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正準備出實驗樓、趕去咖啡館赴約的雲景被叫住,一看來人,原來是認識的老師。
“深沢教授,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雲景有些疑惑。
深沢匡裕推了推眼鏡,表情誠懇地請求雲景:“雲景,是這樣的,我在南洋大學有個老同學,他的學生今天來找我有點事。那孩子現在就在校門口,我擔心她不認路,就想找個人帶她過來。老師能拜托你幫我這個忙嗎?”
雲景點頭答應,可還是有些費解:他雖然和深沢老師關係不錯,可深沢老師為什麼不找他的學生古賀恭佳呢?
深沢匡裕也知道自己拜托雲景去實在有些奇怪,隻好說實話:
“是這樣的,其實那孩子的老師托我做的東西,我還沒做出來,所以要和古賀一起加班趕工,免得在老同學麵前丟人,隻好麻煩你來幫老師把那孩子接進來了。”
“宮野小姐嗎……”
雲景問清楚自己要接的那個的小姑娘大致形貌後,一邊自言自語著往校門口走,一邊給剛才發消息給他的大和敢助回信:
【抱歉,大和先生,學校有點事要處理。我會儘快解決。】
立刻收到回複,他有些驚訝——
【雲先生,我們也有些在意的事情要處理,待會兒見 ^_^】
雲景瞳孔地震:原來看起來嚴肅銳利的大和警官,私下裡竟然是這種可愛的性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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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彆玩我的手機了,我們跟這家夥去見識見識他的計劃!”大和敢助朝為了降低男人警惕而站在遠處的上原由衣使著眼色。
“好的呢,大哥!”上原由衣笑眯眯的,作出一副依附於極道成員的金絲雀的模樣。
大和敢助見男人隻是看著自己,沒有動作,瞪他一眼,冷冷開口:“怎麼?還要我來請你嗎?”
男人卻不害怕了,眼睛一亮,似乎很享受這種被他想象中的厲害角色需要的感覺:“好的好的,我馬上帶您和這位……女士去看‘煙花’。”
說罷,男人帶著他們,朝和同伴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跟在後麵的大和敢助煩躁地看了一眼手表——
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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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陣平,你搞定了嗎?”
聽著電話另一頭漫不經心的聲音,剛把工具收拾好的鬆田陣平拳頭一硬:“萩原研二,你彆告訴我,你又在危險物旁邊,邊抽煙邊給我打電話。”
“沒有沒有,這次真沒有!”
“這次?”鬆田陣平眯起眼睛,馬上聽出好友話語中的破綻,“意思是你以前這樣做過嗎?”
電話對麵的聲音可疑地停住了。
“喂——萩!你這家夥!”
“好了好了,小陣平彆生氣,我這次有遵守規定啦……對了,一會兒咱們去老地方碰麵吧?”
明知萩是在轉移話題,鬆田陣平還是順著他的話頭接著往下說:“行啊,那你注意安全,等乾完活我們……喂?萩?”
回答他的是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一片陰雲籠上心頭,鬆田陣平站起身,往萩原研二執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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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嗎?”大和敢助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巡視著四周,“這裡也沒什麼人,你們大費周章搞出來這樣的動靜,就隻為了一兩個小警察?”
男人笑了,即使看起來非常畏懼這位極道“大哥”,但他顯然不願意告訴大和敢助關於他們那惡意滿滿的計劃的更多信息。
“大哥,您到那個花壇旁邊等待片刻就好。”男人此刻已經完全被幻想中的警察的鮮血點燃,整個人也不再小心翼翼陪著笑,隻是輕描淡寫安排一句,便又眼神發亮地看向對麵的一棟公寓樓。
大和敢助知道,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很蠢,一嚇就把自己當成極道成員來對待,可他作為犯罪分子,卻異常謹慎,必定不可能輕易把那個拿著遙控器的同夥信息及位置透露給自己,隻能靠自己的觀察和判斷了。
更加小心地注意著男人的視線和細微處不自覺的身體挪動,大和敢助獵鷹般的雙眼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能看到公寓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