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間:……
空白的卷軸擺在麵前,眼前的男人眼神殷切又期待。
千手扉間看看他,又來看看卷軸,懷疑自己是不是睜開眼睛的方式不對。
幻術?
不是。
先禮後兵?
這倒有可能,但這就代表著有更大的圖謀。
千手扉間滿腦子的陰謀論,已經把綁架自己的人從宇智波到羽衣到其他大大小小的忍族全都想了一遍,也沒想明白到底哪家敢冒著合族全滅的風險把他綁回來。
榊原司不能從千手扉間那張焊死的麵癱臉上看出這麼複雜的神情,隻感歎著不愧是千手扉間,繼續往前推了推卷軸,滿眼期待。
這可是位真正的科研大佬,若說這個世界有誰能幫他,那絕對就隻有他。
他鋪開卷軸,長長的一卷鋪了滿桌,大部分的純淨的留白,隻有最上方幾行小字極為不起眼。
千手扉間腦子裡陰謀百出,看著卷軸的眼神十分忌憚。
從他們千手家的機密情報到他親哥千手柱間的弱點,種種種種,怎麼嚴重怎麼猜。
他打定主意先糊弄了再說,畢竟有些東西死無對證。
他低下頭準備先摸清內容隨機應變,但隻看了一眼,就變了神色。
“這是…時空坐標?”
榊原司殷勤的點點頭。
“對對對!”
“實不相瞞,我已經被這道題困擾很久了,實在是無能為力,才來求助扉間先生。”
“你放心,隻要你能解開,我立馬放你走。”
你管這叫求助,嗬嗬。
千手扉間有一瞬間的無語,為自己剛才腦海裡的對應方案123。
這人很明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隻是反而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下了這麼大本錢、調度了這麼多忍者就為了抓他過來做題?
傻子才信啊。
千手扉間一字一句細琢著卷軸上的文字,試圖從中找出深藏著天坑,但是盯得腦子裡已經想好了答題思路了也依舊沒有發現問題。
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卷軸,普普通通對大部分人來說猶如天書,對他而言也有著相當大難度的題目。
先聲明一下,千手扉間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什麼科研狂魔,也沒有什麼研究癖,隻是單純的相對於殺人,更喜歡研究而已。
忍者的本職是戰鬥、任務,科研什麼的,隻是副業。
千手扉間這麼想著,手卻很自覺地接了榊原司遞過來的筆。
也許考慮到了這個情況,也許是眼前的男人提前囑托過,他雖然被綁了起來,但是卻並沒有被限製雙手的自由。
“你就不怕我作假。”
千手扉間挑眉。
“我相信你。”
榊原司笑笑。
“而且我也有驗證的方法。”
千手扉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一瞬間,他倒是隱隱想到了離開這裡的辦法。
出了門,榊原司深深的鬆了口氣。
看了眼已經開始奮筆疾書的千手扉間,榊原司把自己剛才的拘束理解成千手扉間學霸老師氣勢太強的原因。
雖然不知道千手家什麼時候會找上門來,但現在坐標的問題總算是有了點眉目,能躲一天是一天吧。
剩下的,就是怎麼解決影身上的問題了。
真的一走了之,任影消失,他確實做不到。
在這一點上,懷因算的很準。
影無法將他徹底留住,但是卻可以無限拖延這個進度。
希望亂步他們能撐住吧,阿門。
給點力啊,神大人!
千手扉間安穩了下來,但是千手家就沒這麼平靜了。
自己二把手在自己族地被綁架這件事對於千手家來說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驚恐。
且先不說千手扉間的實力,單單他失蹤了他們還是第二天才發現這回事就讓眾人又驚又怒。
千手柱間陰沉著臉坐在上位,兩側的族人大氣不敢出。
這位忍界之神平日裡平易近人,但是真正動怒的時候,卻少有人敢捋虎毛。
以前一般這個時候,最先開口的都是冷靜而理智的二把手千手扉間,但現在……
千手花火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
“柱間大人,扉間大人失蹤這件事最有嫌疑的就是宇智波家族。”
宇智波斑引開了千手柱間後,才有了後麵一係列的問題,要說宇智波斑清白,他們可不信。
“斑不是會想出這些陰謀的人。”
千手柱間也有疑慮,但是他很了解斑,他不是善於計謀的人。
另一側的族人緊跟上“也有可能是故意引導我們向宇智波頭上想,以此借刀殺人。”
倒不是多相信宇智波,但畢竟是戰鬥了這麼多年一直不分上下的死對頭了,對彼此實力都有些了解。
“那也和宇智波家脫不開關係!”
“也許是宇智波泉奈,他一直看著就很陰險。”
“但我們一直試圖在和談,這種時候他們為什麼……”
“這就是狼子野心,對這種人我們就不應該有這種想法!”
“也有可能是彆人不想要我們兩家聯合,故意做了這麼個局,不能上當!”
“那……”
底下人沸沸揚揚。
千手柱間沒管,隻看向花火。
“入侵的人調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都是黑市的賞金忍者,順藤摸瓜,也查到近期有人花了大價錢在黑市上掛了懸賞。”
“懸賞扉間?”
“不是。”
千手花火小心翼翼的說“是懸賞您,據說隻要在您手下撐過100招活著回去,就能獲得巨額賞金。”
千手花火說了個數,爭吵中的眾人安靜了一分鐘。
“……此事可能確實與宇智波家無關。”
“有理有理。”
“而且,這個懸賞據說現在也沒撤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