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花錢從出租車司機那裡買來的鴨舌帽,大和敢助壓低帽簷,防止那個炸.彈犯認出自己。
【嗯……他有什麼形貌特征來著?】從警以來抓捕過罪犯無數的大和敢助一時有些記不清三年前那個當著自己的麵讓炸.彈爆炸的犯人的臉,可是作為刑警的直覺讓他知道,那家夥和他的同夥,一定就在這附近。
【留心趁亂離開或是準備離開的人!】他提醒自己。
隻是此地本就人流量極大,聽到有炸.彈的消息,除了拚命往前衝的媒體記者和一些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大家幾乎都在往外跑。
注意到不遠處穿著便衣的後輩伊達航也在人群裡,大和敢助明白,人群中定然有許多便衣警察在搜尋著犯人,而自己曾經與其中一個炸.彈犯相處過許久,對那個人更為熟悉——這正是自己可以幫助東京警視廳的各位同仁的最好切入點!
即使牢獄生活會改變一個人的外貌、形態、舉止,可是對於這種死不悔改的仇視警察的犯人,有一點是不會變的——
【在那裡!】
大和敢助緊緊盯著和背對著自己的二人說著什麼的炸.彈犯,而當他悄悄繞到犯人身後,認出了和犯人交談的人。不是他想象中的同夥,而正是他此行準備拜訪的毛利小五郎和雲景!
——————————
“對了,你還沒說為什麼要來找我們。”男人在心底想,難道這個人是媒體報道過的那種精神狀態與眾不同、天生的高智商犯罪分子嗎?
年輕人輕描淡寫地用“是為了給朋友報仇”這個理由一筆帶過,轉而反問他:“既然你已經認可了我,請問你的那位協助者呢?難道我不需要經過他的考驗嗎?”
“啊,這個……現在在執行計劃呢,等去帝丹中學的路上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男人心中卻想起三年前害他們入獄的那件事,對同伴頗有微詞:【那家夥,製造炸.彈的水平雖然還行,識人水平卻完全不行嘛!竟然把警察當成極道大哥,還對對方鞍前馬後,真不知是怎麼想的!幸好從前有我謀劃,今後又有這位小兄弟的加入,說不定假以時日,我們還能發展成如同那個傳說中用酒名做代號的犯罪組織般的龐然大物呢……所以新人加入隻要經過我的同意就好,那家夥隻要老老實實聽我們的指揮就好了。】
年輕男子笑了,知道對方故意透露出“帝丹中學”這個埋藏著炸.彈的地點,作為接納他的誠意。
“這樣啊……那我也應該表示一下,作為我加入你們這個計劃的誠意。”他溫柔一笑,指了指對方身後的某個角落。
——————————
看著消防人員趕來架好雲梯、擺好氣墊,萩原研二還是心神不寧。
好友還在摩天輪那七十二號吊艙上,不肯拆.彈——其實換做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作為警察,自己的性命和千萬民眾的性命,孰輕孰重,雖無定論,可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相同的答案。
可那是小陣平啊,從小學時就成為好友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珍貴的小陣平。
【彆擔心,不是還有你們幫我找出炸.彈犯嗎?而且我有好好穿防爆服,不像某人——上次島村都跟我說了,他看見你執勤時候又偷偷在現場抽煙!
BY 等完成任務就狠狠揍你一頓的鬆田陣平】
“這家夥還真會安慰人啊……”萩原研二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幾乎都能想象好友在狹小的座艙內,穿著防爆服,笨手笨腳施展不開卻隻能耐著性子在手機上發著消息的樣子。
“這時候還不肯和我通話,真的被上次的事情嚇得不輕吧?”沒想到自己給好友留下這麼大的心理陰影,萩原研二歎了口氣。
【小陣平,還真是會撒嬌呢!
等會兒萩原哥哥帶你去吃冰淇淋哦~
BY 執勤時超級守規矩、世界上最最最關心你的研二醬(心)(心)(心)】
手機上突然收到一個陌生號碼傳來的信息,萩原研二細細看了一遍,朝旁邊的爆.炸.物處理班的同事走去。
——————————
“彆過來——遙控器可不在我手上!你們再靠近,他馬上引.爆摩天輪上的炸.彈!”男人搶過雲景手上的車鑰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鴨舌帽被擠掉而露出真容的大和敢助,找到停在不遠處、和手上車鑰匙相同車標的白色車子,快速鑽上車。
“不是吧……”雲景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搶我的車?”
看著眾人都不敢上前,造成這一係列突發狀況的女子有些尷尬地朝炸.彈犯離開的方向走了幾步,也不敢再靠近。
毛利小五郎看向汽車主人:“雲景,你有什麼辦法嗎?”
雲景回過神來,徑直往過跑:“沒事,他應該已經被控製住了。”
眾人跟著來到車前,在雲景蹲下撿掉在窗外的遙控器時,他們看著駕駛座上手腳都被綁縛住、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的男人,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