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夏天的話,果然還是應該在遊輪上度過啊!”毛利小五郎趴在欄杆上,享受著迎麵吹拂的海風,呷了一小口冰鎮啤酒,愜意地感歎著。
“爸爸,你也真是的!這是園子邀請我們去她家小島上的畢業旅行誒!你怎麼也跟過來了?還一大早就向宇津小姐要來啤酒喝!”毛利蘭氣鼓鼓地看向父親,整個人直像隻可愛的小河豚。
毛利小五郎選擇性無視了氣得跳腳的女兒,對著這次旅行全程的出資人鈴木園子遙遙敬了一杯酒,就將杯中物一飲而儘。
看到這位不靠譜的毛利叔叔飲酒時豪邁的模樣,鈴木園子無奈地搖搖頭,旋即湊過來,捏捏毛利蘭氣鼓鼓的臉頰,“好了,小蘭,彆生氣了!反正這船上的客人,刨去毛利大叔,除了我們三個國中畢業生,就隻有不喝酒的雲景哥還有雲歸,所以我隻讓工作人員準備了三瓶啤酒——剛剛毛利大叔已經喝掉了其中的三分之一哦!”
毛利蘭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毛利小五郎就先風一般地衝到鈴木園子眼前:“什麼!園子啊,你剛才說的都是逗叔叔玩的吧?”
看著毛利小五郎臉上硬擠出來的僵硬笑容,鈴木園子俏皮地搖了搖頭:“沒有哦,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的話,大叔你可以去問給你拿酒來的宇津小姐哦!”
毛利小五郎迅速轉身,祈求地朝那位秀氣可愛的遊輪餐廳服務生宇津呂愛子看去。見剛才看上去還是一副成熟穩重模樣的貴客露出這樣孩子氣的表情,眉眼間隱隱帶著幾分憂色的宇津呂愛子忍不住捂住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爸爸,你不要轉移話題啦——說起來,這次明明是我們幾個的國中畢業旅行吧?”毛利蘭抽走毛利小五郎手中的酒杯,怒視著對方,“爸爸你為什麼要跟我們一起來啊?”
毛利小五郎指了指不遠處在躺椅上愜意地享受著日光浴的雲景和雲歸,有些不滿地說:“為什麼雲景那小子可以來,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卻不能和你們一起來玩?”
“那怎麼能一樣呢?”毛利蘭跺了跺腳,“雲景哥他是我們的老師,也沒比我們大幾歲,稱得上是同齡人,和他一起出門,又能照顧我們,也不會感到有什麼約束。可是爸爸,你是我們的長輩,有你在一旁管著,我們能玩好嗎?”
其實雲景跟著他們幾個小孩兒出門旅行,毛利小五郎也是很放心的,隻是最近他沒什麼委托,實在閒得無聊,又聽說園子他們幾個要去海邊度假,自然是打著保護這幾個未成年人的幌子,厚著臉皮蹭上了遊輪。
“各位貴客,大家早上好啊!”從船艙裡走出來一位紮著高馬尾的乾練女性。
“這位是……”鈴木園子想了想,“京富美江小姐嗎?”
那位看上去年約三十左右的女性點了點頭,爽朗一笑,“沒錯,我就是各位此行的導遊,京富美江。”
“導遊小姐的姓氏真少見啊!”雲景帶著雲歸走了過來,在甲板上吹風的工藤新一也跟在他們的後麵。
“誒?”京富美江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來,“是呢,‘京’這個姓氏在日本確實很少見……您就是來自中華的雲景先生吧!這位小弟弟就是雲歸小朋友吧!”
知道園子將一行人的名單提前都告知了遊輪的工作人員,雲景也沒感到驚訝,隻是微微頷首。
這位京富美江女士和船上幾人一一打過招呼後,就開始向眾人介紹起這艘船的情況——
“這艘輪渡是在鈴木次郎吉先生的名下。在購置了這艘遊輪後,鈴木次郎吉先生偶然得到了一幅描繪中華神話傳說中水神共工的畫像,於是就將這艘私人遊輪命名為‘共工號’,並且把那副畫像掛在了遊**廳中。”
“共工?”鈴木園子瞪大了眼睛,雲景也非常意外。
毛利蘭想了想,問道:“是那位怒觸不周山的洪水之神嗎?”
見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身為土生土長華夏人的雲景還鼓勵地對她點點頭,毛利蘭鼓起勇氣,接著講了下去:
“傳說中,共工和顓頊爭奪天帝之位失敗後,怒而撞斷不周山,將天柱撞斷,天空從此傾斜,所以從此以後,日月星辰和江河泥沙也都朝著特定的方向升落和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