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嘛!”站在電梯門口,鈴木園子不滿地和小蘭他們三人抱怨著,“明明電梯裡還有那麼大的空間,非要攔著我們上去。”
進電梯時被攔下,毛利蘭也有些生氣,但還是安撫著暴跳如雷的好友:“好了,園子,那幾個人說不定是有什麼急事要去處理,我們不要為他們破壞自己的好心情。下一趟電梯來了,我們進去吧?”
被毛利蘭推著進了電梯,鈴木園子又嘟囔了兩句,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跟在她們身後的的工藤新一,則是好奇地向接著向雲景詢問起那位朱蒂老師當時在爆.炸現場的表現——
“……所以,聽起來,這位老師的身手肯定不是普通人。難道她之前學過拳擊什麼的?”
在工藤新一的猜測中,電梯很快到達頂樓。
“果然和園子說的沒錯,很多人在排隊!”雲景看著長蛇般的隊伍,慶幸自己是跟著在這家餐廳提前預約過的園子他們來的。
毛利蘭念出餐廳招牌上的漢字:“吉祥居……聽起來真不錯!”
看著裡麵仿照著江南園林庭院裝修出來的大廳,雲景也點點頭,起碼從外表上看,這家餐廳完全對得起它的高人氣。
“大家彆光看啊,我們進去吧!”鈴木園子已經興奮地跟著招呼他們的服務生,朝定好的包間走去。
剛才聽園子說,這裡的服務生也都是中國人,雲景忍不住問在前麵為他們引路的這位高大帥氣、穿著灰色長袍的侍者:
“你是中國人嗎?”
男人一愣,似乎好奇這個問題的客人不少,他馬上熟練地回答:“我是在日本出生的,不過我在中國生活過很多年。除我以外,吉祥居的其他服務人員都是中國人。”
談話間,這位服務生已經將他們引致包廂門口——“到了,‘高山流水’廳,各位請進。”
除雲景外,幾人均是新奇地抬頭,向包間門口那塊看起來古色古香的牌匾看去。
“高山流水……”見過道裝修得很寬敞,他們站在這裡也並不會妨礙到彆人,他們乾脆就站在門口,好奇地向這位服務生詢問這個包廂名字的由來。
“這個名字,源於中國古代的兩位好友。其中一人擅長彈琴,而另一個人總是能聽出他的琴聲表達的內容,有時是高山巍峨,有時有時流水潺潺。而這位知己去世後,那位擅長彈琴的人將自己的琴直接在石頭上摔碎,此生不再彈琴。”很明顯,這些服務生在上崗前都接受過相應的培訓,對這家餐廳所以的典故都如數家珍。
毛利蘭輕歎一口氣,忽然又釋懷一笑——“所以,‘高山流水’指的不僅是高聳的山脈和不絕的流水,更是一種知己情誼吧?”
“是啊,‘士為知己者死’……各位,請入座吧。”這位剛才還侃侃而談的服務生朝大家笑笑,作出邀請的動作。
可工藤新一分明發現,在開始解釋“高山流水”後,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僵硬,笑意更是未及眼底。
在經過這個服務生身旁時,他特地留意了對方胸前彆著的名牌上的名字——
彌勒寺隆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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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雲景哥,這家店的中華料理正宗嗎?”毫無形象地癱在座位上,吃得有些撐的鈴木園子笑眯眯地問正喝茶的雲景。
“挺好的。”雲景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有些菜的口味可能是與日式料理的口味相結合,雖然和當地菜並不完全一樣,卻是不一樣的美味!”
“我說園子,你怎麼不在剛上菜的時候就問雲景哥呢?現在吃飽了才來問彆人口味正不正宗?”工藤新一調侃道。
鈴木園子朝他做了個鬼臉,有些得意,“你懂什麼?首先呢,剛開始菜都沒上齊,雲景哥還沒能細細品出菜肴的味道,當然沒法確定菜是否正宗啦!而且呢……”
她衝著雲景嘿嘿一笑,“如果雲景哥覺得不正宗,那我豈不是很尷尬?肯定飯都吃不下去了!”
工藤新一無情地揭穿她:“園子大小姐,你今天吃的可夠多的,都快趕上平時在學校裡吃的便當份量的三倍了吧?”
雲景捧著茶杯,饒有興味地觀察幾個小朋友互懟。
“啊——死人了——”隔著精美的厚重雕花木門,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還沒等雲景做出反應,工藤新一已經風一樣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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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景老弟,又是你們啊?”目暮十三見到現場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出言調侃。看到被封鎖起來的案發現場,他臉色嚴肅起來。
“受害人石切山博先生就是在這個包廂裡遇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