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大。
榊原司無奈隻能帶著猴子夏油傑原路返回,為他的去處操碎了心。
放回家,不放心,家裡還有單純的退和小老虎們。
放武裝偵探社,亂步不收,而且他滅絕全人類的想法很可能會被福澤諭吉直接乾掉。
也許可以放五條悟那兒,在他收到的情報裡兩人可是感情極好的摯友呢。
“如果五條悟……”
“你要是敢把我放在悟那裡,我立刻自殺。”
夏油傑麵無表情,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大力度的回擊。
畢竟就算是摯友,有些臉也不能丟。
尤其那還是五條悟。
榊原司歎口氣,沒轍,看來隻能等他們去本丸後直接扔家裡吧,反正餓不死也不用喂。
這麼想想養夏油傑還挺省心。
想到這榊原司有點餓了。
剛才隻顧著看亂步吃點心了。
榊原司帶著夏油傑選擇了一家看上去樸素的餐館,一進門,出眾的外貌和手裡有些違和的猴子玩具為他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榊原司挑選了一個拐角裝飾樹後的隱蔽位置,既能看到外部,又有效的遮擋住了外界看向他們的視線。
也省下被當成和玩偶碎碎念的神經病。
等待食物的時間榊原司刷了會手機,回複了幾個好友消息。
畢竟為了被綁架,他可是確確實實的沒有帶手機。
再晚一點網癮都要犯了。
順便將尾款給孔時雨打了過去。
夏油傑冷眼看著。
“你知道你的消息是孔時雨給我的嗎”
當然知道。
“你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的。”
夏油傑開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榊原司沒說話,他之前就和五條悟說過,坐以待斃不是他的習慣。
那個弱小的咒靈帶不走他,但是他想跟它走。
他對咒術界的了解太少了,有個送上門的豈不更方便。
“所以呢。”
榊原司掰開筷子,蒸騰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又能怎麼樣。”
不怎麼樣,隻是會好好地回報回去而已。
兩人之間陷入沉寂,誰也沒再繼續說話,隻剩下食物的咀嚼聲。
叮鈴
門鈴響了。
榊原司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手一抖,手裡的天婦羅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夏油傑麵露嫌棄:“連食物都拿不住,真是沒用的猴子。”
榊原司神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默默伸手將夏油傑玩偶轉了個方向。
夏油傑手一抖,手裡的鼓棒掉到了地上。
“連吃飯的家夥都拿不住,真是沒用的猴子。”
互為猴子的夏油傑完全無視他,隻盯著新進來的落座的男人目不轉睛。
男人身著五條袈裟,一頭黑發梳成丸子頭狀,狐狸眼、厚耳垂,除了頭上的一道縫合線陌生外其他全都眼熟無比。
他正在打電話,通過遮擋,他依稀聽見了一句菜菜子,美美子。
咒靈?操縱屍體的詛咒師?還是……
夏油傑轉頭深深看了榊原司一眼。
“複仇暫停。”
“?”
“我先去殺我自己。”
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成功的惹怒他了。
榊原司夾起來的天婦羅又掉到了地上。
“殺?你一個猴子玩具怎麼殺,拿鼓槌敲死他嗎?”
“嘴巴這麼毒,海之女妖是怎麼忍住不殺你的。”
榊原司鄙夷的看著他“洛莎莉和你當然是不一樣的。”
夏油傑翻了個白眼,但還是緩和了語氣。
“你既然有辦法把我複活,那一定有辦法幫我恢複能力,隻要能夠再次操縱咒靈,就能搞清楚怎麼回事。”
“我可以立下絕對不會對你動手的束縛。”
榊原司攤手,這事真的愛莫能助。
“那至少,幫我變一個方便行動的樣子。”
他挑眉
“這個倒可以,但憑什麼,彆忘了我們還有綁架的仇呢。”
“你不是故意的嗎?”
“啊,我是啊,但是你們教會的床太難睡了,飯也太很難吃了。”
不過是個猴子,要求為什麼這麼多。
夏油傑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有多難纏。
“那你想怎麼樣。”
“立下束縛,隻要我幫你搞清楚那是個什麼東西,你就要為我完成一個要求,無論如何。”
夏油傑深呼吸,“成交。”
榊原司伸手放在夏油傑身上,那構成猴子身體的物質開始發生變化,或大或小,幾經轉變,最後定格在了一隻黑色貓咪。
貓咪夏油傑抖抖耳朵,在這個身體上他感受不到咒力,也沒有任何超出認知的力量,他生疏的試著控製自己的四肢。
“你到底是什麼能力。”
話一出口夏油傑微愣,他不敢置信的碰了碰自己嘴巴。
“喵?喵喵喵喵喵!”
“噗”
“彆笑!為什麼我說的話全變成了喵喵,等等,你聽的懂嗎?喂,猴子,猴子。”
“再叫猴子就把你變回去,一隻貓咪喵喵喵不是正常嗎?會說話的貓才嚇人吧。”
感受到貓咪犀利的視線,榊原司笑嘻嘻“放心放心,至少我還是可以聽得懂哦
榊原司在夏油傑喵的脖子上掛上了純白項圈,夏油傑試圖閃躲,但無奈四肢實在不大靈活。
“彆弄丟了,這個東西有定位有通訊還有緊急報警,關鍵時候可以救命的。”
“我能做的就這些,其他的靠你自己了。”
好吧,雖然還是很弱小,但至少比玩具猴子好多了。
“我知道了,這樣就足夠了。”
夏油傑看著已經開始結賬的假夏油,準備趕緊跟他離開。
榊原司攔住了他。
“等等。”
“你又怎麼了?”
榊原司沒忍住伸出了罪惡之手。
“小貓咪嘿嘿嘿小貓咪。”
瘋狂亂rua
夏油傑毛發炸起。
“等等,你在乾什麼?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站起身的假夏油傑聽到聲音朝兩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優秀的視覺神經讓他輕易穿過普通人看不見的遮擋,隨即不感興趣的回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