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夫人,雖然這對您來說似乎有些殘忍,不過為了儘快找出真相,您能再描述一下事情經過嗎?”
天色漸晚,公園裡一無所獲的毛利小五郎有些著急,問旁邊掉眼淚的委托人,也就是前幾天在這裡意外死亡的山田信夫的母親,山田秋沙女士。
這位女士年紀有些大,如今驟遭喪子之痛,形容枯槁,毛利小五郎都擔心查明真相後,這位夫人是否就會立刻隨自己的愛子而去。
聽到是和兒子有關的事,山田秋沙拿出手帕擦去眼淚,理清思路,雖然言語有些前後矛盾之處,也存在很多自己的臆測,毛利小五郎還是細細傾聽著,結合之前的調查,基本厘清了山田信夫死亡的基本經過:
山田信夫是剛畢業的名牌大學的學生,最近剛入職米花的一家公司。他出事的那天晚上,有人夜跑穿過公園,看到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山田信夫,好心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隻是出血時間過長,搶救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救回來。負責此案的警察對比了死者傷口,調查了周圍環境,確認他是摔倒後,頭磕到石階上意外身亡的,也已經以意外事故結案。
看了一眼嘴唇乾裂、臉色慘白的山田夫人,毛利小五郎歎了口氣。如果沒有可疑之處的話,基本可以確定,這確實是一起意外事故。隻是老太太一定不甘心兒子在大好的年華,就這樣以一種可以說是可笑的原因撒手人寰,所以不遠千裡從老家來到米花,請他這個著名偵探找出事情真相。
【可是,這件事完全沒有其他人參與過的痕跡啊……如果真的是故意殺人,那這名凶手的手法實在過於高明……】
毛利小五郎有些頭痛。
剛想勸山田夫人回去休息、他再留下找找線索,就聽見山田秋沙突然想起什麼,整個人眼睛一亮,亢奮地朝他喊道:
“毛利先生,我想到了——信夫出事前和我說,要去和女朋友交流感情!”
“女朋友?”毛利小五郎精神一震,“太好了,這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請問令郎的女朋友就在米花嗎?”
山田秋沙想了想,拿出手機,戴上老花鏡,從信息裡翻找著——
“毛利先生,找到了!”
毛利小五郎湊過來看手機屏幕。
【媽,我最近交了女朋友,她長得還可以,人也乖巧,和我一樣也是名牌大學的,不過她還要接著上學,現在還不能掙錢,還得靠我養著(笑)。有機會把她帶過去給你們看看,你們滿意的話我就接著談,不滿意就算了。】
家裡正好有個如花似玉的可愛女兒的毛利小五郎難得沉默了。
見山田秋沙因為他的一言不發而顯得有些惶惶的神情,他放緩臉色,詢問著更多細節:
“那個姑娘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
赤井秀一叼著煙,在琴酒和伏特加目送下離開倉庫,想了想,沒有回安全屋,開車來到一家不起眼的酒吧,坐在卡座裡,拿出手機,聯係了自己的屬下——
“我們可能要和這邊的公安合作了。做好準備。”
電話對麵的女聲明顯有些訝異:【怎麼回事?是您那邊出了什麼問題……】
“不是,是公安的臥底,以某種幾乎不可能的方式逃走了。”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又想起琴酒剛才黑沉的臉色。
【那您沒有被懷疑吧?】
“暫時沒有,隻是他們交給我一個任務,而這個任務的相關情報,我希望你們在我之前找到,並且將其隱藏起來。”
【好的,請問是什麼任務?】
不自然地停頓一下,赤井秀一嚴肅地說:“調查東京及附近具有改裝汽車功能的地方……要小心行事,因為對方擁有的技術可能是我們無法想象的,越謹慎越好!”
【……好的,我會馬上組織人手行動的。】
“注意安全。”赤井秀一對自己和同事們能否探查到相關信息並無把握,補充道:“切勿打草驚蛇,朱蒂探員。”
收到屬下的再三保證後,赤井秀一終於結束通話。
老實說,在一開始聽到琴酒讓他潛入所有汽車工廠搜查的時候,他也覺得有些詫異,不過一想,蘇格蘭的車明顯是被改裝過的,調查高水平汽車改裝工廠確實是個好辦法,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