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什麼時候和那個大阪偵探關係那麼好了?難道這就是男孩子之間莫名其妙的友誼嗎?”看著湊在一起指指點點的兩個少年,鈴木園子小聲地和毛利蘭說著。
“這個嘛……或許說是偵探之間的惺惺相惜更加恰當吧!”難得見到竹馬眼中流露出遇到旗鼓相當對手的那種興奮,毛利蘭忍不住看向旁邊盯著服部平次發呆的遠山和葉,“和葉,剛才我看到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現在好點了嗎?”
看著溫柔體貼的毛利蘭關切地看著自己,遠山和葉有些害羞,輕輕點點頭。
“所以,工藤,你也發現了,對吧?”服部平次自信地笑了。
工藤新一興奮地看著這個和自己思考速度相近的關西偵探,“沒錯,看來你和我想的一樣啊!”
服部平次將棒球帽的帽簷轉至腦後,視線在屋內掃來掃去,“那麼,隻要能找到證據就行了吧……”
工藤新一將自己背在身後的手舉到服部平次麵前。
看到對方手裡拿著的東西,服部平次歎服著搖了搖頭,“工藤,這次,是我輸給你了!”
雖然嘴上說著認輸的話,可這位平日裡自信滿滿的大阪名偵探臉上卻寫滿了棋逢對手的喜悅。
突然,管家甲穀廉三激動地舉著電話跑到了門口——
“各位!醫院那裡傳來消息,小姐已經醒了!”
“太好了!”雲景眼睛一亮,“那麼,慈雨小姐有沒有說,她是怎麼受傷的?”
“這……小姐雖然清醒了,但是好像還無法說話,所以並沒有說出是怎麼回事。”甲穀廉三低下了頭。
“這樣啊……”雲景歎了一口氣,看向分散在屋子裡四處調查的五位中學生偵探們。
他忍不住看向旁邊的伊達航,“說起來,讓孩子們輔助調查,這樣真的不會違反規定嗎?還有,伊達,你不是東京警視廳的警察嗎,怎麼會在這裡啊?”
伊達航笑笑,“我剛好來四國島這裡的警察局交流經驗,沒想到剛來就碰到案子,就跟著當地的警員們一起過來看看。不過真沒想到,在這裡居然也能遇到你們啊!至於勘察現場——警察們已經進行過一輪搜查,已經將現場拍攝了下來;而且彆看這幾個孩子年紀不大,最年長的不過才十八歲,可個個都曾幫助當地的警察同仁們破獲過無數起案件。我相信他們都有分寸,即使對查案沒什麼幫助,也絕不會破壞現場的。”
想到作為年僅十五歲的國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已經破獲不下千起案件,單單是自己親眼見到對方偵破的案件,大大小小就有幾百起,雲景信服地點點頭,不再糾結為什麼可以讓五個中學生來偵破這起案子。
由於得知那位慈雨淺子小姐脫離了生命危險,雲景此刻心情也放鬆下來,和伊達航隨意討論著這次的案件。
“雲景先生,還有這位警官先生,你們好!”水無憐奈放下手裡的麥克風,走了過來,“沒想到慈雨先生的薰衣草彆墅居然突然發生了這種事,真讓人意外。”
“水無小姐,你和節目組其他工作人員,昨晚都是住在一樓,對吧?”見到這位水無小姐,雲景腦中靈光一現。
水無憐奈的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疑惑,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我的房間正好就在這間房間,也就是慈雨淺子小姐房間的正下方。”
伊達航明白了雲景問水無憐奈這個問題的用意,緊緊地盯著這位乾練美麗的女主播,“水無小姐,請問你半夜有沒有聽到窗外傳來什麼奇怪的聲響呢?”
“聲響?”水無憐奈秀眉微蹙,想了想,困惑地搖了搖頭,“抱歉,我昨天白天因為準備節目材料太過疲勞,所以晚上睡得比較沉,什麼也沒有聽到。”
見對方表情誠懇,加上雲景也不覺得在這件事上,她有什麼說謊的必要,於是相信了這個說辭。
看著雲景和伊達航的背影,水無憐奈眼神複雜——
其實她半夜時分,的確聽到了一些不尋常的響動。
作為CIA的精英,她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均遠超常人,因此第一時間就偷偷摸到了窗邊,並且確實看到了一些和這起案件有關的事情。隻是,她這次來,是帶著試探雲景的目的,因此並沒有說實話。
借著主持節目的理由來接近雲景,這其實並不是組織的任務,而是萊伊的意思。
“兩年前,我曾經懷疑過,這個叫做雲景的男人,是否和蘇格蘭的失蹤有關。當時我找了工作能力很強的手下來調查,卻什麼都沒發現。後來出了一些事,調查雲景的探員們都被迫撤離,回國處理其他事情了。這幾年雲景沒有什麼異動,我也隻是暗中注意著對方。但是前幾天,我按照琴酒的安排,去一個叫做設樂調一朗的家夥的家裡偷一把價值連城的小提琴——和組織做交易的某位議員非常想要那把小提琴,所以為了將交易成功的籌碼價值提高,我被派去設樂家觀察情況,伺機獲得那把小提琴。但是,任務卻失敗了……”
水無憐奈心中一凜:在自己認識的人裡,諸星大的身手和智慧絕對稱得上數一數二。經過他們CIA的調查和對方的暗示,基本可以確定對方FBI頂級精英探員的身份。可是聽萊伊的意思,即使是他這樣的人物,似乎因為雲景的阻撓,使他任務失敗了。
難道這個身為帝丹中學實踐課老師,兼汽修廠老板的男人,竟然比萊伊還要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