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坐在毛利蘭旁邊的工藤新一摸著下巴,眼神放空,顯然還沉浸在剛才雲景講述的案件中。
在小蘭和園子的介紹下,雲景知道眼前這個俊秀可愛的小學生,已經偵破許多案件,並且立誌要成為一名偵探。看著他沉思的小臉,雲景啞然失笑,“好了,小偵探,你點的檸檬派來了,快吃吧!”
胡亂點點頭,捧起香噴噴的甜點,工藤新一腦海中卻仍是剛才的疑惑:雖然他通過雲景哥的描述,完全倒推出了犯人作案的全過程,可如果置身於現場的雜亂環境中,抽絲剝繭找到真相並不容易。當時那個警校生哥哥,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呢?
和小偵探一樣,其實雲景也在想著當時快餐店裡後來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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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萩原研二手機進來的,是一個頭發自然卷的英俊青年,臉上貼著的創可貼更為他增添了幾分瀟灑。
萩原研二走過去,自然地勾住對方的肩膀,朝雲景介紹:“這位是我的好友兼同學,警校的顏值擔當,鬆田陣平。”接住朝他錘來的拳頭,萩原研二對發小笑道:“小陣平,這位是雲景,東都大學的留學生,剛到米花不久。”
打過招呼後,看著這兩位英俊的未來警官挺拔的身姿,雲景仿佛看到了兩顆警視廳璀璨奪目的新星升起的場景。
“真優秀啊!都是令公民無比安心的人才呢!”雲景由衷感慨。
突然想起了什麼,雲景忙向兩位剛認識的朋友詢問:“對了,你們知道附近的買車行在哪裡嗎?我想買輛車來代步……”
看到兩人驟然亮起的眼睛,雲景下意識後退一步。
“小雲景,問我倆,你可算問對人了。”萩原研二嘿嘿一笑。
鬆田陣平也笑了起來,“萩他們家以前就是車行的,我也很喜歡研究汽車。”
聽完這句話,雲景直勾勾地盯著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盯到兩人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時候,他衝上前,握住兩位警校學生的手:“萩原君、鬆田君,請成為我馬上就要開業的汽修廠的特彆顧問吧!拜托了,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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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景,你還好吧?”鬆田陣平看著手撐著樹乾、一副靈魂出竅樣子的雲景,乾咳一聲,還是沒忍住,轉過頭去,嘴角瘋狂上揚。
去警察局做完筆錄後,他就在兩個新認識的朋友的帶領下來到了附近的買車行。在萩原和鬆田這兩個家夥的建議下,順利選好這輛車的他,沒有想到,原來命運的所有饋贈,暗中早已標好了價格。
當他看著興奮的兩位好友,高高興興地邀請他倆試駕新車時,時間的洪流就不可逆轉地滾滾而來,而他,坐上萩原研二開的車的他,也無可奈何地變成了被打著轉的洪流洗滌得破破爛爛的布娃娃。
“想笑就笑吧。”雲景雙目無神,語氣充滿過儘千帆的滄桑,“沒關係,我已經看破這滾滾紅塵。佛說,人生中出現的一切,都無法擁有,隻能經曆。因而無所謂失去,隻是經過;無所謂失敗,隻是經驗。用一顆過客的心,去看待人生,一切的得與失、隱與顯,都是風景與風情。”
鬆田陣平笑容一僵,馬上正色對著一旁倚在車門上的好友說道:“萩原,你看看你,飆車飆得把人家孩子嚇成什麼樣了!”
雲景聽到,直起身子,朝萩原擺了擺手,乾巴巴地笑了兩聲:“哈哈……沒事,我沒事,隻是我沉重的□□需要等等我輕盈的靈魂……好了,等到了,我已經沒事了。”
萩原研二搖了搖頭,笑著把車鑰匙拋給鬆田陣平,“小雲景,那就再讓你見識一下小陣平的車技吧!”
雲景:……
“好了,不開你的玩笑了。”萩原研二見好就收,“好久沒開車,今天一時技癢。”
雲景挑眉,看向雖然隻認識半天卻與自己格外契合的兩位好友,“兩位先生,你們現在是我修車行的顧問唉!以後你們隨時去,所有車都任你們開著玩。”隻要我不在車上就行。
雲景默默把最後一句話吞進肚子裡。
三人相視而笑,一切儘在不言中。下午的山間公路幽靜涼爽,世界顯得如此美好——如果鬆田陣平沒說出“回去的路上讓你看看,我的車技可不在萩那家夥之下啊”這樣的魔鬼般的話語就更好了。
作為車主,雲景最後還是成功把車鑰匙搶到手,把那兩個麵帶遺憾的飆車狂魔送回了警校。
把新車停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放學回家的小蘭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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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雲景哥,”正吃著麵前布丁的園子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雲景,“聽小蘭說你要開汽修廠啊?什麼時候開業呀?我們能去參觀嗎?”
戴發箍的小女孩嘰嘰喳喳的,像隻毛茸茸的可愛雛鳥。雲景很喜歡小孩子,想了想後認真回複:
“嗯,我打算把一二樓裝修成汽修廠的一部分,估計再過兩三天就完工了。因為地方有限,這裡不會放什麼大型設備,也比較安全,到時候你們隨時都可以來玩哦!”
毛利蘭向來心細,聽出了雲景的未儘之意,忍不住問:“那麼,雲景哥要用另外的地方修車,對嗎?”
摸了摸小姑娘的頭,雲景笑眯眯地說:“回答正確!給小蘭加十分!”他指了指身後的方向,“我把樓後那個倉庫買下來了,作為修車行的一部分,那裡也正在裝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