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雲景看了看孩子們突然跑進去的店鋪招牌,念出這個用日語寫出的名字,“恐怖穀遊樂園……”
夜色中,遠處隻有零星燈火,而眼前這家遊樂園卻燈火通明,給人極大的安全感。
毛利蘭朝裡麵張望著:“原來這裡有個遊樂園,怪不得那些孩子們都跑了進去。”
“但是,在二十世紀中葉,遊樂園才漸漸興起,如果這裡真是福爾摩斯生活的年代,怎麼會有這麼一座遊樂園呢?”工藤新一敏銳地發現了不對,“而且不遠處看起來好像是居民們居住的地方,這個‘遊樂場’的占地麵積大概就和一個酒館差不多,怎麼看都不對勁……”
由於他一向表現成熟,雲景、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倒沒覺得柯南此時冷靜理智的發言有多奇怪,而同為“返老還童”之人的灰原哀更是絲毫不感到驚奇,隻有那個叫做弘樹的男孩兒詫異地看了一眼比自己還矮小半頭的江戶川柯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名字陰森森的,怪讓人害怕的。”鈴木園子往雲景那兒湊了湊,冷風一吹,隻穿著精致禮服的她打了個哆嗦,“不過遊戲的意義就在於娛樂,這次來的基本都是小孩子,或許遊戲設計者就是想讓大家進去玩幾個遊戲,然後快快樂樂地通關呢?”
弘樹看了一眼冷得打了個噴嚏的鈴木園子,不動聲色地將視線移開。很快,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夜風不再冰冷,空氣中湧來一股股暖流,讓人身心舒暢。
“恐怖穀……是指福爾摩斯破過的那件案子嗎?”被暖風一吹,工藤新一從剛進入遊戲的緊張中緩過來,終於反應過來這個耳熟的名字有什麼淵源,“這個案子並沒有福爾摩斯偵破的其它案子那麼有名,因為它並沒有包含特彆多的精妙推理,而是——”
他話還沒說完,不遠處的遊樂場中突然傳出一聲聲孩子們的驚叫。這位對福爾摩斯稱得上狂熱崇拜的小偵探隻好閉起嘴,和同行的其他人一起,朝遊樂園門口跑去。
他急著查看遊樂園中的情況,但一旁的灰原哀卻突然開口:
“你們聽過恐怖穀理論嗎?”
雲景沉吟片刻,問道:“你是說,人類對於似人非人的物體本能產生的回避現象?這麼說來,這兩個詞語竟然驚人地相似,隻是一個象征著‘山穀’,一個表示‘峰穀’;不過,如果用漢語文字來書寫,則完全一樣。”
這時,一直表現得很靦腆的弘樹突然開口:
“遊樂場的牌子上應該是‘恐怖的山穀’的意思,所以這大概就是柯南說的‘恐怖穀案件’吧?”
工藤新一一邊跑一邊點頭。即使他如今手短腿短,但憑借著一股奇妙的爆發力,很快,他就率先跑到了遊樂場門口。
剛踏進大門,他就感到眼前一花,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視線立馬寬闊起來。
眼前出現的景象,才是他在進入遊戲前,想象出的場景——
門外還是黑夜,這裡卻已是日上中天的時候。任誰都能看出,這裡並不是福爾摩斯時代的倫敦小遊樂場,而是另一片無邊無際的空間。他們此刻所在的位置,不遠處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還有望不到邊的起伏山峰,讓人不由得猜想,那個傳說中的“恐怖穀”是否就在其中。
草地上,三個孩子騎著一頭高大溫順的恐龍,看它的外型,大概是複原出的梁龍模型。孩子們一邊驚奇地瞧著它啃食草葉的模樣,一邊小心翼翼地摸著它的脊背。
雲景倒是一眼認出來,那正是步美、光彥和元太三人。見他們玩得很開心,他也沒有去打擾幾人。
“欸?怎麼還有飛船?”鈴木園子驚叫起來,其他人也看到了天空中由遠到近的幾個小黑點,正是外型炫酷的空中飛船。坐在上麵的孩子們或許是想嘗試其他新奇的玩法,在空中華麗地進行了幾次前滾翻後,有序地將飛船降落在同一片空地上,而早就等在那邊排隊的其他孩子們則興高采烈地坐了上去,再次將飛船升空。
而極目遠眺,便能看到,視線儘頭的海域裡,正有一艘艘氣派的大船揚帆起航,上麵還掛著一麵好像由孩子們手繪而成的海盜旗幟。
雲景感到眼前的一切都是這樣熟悉又陌生。想著自己幫忙進行遊戲內測時接觸的一些資料,他遲疑著說出自己的猜想: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裡好像是另外幾個沒有開放的遊戲副本的集合體。”
毛利蘭他們雖然沒有參與過遊戲製作,剛才卻也見到過另外幾個遊戲場景的名字和簡單介紹,似乎確實和這個遊樂場裡的各種遊玩項目對得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