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和要參加明年春闈這事跟家裡人一說,誰都沒意見,就跟魏景和用爵位給安覓換丹書鐵券一樣,他做什麼自己拿主意便好。
用早膳的時候,魏老太眼神怪怪的在魏景和身上掃過,然後把一大碗羊雜湯放到他麵前,“多吃點,白長這麼大個。”
今日一早就看到仙女和乖孫起來堆雪人,老二還在屋裡起不來床,這不是明擺著不中用嘛。
魏景和是什麼人,一下子就看懂了他娘因何而嫌棄,想到昨日吃了那麼多羊肉後體內的躁動,他果斷推給他大哥,“大哥受傷比我重,又整日去莊子上,該補一補。”
魏老大昨夜吃多了羊肉,夜裡火氣也大著呢,這會哪還敢補,轉手推給他爹,隨即對上他娘凶狠的目光,趕緊拿回來麻利喝掉。
“這是何物?”魏老頭看到桌上多了碗黃色的湯,還有兩根棍子一樣的東西,不禁好奇。
“這是豆漿,廚房在平安娘的指點下,用從豆腐坊買回來的豆漿煮出來的,都嘗嘗看,怪好喝的。”魏老太說。仙女還說煮豆漿的時候,表麵結出的那層膜,可以取起來乾燥成腐皮,可以作為一種食材,煮來當菜吃。
這要是在老二沒當官的時候,光仙女指點的這些,就足夠魏家的日子好起來了。如今因為老二當官,倒是受限了許多。
安覓來了後為了方便崽崽每日早上都能光明正大喝到牛奶,就讓人去買牛奶回來煮來喝。
賣牛奶的是一個莊戶人家,本來想買頭耕牛,被人忽悠著買了不知打哪混來的奶牛,發現隻能產奶,每日還產不少,便想著擠出來看看能否賣掉,之前都沒人買,遇上了魏家才賣出去的。
這幾日,說是那牛不產奶了,安覓就想到可以用豆漿來代替,冬日裡喝一碗熱乎乎的豆漿是再舒坦不過了,就讓人去豆腐坊買一桶新鮮磨出的豆漿回來煮著喝,又因為想到昨晚吃火鍋還可以有腐竹,就提了一嘴,在煮豆漿過程中凝結出來的那層膜可以做成腐竹。
這些大多是穿越種田文裡的發家必備,所以不需要翻找手鐲有沒有,她都記得。
有了豆漿,自然也要有油條。
平安喝到甜甜的豆漿,也喜歡,小臉漾開甜甜的笑容,“娘,好喝。”
“二嬸,好喝。”大丫也緊跟著讚。她可喜歡二嬸了,二嬸來了之後,好吃的花樣就沒少過。
“二嬸,很好喝。”大丫也羞澀地說。
“好喝就多喝點,往後每日早上都讓廚房去買一桶回來煮上,或者自己磨也行,將那幾年虧的身子補回來。”安覓笑道。
“的確不錯。”魏景和喝了也點點頭,比起牛奶,這個豆漿更容易喝得下。
“老大,我和你爹商量過了,咱們家有平安娘的指點,能做許多事,隻是跟老二綁一起不方便做。所以,我和你爹商量過了,打算年後把你分出去,做什麼也方便,不能白瞎了這麼好的點子不是。”魏老太說。
這事她也跟仙女商量過了的,安覓自然讚同,但是也不好說,主要還得看魏老大。
魏老大自來聽他爹娘的,他本身也不想一直靠著弟弟,弟弟當官,他也不知能做什麼。如今分出去,替家裡掙錢倒是一條路。
“爹,娘,我沒意見。我就是怕我做不好。”魏老大憨笑道。
“誰天生就能把事做好,不得靠學。”
魏老太說完,看到兩個丫頭都不吃了,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瞧。
“隻是把你爹分出去立戶,還擱家裡住。”再說,連個女人都沒有,分出去,是要老大照顧兩丫頭,還是兩丫頭照顧他爹。專門找個丫鬟照顧,她還怕那丫鬟起歪心思呢。
大丫和二丫放心了,繼續低頭喝豆漿。
“二嬸,我如今已經學會二十個字了。”二丫喝完豆漿,忽然對安覓說。
“這麼厲害啊?但是看菜譜二十個字還不夠。”
“我可以用畫的。二嬸,你看。”二丫從她的小挎包裡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冊子,上麵裁得歪七扭八的,還用線歪歪扭扭縫成冊子。
安覓拿過來,“這是你自己做的?”
二丫不好意思地說,“這樣翻起來方便。”
安覓又翻了翻裡麵畫的東西,她以往教平安畫畫的時候,也會叫兩個丫頭來一塊學,畫出來的東西不至於一團亂。
她指著上麵一個像花又像角的東西,“這是什麼?”
“八角。”二丫隻看一眼就說。
安覓又指一個小豆子一樣的,“這個呢?”
“豆蔻。”
所以豆就畫了個豆子,思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