是想等多一些人時,再一起將機緣送出去。
過了七日,第二人踏入束縛境。
葉禮強在晚膳之時,當著一眾長輩們的麵,又開始絮絮叨叨的了。
“我先說明,沈公子要送出的大機緣,我是不需要的。
今日說那麼多,我其實也是幫大家開口。
當然,心頭也有那麼些好奇,好奇這一份大機緣到底是什麼。
早送晚送都是送,也不知道一直拖著做什麼。”
葉禮強說話的語氣有些生硬。
聽起來給人的感覺,更有一種戲謔。
一旁的柳溪嵐似乎聽他這些話聽得有些多,聽得都煩了。
在長輩麵前,她原本不想訓斥自己這個師弟。
可今日,她有些忍不了。
“既然你不要沈寒送出來的機緣,那就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其他想要這份機緣的都沒開口,你有何臉麵說這些?
另外,如果你真的後悔與我們一起,覺得過得不好,可以選擇離開。
天大地大,現在那個虎峰山莊也已經被嚇破了膽,早就沒在到處找尋。
你便是離開了,也沒人來追究追查。”
柳溪嵐是真的有些生氣,一番話說出來,好多長輩都嚇了一跳。
他們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子還有這樣的一麵。
葉禮強被罵了一通,終於是偃旗息鼓,沒有再在人前胡言。
而沈寒猶豫了片刻,乾脆也不再拖延。
現如今已經有兩人踏入了束縛境,其中一人解開了四道束縛,一人解開了五道束縛。
其實算起來,這份天賦算不得差。
晚膳過後,沈寒便將兩人都叫到自己的小院當中。
沈寒之前承諾了,等大家踏入束縛境後,就會送出一份大機緣。
不隻是年輕人心中存有幾分期待,其他長輩們,也是帶著些好奇的。
目前為止,就隻有兩個束縛境之人。
雖說這份提升速度,看起來還算不錯。
但束縛境隻是開始,後麵要走的路還長得很。
跟著沈寒一道走進小院當中。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些笑,能夠這麼快踏入束縛境,也確實可以稍稍欣喜。
“沈師兄你放心,之前葉禮強說的那些話,我們根本就沒有放進心裡。
你願意送我們一份機緣,我們能得一份好,就已經不錯了。
我們可不會得了好,還嫌七嫌八的。”
聽到這些,沈寒也笑了笑:“那你們覺得,我準備送出的機緣是什麼?”
“雖然不好猜,但肯定不是葉禮強說的什麼幫我們解開束縛。
我們雖然沒有去過南天大陸,但是和以前的師兄師姐相談,都了解,都知曉一些。
我解開了四道束縛,這份天賦潛力,其實也就是中庸層級。
不算好,但是也過得去。
但是要想再解開一道束縛,難度比得到一個天材地寶還要難。
葉禮強之前說那麼多,其實就是想我們提起期待。
等沈師兄你拿不出來,我們就會心中生怨,記恨你。
不過他把我們想得太蠢了,他那些醃臢的手段,一眼就被我們看出來了。
之前附和,隻不過是為了搪塞他罷了。”
一番言語,沈寒聽著甚至有些感動。
“將身上的衣物解掉,這份機緣,需要你們接受施針。”
聽到沈寒這話,兩人立刻將身上衣衫解掉。
都是男子,也沒有什麼拘謹的。
看到他們倆脫得快,沈寒連忙伸手阻止。
“貼身褲頭不用脫......”
雖然都是男子,但是他們要是脫得乾淨,還是會感覺有些怪怪的。
聽到沈寒這話,兩人也將自己的褲頭向上提了提。
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
“等會兒會有些疼痛,畢竟是受針,刺痛感少不了。
但是所得裨益,會讓你們滿意的。”
沈寒說完,就讓兩人趴在床上。
施針之前,又掏出兩枚丹藥,讓兩人一人吞服下一枚。
這是沈寒早就想好的借口。
解開身體束縛,若是傳到南天大陸,整個大陸可能都會震動。
沈寒需要找一個借口掩蓋。
而給出的丹藥,就是一個很好的借口。
這丹藥是天材地寶所製,所以才有神效。
自己的什麼針法,不過是輔助強身健體罷了。
都是自己人,有足夠的信任度。
但沈寒還是想謹慎些,有些事情,能掩蓋就掩蓋一下的好。
屋子裡的兩人,一人解開了五道束縛,一人解開了四道束縛。
對他們施針的手法是不同的。
心裡不清楚沈寒施針的作用,但兩人沒有多言,就老老實實地接受施針。
針尖刺穿皮膚,一股冰涼的刺痛感傳入身體。
之前說的那些,也確實是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