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思辛掌院追上來,沈寒自然也將她請上行船。
這般舉動,亦是表明自己意之堅決。
但是在思治長老和思辛掌院看來,沈寒這次很不理智。
萬和宮並不懼怕五仙城,也和五仙城沒有什麼合作。
尤萬英之所以找上五仙城,可能也是看中這一點。
萬和宮根本不懼怕和沈寒以及五仙城交惡,此次前往,絕對討不到好。
此番路途超過十五日。
路途上的時間,思辛掌院一直在說萬和宮之強。
沈寒也終於想起自己之前在哪裡聽過萬和宮的名字。
當初在天驕大會,那個最為注目的年輕弟子屈姝,便是萬和宮的弟子。
思辛掌院在提及萬和宮之時,也一直在說他們宗門有多少頂尖的強者,並且中堅力量也極其優異。
這一點,萬和宮比五仙城還要好得多。
五仙城經過沈寒的推舉,小遙峰和雲府的年輕人都去了,可是說是未來可期。
可是這些年輕力量,還要很多年要成長。
五仙城的中堅力量,就有些差勁,年歲五十左右的這些人,實力確實差了一大截。
甚至一大批人都看不到踏入虛妄境的可能。
萬和宮就不一樣,他們這一批中堅力量很是優異,宗門實力在往後的年份裡,還會得到一步大提升。
思辛掌院說著萬和宮的勢力,隻不過她所說的那些,沈寒並不太在意,聽著也隻是點了點頭。
沒有與思辛掌院爭辯其他。
看著沈寒這個態度,思辛掌院忍不住歎氣.
她很想說沈寒年輕不懂事,但轉念一想,沈寒與悔道人相爭都能不敗。
這樣的實力,不知道五仙城的同齡人強出了多少。
說他不懂事,那其他人就更差勁。
十幾日的路程一晃而過,三人終於到了萬和宮外圍。
大宗門一般都是有些規矩要些麵子的。
比如前往五仙城,一般會在五十裡外便落到地上,徒步前往。
以此表示尊敬之意,但沈寒可不準備這般。
萬和宮直接明言他們要庇護尤萬英,可以說,他們根本沒有顧忌沈寒和五仙城。
他們如此,自己又尊敬他們做什麼?
即便思辛掌院相勸,沈寒也並不打算停下行船。
沈寒的這艘行船本就龐大豪華,看起來極好。
飛於寥天之上,顯得極其矚目。
下麵行走之人,更是一眼就能看到。
即便是靠近萬和宮十裡,沈寒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行船繼續往前。
如此,可就有不敬的意思在了。
即便是萬和宮的貴客,走近宗門十裡範圍時,都會主動步行前往。
當然,麵對貴客,萬和宮會安排人前往迎接。
可沈寒這樣子直接往宗門闖,無論是思辛掌院,還是其他在場之人看到,都知道這會引萬和宮動怒。
不過片刻,一行人出現攔在了行船之前。
憑空立起一道屏障,行船撞上,一聲巨響迸發而出。
周圍之人見此,也都駐足圍觀。
萬和宮勢力強盛,這麼多年來,還真沒有人敢這般對待。
麵對沈寒的冒犯,萬和宮的還擊也非常直接。
直接豎起一道屏障,直接讓行船相撞,根本沒有警告提醒這一步。
「諸位冷靜,諸位冷靜!」
思辛掌院率先從行船上下來,站在萬和宮來人的麵
前。
「思辛前輩,五仙城也算是南天大陸的大宗門,怎麼今日好像一點規矩都不懂?」
眼前說話之人,比起思辛掌院要小一輩。
但說話,可一點不客氣。
若是在其他地方,他可能還會稍稍注意自己的語氣。
可他現在是在自家宗門門口。
說話之間,行船收起,沈寒和施月竹亦是踏著虛空走到人前。
看到沈寒之時,眼前之人微微眯了眯眼。
他明顯是認出了沈寒,神色裡微微有些意外。
隨之轉過頭,和其他人說了些什麼。
「都是些誤會,還請賢侄稍安。
我們今日來萬和宮,隻是想要談些事情,把一些話說明說透。」
思辛掌院開口說著。
隨之走到沈寒身邊,輕聲交待著。
「此人是萬和宮宮主之孫,屈重山,亦是他們這一輩裡最優秀之人。
言語之中,切記要客氣些,注意些。」
雖說是宮主之孫,但是看年紀,應該也在五十歲往上了。
沈寒附和著點了點頭,隻是自己客不客氣,要看他們的態度了。
停頓片刻,思辛掌院再度上前。
「還請賢侄領路,我們之事可能要與宮主相談,今日可能要叨擾一番了。」
對麵的屈重山聞言,卻是沒有去通知的意思。
上前走出一步:「如果你們是為了尤萬英的事情,那就請回吧。
沒有什麼可商量的,我們萬和宮想要庇護誰,那便可以庇護誰。
如果五仙城不同意,又或者是這位天才年輕人不同意,可以也把我們萬和宮立為仇敵。
隻要你們敢。」
屈重山神色淡漠,即便是麵對思辛掌院這樣的虛妄境強者,他也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萬和宮和五仙城之間,隻能說是井水不犯河水。
互相之間沒有恩怨,但也沒有合作,未來也看不到合作的可能。
既然如此,屈重山當然就沒必要客氣。
眼前晚輩的態度,思辛掌院在來之前就已經預料到。
但當麵被人這樣子說,思辛掌院的臉色還是有些難看。
「賢侄你確定自己做得了這個主嗎?
在你們準備庇護尤萬英之前,五仙城早就宣布她為宗門之敵。
萬和宮在意自己的臉麵,五仙城就不在乎自己的臉麵了嗎?
若是賢侄確定不談,那我們從今往後就都彆談了。
我們各自使手段,各憑本事吧。」
思辛掌院似乎很懂談判技巧,一番說出來,讓之前自信的屈重山,臉上閃過一絲遲疑。
五仙城畢竟也是有不少名望的。
「另外,賢侄應該也知道,沈寒這孩子對尤萬英之恨嵌入骨髓。
現如今沈寒都能戰悔道人不敗,往後如何,可以預見。
你們確定要與這般有前途的年輕人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