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伸展運動,預備~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聽著這十分熟悉,宛如讓他們回到了學生時代的音樂,民居裡的人都愣住了。
雖然是第四套廣播體操,但就連懸崖這邊也能聽見的巨大音量無疑證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華真成功了!
所有人立刻起身出門,跑上一百多米之外的懸崖邊上。
隨後他們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隻見度假村內密密麻麻,烏泱泱的喪屍群正朝著村子中央廣場噴泉附近的擴陰器那邊湧過去,就像是一群嗜血的鯊魚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本能驅使著它們的身體奔跑起來,這就是真菌的控製態。
見到這一幕,黃毛狂喜。
甚至想抱著小女友來一套擴胸運動。
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喜悅的神色。
第一次。
這還是第一次,他們看到了生還的希望。
密密麻麻的喪屍們聚集了起來,也就為安全離開提供了一條良好的通路。
對講機響了起來。
明浪柔接通了通訊。。
“喂,你那邊情況看起來怎麼樣?”
“還可以……大多數喪屍都在往廣播站那邊聚集,村子裡其他地方一下子就空出來了。”
“那就好,你們收拾收拾,準備一下,外圍的喪屍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處理。”
“你打算把它們全部引到度假村裡來?”
“差不多,不然沒法走,度假村的入口那邊好像堵住了,我想辦法處理一下,你們趁機先下去,在周邊一帶找找看,搜集一下能用的物資吧,不要離海天線太遠了。順便一提,如果確認了安全的話,你們可以去船屋那邊看看情況。”
華真的思路很簡單。
真菌網絡的覆蓋範圍在度假村一帶,覆蓋了周邊區域。
如果能把周邊的喪屍全部引到內部的話,那它們在菌群網絡的影響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度假村的,除非有人特意把它們推出去,但那是不可能的。、
“我明白了……你沒事吧,聽起來怎麼有點喘?”
“沒事,就是在跟著做廣播體操呢。”
“?”
華真的話讓明浪柔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意識到了這可能是一句玩笑話,也沒放在心上。
將華真的話轉告給了眾人之後,其他人立刻著手準備起來。
明浪柔也回到了屋裡,淨空了一些背包,準備下去搜集物資。
這樣一來也不算浪費了度假村裡的東西。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卻看到了黃毛背著滿滿一背包的東西。
“你乾什麼?”
“乾什麼?當然是逃跑了!”黃毛伸出食指來,旋轉著上麵的鑰匙,“這是我鬼火的鑰匙哦,你要是改變主意打算當我的女人,帶著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啊。”
“討厭啦~”黃毛的小女友小拳拳捶他胸口。
“現在應該下去搜集需要的物資才對!”明浪柔說,“你一個人出去不覺得很冒險?”
“你傻逼吧?現在喪屍都在廣播站那邊,現在不出去等什麼時候?”
“外麵有喪屍。”
“它們追得上我花了2500塊錢改造的鬼火嗎?哈!”
黃毛對此不屑一顧。
在他看來,阻礙他逃生的最大阻礙就是度假村裡麵的喪屍。
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那他就可以騎著心愛的鬼火,帶著他的小美女一起浪跡天涯了。
見狀,明浪柔不再說什麼。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片刻後,除開兩名老人之外,一行人拿著武器,順著小路走了下去。
海天線屬於度假村最內側的區域,離出口最遠,如果隻是下去之後在周遭活動,那麼遭遇喪屍的可能還是比較小的,最起碼能活動的現在都去廣播站那邊了。
幸存者們偵查了一下周邊的環境。
確保安全之後,才敢稍微分散行動。
緊接著,黃毛帶著他的小女友離開了,不知所蹤。
其他人也開始在周邊乖乖尋找物資。
畢竟雖然度假村內安全了,但是外麵公路上、森林裡還有不少喪屍。
至少也得把公路邊上的喪屍引進來,大家才敢安全出逃。
如果一切順利,那他們就能帶著滿滿的物資朝著北邊出發。
就算出了什麼岔子,那其他人也能帶著物資退回海天線,有了補給之後可以再想辦法。
不管怎樣都是贏。
贏麻了。
幸存者當中的少婦,也是風韻猶存。
她是跟著新婚丈夫一起來度蜜月的,但丈夫不幸在感染爆發時遇難。
此刻她也在一旁的商店裡尋找有用的物資。
陸天成見狀,趕緊過去幫忙,還不忘了閒聊幾句。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逗得少婦一陣輕笑。
陸雨薇看見這一幕,心說真是狗改不了啃骨頭。
不過這樣的場景,她也早就習慣了。
在周邊找了幾分鐘,陸雨薇最終鎖定了一家雜貨鋪。
她將箭矢搭在弓弦上拉開。
好歹跟著華真混過幾次,她知道像這種建築並不安全。
裡麵很可能就因為門板、牆壁的隔音,導致喪屍並沒有被廣播聲吸引過去。
這種情況下如果貿然搜集物資,弄出響動,很有可能被咬上一口寄掉。
正當陸雨薇準備進去的時候,她的身旁多出了一個人影。
“你來乾什麼?不去討好那個美少婦?”
“哪兒有討好?不是你想的那樣……”
“哼。”
陸雨薇沒說什麼。
陸天成也沒咋解釋。
因為有些事情,他並不方便告訴陸雨薇。
不對,與其說是不方便,倒不如說是不想損害了自己作為父親的形象。
兩人走進雜貨鋪,先是搜查了一下,無視掉地上的鮮血和斷肢骨頭,確保安全之後,開始往包裡裝食物和水。
陸雨薇還好說,陸天成基本上是連吃帶拿。
“小薇你不吃嗎?”
“我就算了,暫時還不餓。”
“就算不餓多吃點也沒壞處的。”陸天成說道。
畢竟長時間被困在懸崖邊上,食物也沒得選,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
遙想幾個月前他還在霓虹的時候。
基本每天晚上都去居酒屋裡,來點霓虹清酒,再整點燒鳥,還有居酒屋的老板娘陪酒,日子過得叫一個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