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客人,花閒沒有閒著。
她決定給薰衣草插杆。
今日一天,就賣出了二十束,而後院隻有十四株,總計兩百多個薰衣草分枝,這樣賣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供不應。必須要擴大栽種麵積和產量了。
沒有花種沒關係,可以取下成熟的薰衣草細枝,進行插杆種植。
賺到了些錢,花閒就去了這條小街上的超市,買一些插杆所需要的用具。
“什麼,塑料薄膜?哪裡有那種東西。”超市小老板搖頭。
“那保鮮膜呢?”花閒心道,反正插杆的時候用塑料薄膜覆蓋是為了保濕、保溫、防塵,保鮮膜效果更佳,無非就是貴一點兒。
“保鮮膜有,呶,西邊兒貨架第二層。”
花閒走過去,直接把貨架上十多卷保鮮膜,全部給取了下來。
超市小老板瞪圓了眼睛。
花閒:“老板,倉庫裡還有麼?不夠用。”
超市小老板吃了一驚,誰家用得著那麼多保鮮膜啊?
“倉庫裡還有五十卷。”
“全要了。”
“……”
剛賺了一萬星幣,花閒資金充足,買了共計64卷保鮮膜,又買了一百根營養棒。
營養棒難吃歸難吃,但管餓,目前她還沒有鍋碗瓢盆、沒有可以烹飪的食材,就無法自己做飯吃。更重要的是這營養劑可以稀釋後可以當肥料,經過驗證,它還能加速植物的生長,縮短近一倍的生長周期,有點兒像地球上那個生長激素。但這營養棒聯邦公民一日三餐的口服,甚至連聯邦軍隊都吃這個,顯然它是無任何毒副添加的。
花閒提著大袋子,回到了幸福花坊,就直奔後院兒。
金翼暝蝶悠閒地在薰衣草花朵上曬太陽,眯著眼睛,一動不動。
“這大白天的,還總一副睡不醒的樣子。”
花閒覺得這蝴蝶有些奇怪。
但也沒多想,取出銀剪和花鋤,挑選一些成熟飽滿的薰衣草細嫩花枝,剪下來。
她檢查過了,這花圃裡土壤疏鬆,是砂質微酸性土壤,再澆上適量的水,正是適合插杆培育的天然溫床。
一根一根的插蕙,埋入鬆軟透氣的泥土裡,用小噴壺撒上薄薄的一層稀釋營養劑,然後拉開保鮮膜,覆蓋其上,保溫保濕。
從黃昏開始忙活,一直忙到了天黑。
金翼暝蝶不知道啥時候睡醒了,他在自己的新“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花閒插杆,她在搞什麼?
靈植早就滅絕五千年了,關於種花、種田的手藝,自然也就沒有傳承下來了,隻在一些古老的孤本中還有零星的記載。元帥大人沒見過,會好奇是正常的。
花閒忙完了,有些累,伸了個懶腰,隔著衣服揉著有些酸痛的腰部肌肉。
祁暝元帥眯起了眼睛:體力真差。
精神力為0,就注定了身體素質很弱,沒有任何自保能力。
花閒側過身,正好看見了金翼暝蝶在瞅她:“插杆了五十株薰衣草,差不多一周,就能長大開出很多花兒,咱們的小花圃麵積會變大,你一定會喜歡的。”
金色蝴蝶傲嬌:誰……誰喜歡啊。
殘破的蝶翼卻十分實誠地輕拍了一下,流瀉出一串金色的碎芒。
這代表他心情還不錯。
花閒洗了個澡,換上了乾淨的新衣服,感覺肚子有些餓了,就拿了根營養棒,當做晚飯。
那隻金色蝴蝶,吃什麼啊?
花蜜麼?
可在自己來之前,這裡沒有靈植和花朵,根本不可能有新鮮的花蜜給蝴蝶充饑。
“算了,想那麼多乾嘛,蝴蝶可是野生動物,會自己解決溫飽問題的。”
花閒打了個哈欠,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
她打開了冰箱,驚奇地發現,昨日買的營養棒,少了五根,隻剩下了兩指粗細的空袋子,裡頭的營養劑被吸得乾乾淨淨。
“我昨晚夢遊,喝了五支營養棒?”
花閒驚了。
一隻手放在了胃部,“我怎麼沒把自己撐死?”
那可是五支營養棒啊!足夠成年人兩天的口糧了!
她揉了揉腹部,不對啊,不脹啊,“莫非是花店夜裡進了賊?偷吃我的營養棒?”
金翼暝蝶莫名心虛。
腦袋埋在花朵裡,喝花蜜。
受傷半年以來,他吃什麼都沒胃口,住在療養院裡,一直都是以輸液的方式灌注營養至血管。奇怪的很,他在這養花姑娘的花圃裡住了幾日,昨天夜裡就忽然間有了食欲,久違地感到肚子餓了——這還是半年來第一次。
花蜜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