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回退, 來到太宰治非正規個人會議。
“那個,如果不介意, 請讓咱也來助一臂之力吧。”
狐之助在聽到武裝偵探社眾人的對話後, 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對話的機會。
審神者大人被抓之後,他們就一直提心吊膽的想要救審神者大人出來。
但是審神者實在太能乾了,他們才剛進行到想方設法偷鑰匙,那邊審神者已經策反了女兒, 成功的逃脫了。
等他們又好不容易趕到地下倉庫, 一個傳送審神者大人又不見了。
狐之助麻了, 覺得這輩子都吃不上他珍藏的油豆腐了。
亂也麻了, 他想兄弟了。
但是就算再麻,審神者都是一定要找到的。
之前狐之助沒有騙影, 空間轉換器的能量確實不夠了。它是依托於審神者的靈力運作的, 他們還沒有和審神者建立契約, 隻能憑借外力驅動。
而現在想要找到審神者, 就必須去收集具有審神者力量的東西。
他已經盯了他們好幾天了, 但因為大部分人太忙了, 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出場時機。
直到現在。
狐之助讓亂抱著它走了出來。
在驚詫的眼神中, 狐之助本以為自己會被質疑會被懷疑身份, 自己已經在心裡預演了好幾種回答方式。
但卻發現眼前所有人的重點全部放在了狐狸說話的事情上。
真失禮啊。
它可是管狐,能做到這一點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幾人悠哉的咖啡時間徹底終結。眾人帶著狐之助一人一刃來到了武裝偵探社。
其他人都既好奇又戒備的看著狐之助,唯有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大人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玻璃彈珠。
蒼翠的碧綠眼眸透過通透的鮮紅玻璃球, 有著看透一切的漫不經心。
“你想怎麼做?”
榊原司的偽裝太爛了, 或許說他根本沒有偽裝的想法。
無論是擁有奇怪能力的那些船, 還是總是突然失蹤又突然出現榊原司,都能讓人猜出他有著穿越時空的力量。
當然,這點僅限於他和太宰。其他人大都以為他是跑到國外了。
狐之助來自科技極度發達的幾百年後, 大腦裡掌握著大量的信息與知識。在進入這個世界之後,更是對這個世界有過充分的調研。
對這個審神者大人的特殊友人也有耳聞。
“咱可以通過一些手段來對主公大人進行定位,但前提是需要一些帶有大人氣息的東西。”
“就像狗狗一樣?”
狐之助噎了一下,想了想不得不承認,還真是。
榊原司在這的東西不多,大多都集中在了亂步的辦公桌上,從奇奇怪怪的玩具到奇奇怪怪的零食,武裝偵探社私下討論過很多次榊先生是將亂步先生當兒子養的。
結果被與謝野醫生反駁了。
“怎麼看都是當貓養的吧。”
眾人沉默,反駁不能。
然後就被貓抓了。
而除此之外,幾人第一瞬間就想到了那個榊先生親手製成的捆過中原中也的鎖鏈。
太宰治拿出了那條鎖鏈甩動著:“這個呢。”
狐之助感受的上邊屬於審神者的靈力,不忍直視的點點頭。
“當然,這可是審神者大人的傑作。”
雖然之前被作以了其他用途,險些把自己的主人親手送進去。
可惜另一條鎖鏈在審神者逃脫時被毀掉了,不然他們也不至於在原住民之前暴露身份。
亂伸手想去接,但太宰治拿著鎖鏈的手卻鎖了回去。
他眯起眼。
“空手套白狼可不行呢。”
狐之助眯起眼:“你想怎麼樣。”
太宰治咬咬牙,然後又想起了什麼似的笑出了聲。
“幫我給他帶句話吧。”
“我會好、好、回報他的。”
狐之助離開了,太宰治終於好心情的溜達了出去。國木田難得的沒在斥責他不務正業。
走在河邊危險的邊緣,他看著腳下的波光粼粼,笑意清淺:“懷因先生,就算你在這糾纏我也沒有用的。”
“那家夥是絕對不會停止搞事的腳步的。”
“你說,這次期間,會不會有人趁虛而入呢。”
……
狐之助從回憶中回過神,看著吱啦哇啦的亂邊哭邊把手下的鬼切成碎片。
亂是一把刀,鋒利的刀,但是初為人形,到底還是成為了有血有肉的活物。
具體就表現在他可以輕飄飄的眼神冰冷的劃開鬼的身體,但也可以在看到鬼那張臉的時候,一臉絕望。
“你可比鬼可怕多了,為什麼這麼害怕。”
“但是,但是很醜嘛。”
亂甩去刀鋒上殘留的鮮血,渾身難受。
“堅持吧,很快,很快就能結束了。”
“隻要熬過這七天,就能依靠鬼殺隊的人脈找人了。”
狐之助拍拍他的腦袋,隨即又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
嗯,頭發也沾血了,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
榊原司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似乎是長大的原因,艾比達越來越成熟,承辦了榊原司生活中的近乎一切事情。
榊原司喜歡窩在他的箭頭哼唧:“艾比達,沒了你我可怎麼過啊。”
艾比達撫摸著他的後背,臉紅紅的:“沒關係的,我會一直和哥哥在一起的,所以可以更依賴我一點。”
最好整個身心全部都是他。
積蓄的力量在體內,一點一點的被吸收。
艾比達已經本能的感覺到了離他蛻變到下一個階段已經不遠了。
可惜,那個家夥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出現在附近。
不然的話……
他的腦袋貼近榊原司,在上方磨蹭。
未來要變成什麼樣子呢。
天氣轉暖,積雪融化,樹上慢慢新增了些綠意。
榊原司一掃冬天的不愛出門,開始了相當悠哉的招貓遛狗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