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她的問題,早都摸好底的孫悟空有條不紊的答道:“我知道三個寶庫的地方,這三個庫是連在一起的,庫裡麵詳細到物品名字的物資,我雖然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情況,但至少我知道大都是丹藥、靈植、靈花、靈果和靈藥,還有一些煉製法寶的靈材,並沒有特殊標記。”
想到寶庫外麵的守衛,他揮了揮手,露出一個不屑和嘲諷的神情道:“或許是天庭長久以來的平靜給了寶庫守衛錯覺,他們的警覺心和防備心什麼的早就全都被安逸的生活給磨沒了,雖然每天看似守著看守寶庫,但其實不用你出手,我自己就能讓他們全都昏睡過去,等我們把庫裡的東西全都搬光,都不會醒來。
而寶庫外麵設置的保護陣法,按道理說在開啟和關閉時都該是遮掩著進行的,可他們就那麼大大咧咧的,渾不在意的當眾施展,一點都不怕被人偷看去,因此其中的手法我早就已經記下了,所以那保護陣法,對我們來說,形同虛設,根本構不成威脅。”
聽到他這話,祝蓁蓁想到了她來天庭,在南天門和守衛說要見哪吒時,他們對她順利放行的行為和態度。雖然哪吒知道她來天庭找她,很是意外,疑惑她是怎麼通過南天門的法鏡身份審查的,並問了出來,她當時雖然回答不清楚,可事實上,那幾名守衛和寶庫守衛犯的一樣的錯誤,都被天庭長久以來的安寧給迷惑,喪失了警惕心。
在腦海裡冒出這個想法之後,孫悟空就把事情前後捋了一遍,覺得這事可行之後才和她說的,因此將他的心思一一說了出來,“等我們把東西拿到手之後,像花果樹之之類的靈植,都歸你,我不要,而以你的能力就算不能將其完全帶走養起來,但可以保存其活性活種子、根莖之類的東西,等你的城建好之後,用陣法圈一塊地,將其種起來,完全沒問題;至於丹藥和靈藥這些東西,不管怎麼分,都是要下肚子的,所以不用擔心被發現。”
在分派寶庫裡的東西時,提到靈材,他的神色有些遲疑,不是很確定的道:“而像煉製法寶的靈材,若是將其煉製成法寶之類的武器之後,應該也不用被擔心發現。畢竟煉製好的東西,就算那些大能再怎麼厲害,眼神也沒利到也能將煉製材料看出來的地步吧?頂多就是有人嘀咕材料的來源,但這種事沒有確鑿的證據,不可能單憑這麼一點猜疑,就捕風捉影的認定是我們做的吧?”
看到他這副不確定的模樣,祝蓁蓁輕歎一聲道:“反正你也不會煉器,保險起見,等我們去了寶庫之後,所有的靈材都給我,然後我斟酌著幫你煉製猴兵的裝備,確保不會被人發現煉製的材料和天庭的寶庫裡的東西聯係在一起。”
不需要將所有的靈材都換掉,隻要她拿出在上個世界收藏的一部分這方世界沒有的東西就行,比如她交給北冥玄龜的煉製建城城磚的琉礫砂。儘管是上個世界很常見的東西,但這個世界沒有,隻要煉製的時候,稍微添加一點,改變其裝備或法寶顏色的同時,還會改變一點特性,因此哪怕那些大能再怎麼離開,除非是他們能將其完全分解,並在分解完成之後變成原材料的模樣,不然,就是一個人長十雙八雙眼睛,都不可能認出來,更不會將其和天庭失竊的寶庫裡的物資聯係到一起。
聽了她這話,孫悟空哈哈大笑道:“有你這話,我放一百二十個心。”隨即話音一轉,“不過你要是真跟我去把天庭的寶庫給偷了,那你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你可是和我坐同一條船上的人了,你想好了沒?”
“少來激我,也彆想著偷換概念。”祝蓁蓁斜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道:“這兩件事是不同的,一碼是一碼。你若是想拉我幫忙,幫你一起對抗操縱你命運的幕後黑手,不好意思,我躲在後麵暗戳戳幫你出出主意,或在不暴露的情況下幫你一把,還是沒問題的,比如給你一本修行功法讓你拿去拉攏薑子牙。
但想讓我站出來,明槍執仗的幫你,那是不可能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站在岸邊幫你遞遞撐船的竹篙或弄掉攔路的水草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可想讓我下水,就算是下輩子都不可能。”
雙手一攤,聳肩,她做出一副無奈的模樣,“更何況,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我有心無力,我這邊還有建城這件大事要忙,實在是分身乏術,沒那個閒暇去幫你。”
孫悟空來到天庭之後,雖然消息比不上以前靈通了,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關於白虎嶺被佛門攻占和祝蓁蓁還被佛門扣上一個和叛逆頭子巫修蚩尤勾結的帽子這事,他還是聽說了的,想到在典藏室中看到的關於佛門做派的描述,小聲嘀咕:“佛門攻陷了你的白虎嶺,以其做派,隻怕把不僅將白虎嶺刮地三尺,將其全部搬空,而且在功打的時候,白虎嶺的眾妖一定有損傷吧?”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可思議,“你都和佛門都鬨成這樣了,你竟然還能忍得住?你可不是什麼忍氣吞聲的性子啊。”
雖然他是小聲嘀咕,但架不住他倆距離近呀,所以他的話,祝蓁蓁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她知道確實是佛門要收攬孫悟空,但之前他問她時,她並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因此在這裡裝糊塗,“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我和佛門之間的恩怨,和站出來幫你又有什麼關係?”
隨即她停了一下,又道:“我和佛門之間的事,是我的私事,我怎麼處理,無需你操心。”隨即覺得話有點太過不客氣了,忙和他解釋,“我倒是不想忍,但問題是如果隻是我一個人,我和佛門之間不管怎麼打生打死,都沒問題,但白虎嶺活下來,依然跟隨我的一眾妖修怎麼辦?”
幽幽的歎口氣,她很是無奈的質問道:“他們能經得起和佛門對抗嗎?你也說了,佛門在攻占白虎嶺的時候,應該殺了不少白虎嶺的妖修。”
她沒提她挑了佛門下麵的禪院和門派的事,半真半假的道:“我不想讓他們再這麼白白的,沒有絲毫價值的死去了,所以忍字心頭一把刀,不管我願意不願意,都得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