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剛才不是把他甩掉了嗎?
悟這家夥, 隻是一段時間門沒見而已,怎麼變得這麼狡猾!
夏油喵很想騙自己眼前都是假的。
但五條悟這種老子天下第一的獨特氣勢實在是免檢驗的防偽商標,連給他自欺欺人的機會都沒有。
榊原司那家夥在他這裡扮演心機狗, 結果在自己家裡都不知道布置結界嗎?特彆限定五條悟與狗不得進入那種!
一隻夏油喵失去了靈魂。
五條悟搖搖軟軟趴趴的黑貓, 萬能的六眼看透了那烏漆嘛黑之下生無可戀的情緒。
唔,這種感覺果然很熟悉呢。
這年頭繼咒靈之後, 動物也成精了嗎。
“呐,呐, 喵醬,彆露出這種表情啊, 隻要老老實實回答幾個問題,說不定我就可以放過你哦。”
他把黑貓高高拎起, 饒有興趣的看著黑貓順著他的力道左右搖晃。
夏油喵翻了個白眼。
“喵喵喵喵喵。”
對不起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隻是隻貓, 不會說人話。
不會。
“哎呀不會說話嗎?那可就麻煩了。不知道熊貓能不能聽懂呢。”
那隻熊貓嗎……看著確實像能聽懂的樣子。
麻煩。
夏油喵不想去高專。
倒不是因為熊貓,更多的是因為夜蛾老師。
他可是真正的咒骸大師,現在這副身體畢竟不是真正的貓, 到時候被他認出來麻煩可就大了。
果然都怪悟這個家夥!
這是把他當玩具了吧。
夏油喵眼神一凜。
毛茸茸的前爪寒光一閃。
他要撓花這張可恨的臉。
“啊哈哈, 好可怕~”
五條悟仰著腦袋沒有阻攔, 反正有無下限在, 怎麼也撓不中。
五條悟這樣想。
夏油傑也這樣想。
直到那張帥氣的臉上多出了一條新鮮出爐的抓痕。
“……”
貓的身體都造的這麼給力, 榊原司那家夥,是個好人呢。
雖然還是個猴子。
夏油傑一臉複雜,靈魂卻好像回歸了身體,尖尖的爪子很自覺的冒了出來,鎖定目標。
抱歉了,悟。
現在是複仇時刻。
“等等, 等等,哇!”
大戰中,貓咪有限的腦容量提醒著他好像忘記了什麼,但是接著就被眼前嬉皮笑臉的男人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算了,應該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吧。
熱鬨的街道,影回頭,透過層層的遮擋看向了房間門深處。
他身後,亂步抱著狐之助踏出了房門。
一人一狐一刀融入了人流,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榊明子似有所覺,抬起頭,露出了一抹笑。
“怎麼了嗎?小姑娘?”
身前半蹲的女警官溫柔的看著她。
“沒什麼。”
她搖搖頭,看向逐漸遠去的警車。
把自己的接頭人送進警局,可真有你的。
警車上。
榊原司和森鷗外麵麵相覷,空氣有些詭異的安靜。
“那個……”
森鷗外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氛圍。但話還沒說出來,麵前的青年就已經飛速的退到了角落,滿臉的嫌棄與驚恐。
“請不要和我說話,變態!”
他可是新時代的四有青年,變態!達咩!
森鷗外看著眼前這一幕沉默了一瞬,扯開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這位小哥,你應該還記得你進來的原因吧……”
兩人手上的銀色手銬同時閃爍出正義的光芒。
“……那是誤會,那隻我的女兒的惡作劇而已。”
“我也是哦。”森鷗外笑容不變。
“明明我隻是在普普通通的享受和愛麗絲醬的美好約會而已,為什麼會有人誤會呢?果然是因為愛麗絲醬太可愛了吧!我可愛的愛麗絲醬~”
不,是因為不管怎麼看你都太可疑了!
但這句話卻被榊原司咽了回去。
他倒不是害怕眼前的男人會惱羞成怒和他動手。
而是這個男人看上去實在是弱不禁風,一副被掏空了的樣子。
他很害怕自我防衛的時候一拳下去,這家夥有什麼三長兩短他可真的要在牢裡體驗牢飯的滋味了。
這可不行!他的接頭人可還在咖啡廳等著他呢!
鳴笛聲響起,車廂陷入了沉寂,汽車停下,在警察的虎視眈眈中,兩人下了車,被分開帶走。
空無一人的房間門裡,榊原司倒是沒有太大的驚慌。
開玩笑,他之前可是久居米花,這些對米花人來說完全是小場麵。
不過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他依舊心情微妙。
就在他思考是讓社長保釋他比較丟人,讓亂步保釋他比較丟人,還是讓神大人本神來保釋他比較丟人時,警察走了進來。
他壓了壓帽子,一臉不甘。
“走吧,有人保釋你。”
榊原司一臉懵的走了出去,想看看是不是神大人良心發現,結果剛出門就被一個黑衣男人攔了下來。
男人黑衣沒鞋黑墨鏡,渾身上下都透漏著幾個字:不正經。呸,是不正常。
他微微躬身,語氣嚴肅:
“榊先生,BOSS在等你。”
榊原司想起了被他放了鴿子的接頭人。
他跟著黑衣人上了車。
車內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密不透光,唯有車頂燈光灑下,昏暗陰沉。
寬敞的空間門內,眼熟的金發少女坐在地毯上塗抹著繪畫,身著黑色風衣的瘦弱男人坐在一側警惕的看著他,一身黑色帶著紅圍巾的男人坐在C位雙手支撐似在沉思著什麼。
見他進來,他抬起頭,狐狸般的眼睛輕輕挑起,明明是與之前廢物醫生一模一樣的臉,氣勢卻儘數顯現。
“你好,榊君。”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我是你的接頭人。”
“港口mafia的BOSS,森鷗外。”
“……看來我不用考慮放鴿子的問題了。”
果然,扮豬吃老虎才是永遠的經典。
榊原司坐到對麵的座椅上,與森鷗外四目相對。
森鷗外貼心的提示:“需要先去接你的女兒嗎?”
榊原司剛放下的心瞬間門警惕:“不要對她下手!”
森鷗外:“……都說了是誤會。”
“嗬。”
騙子。
森鷗外嘴角勾起。
“那不如我們談論一下榊君為什麼會和我一起出現了警局?”
“……咱們換個話題,說說潛入的事情。”
金發少女愛麗絲翻了個白眼。
“嗬,肮臟的大人。”
“……”
“……”
“不要這麼說嘛~愛麗絲醬~”
“不要靠過來!林太郎!”
獨屬於BOSS的汽車暢通無阻的駛入橫濱地標性的黑色大樓。
車子停下。
再下車時,森鷗外看向芥川龍之介和陌生的清秀青年。
“那麼,榊君就交給你了,芥川。”
“榊君可不能欺負芥川的哦。”
陌生的清秀青年挑挑眉,“這話說反了吧,這裡我才是危險的那個吧。”
“是嗎?”森鷗外驚訝,“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我之前還是多多少少聽過榊君的一些傳聞呢。”
“……傳聞不能信。”
“但很可惜,我個人還是覺得傳聞有很高的可信度呢。”
兩人對視一眼,均露出了虛假的微笑。
老狐狸!
隻有狀態外芥川龍之介終於想起了自己在哪裡聽過這個家夥。
“原來是你啊,那個會製造奇怪道具的家夥。”
“……等等芥川君,你剛才的這句話隻是在單純的陳述嗎?沒有包含什麼奇奇怪怪的意思吧?!”
“啊?”芥川龍之介皺眉。
“你什麼意思嗎?”
榊原司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發現他確實不是在幫森鷗外捅他刀子後,放下心來。
“不,沒什麼。”
他露出了慈愛的表情。
“mifa能養出這樣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芥川龍之介:??
我覺得你在小看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那麼之後就全部拜托芥川君了。”
……
石田岸永
芥川龍之介統領的,首領直屬遊擊隊的小隊長,今天接到了上司命令,帶新人進隊。
“你好,我是原田司,叫我阿司就好。”
在隊伍麵前,陌生的青年做著自我介紹。
他看上去瘦瘦高高,容貌隻能算清秀,但眉眼溫和、笑容燦爛,和他們暗黑的風格格格不入。
隊伍裡有人發出了不屑的笑聲,他沒有阻止。
反正就算有人看不慣他也不會怎樣,畢竟他是芥川龍之介大人親自領進來的。
芥川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放下人後就準備離開。
臨走前,芥川大人給了他一個眼神,他跟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芥川一臉深沉,目光始終凝視著室內那個青年。
“芥川大人,他是?”
關係戶?臥底?走流程的炮灰?
芥川看了他一眼,眼神飽含警告。
“這不是你該問的。”
石田點點頭。
“那大人是想讓我照顧他?”
照顧?
“不。”
他本來就是要作為俘虜潛伏進敵方隊伍的。
石田繼續猜測:
“那需要我教訓教訓他?”
芥川依舊一臉嚴肅。
“不。”
教訓,倒也不用,這個家夥看上去就弱不禁風,隻是擅長製造些道具而已,萬一死掉了就麻煩了。
“那?”
石田有些猜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