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客廳的異響,一直擔心著醉酒的父親的毛利蘭比工藤新一更先跑出房門。
“爸爸,怎麼了?”
毛利小五郎聽到女兒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從案件記錄堆裡抬起頭來,傻乎乎地咧開嘴笑了一聲:“小蘭,你回來了?”
看到地上掉落的玻璃杯碎片,任何人都不難猜出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醉酒的毛利小五郎將杯子摔在了地上,因為杯子摔碎的聲響,迫使他終於從剛才那種古怪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毛利蘭見父親終於恢複了平日裡喝醉酒的樣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一邊小心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將其塞進特殊材質的垃圾袋裡,一邊向毛利小五郎詢問著今天一起聚餐喝酒的同伴身份。
“和我一起喝酒的人?是我的老同學……他是……”
看到毛利小五郎眉頭緊鎖、努力回憶的模樣,毛利蘭貼心地提示:“爸爸,你之前說,你的朋友他也是一名偵探,而且你們還做出了要一起進行一場破案比賽的約定。”
“比賽?”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腦袋,覺得自己更暈了,“我有什麼偵探朋友……”話說到一半,他所有的動作突然止住,整個人僵立在原地,仿佛在聽什麼人說話。
靜靜站在毛利蘭身後的工藤新一借著如今小學生身高帶來的優勢,悄悄觀察著毛利小五郎。看到這一幕,他瞳孔一縮,心裡浮現出一個奇異的猜想。但很快,毛利小五郎就左搖右晃地站了起來,在一旁的通訊簿裡翻了翻,向女兒指著其中的一個名字,介紹道:
“你們看,脅田兼則,你們應該也認識的吧?就是在那家壽司店打工的那個光頭大叔啦,我今天就是和他一起去喝了酒,他竟然說他其實也對偵探這行小有心得,還讓我……”
工藤新一眼睛一眨不眨地等著毛利大叔接下來的話,對方卻晃了晃,眼睛一閉,就這麼倒在辦公桌前。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被嚇了一跳,忙上前查看毛利小五郎的情況。沒想到,剛走近伏趴在桌上的毛利小五郎,他們就聽到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嚕聲,顯然,這位讓他們擔心半天的大叔已經睡熟了。
工藤新一雖然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但由於對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和之前醉酒後的迷糊樣沒什麼差彆,他也就將剛才的猜想拋之腦後,不再胡思亂想。
回到房間,再次點開澤田弘樹發給他的和“狄俄尼索斯”有關的郵件前,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淡淡的疑惑——
脅田兼則和毛利大叔的關係,什麼時候那麼要好了?
——————————
“現在緊急插播一條最新消息,據我台記者發回的報道,之前曾經製造過多起威脅東京市民人身安全的爆.炸案件的兩名炸.彈犯已於昨日從監獄逃出,目前下落不明。麵對這樣嚴重的事件,警視廳竟然沒有發布任何警告,更沒有麵向全國通緝那兩名罪行惡劣的犯人,這讓我們不得不懷疑,其中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好了,現在把現場交給本台的主持人水無憐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