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章(1 / 2)

第112章

西裡斯公爵啞聲道:“新的幸福水果蛋糕?”

還能重新擁有麼?

天知道看到那個三層的18寸蛋糕塔毀掉的時候,他有多難受,仿佛心臟都被人給捏爆了一樣。

最主要的是,當日限量的100訂單已經滿了,閒大人完全是在給他特殊待遇!

“不錯,老公爵既然是過壽,不宜大動肝火。聽聞您是祁暝的世伯,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星空海。”

這個星際世界,可沒有東海,也沒有南山。祝福長輩壽辰的話,隻能換個方式說。

花閒在問祁暝要西裡斯公爵聯係方式的時候,祁暝就把祁家和西裡斯家族的關係,說清楚了。西裡斯老公爵,相當於是議長爸爸的拜把子兄弟。男友說話的時候,字裡行間也充滿了對西裡斯老公爵的敬重。

至於老公爵要打死的小兒子,她也查了下信息。

悠界·西裡斯。

一個不折不扣的草包二世祖,正事兒沒乾過,倒是首都星那邊糟爛的富二代、貴三代圈子裡的那些荒唐事兒,悠界全部有參與。比如某某轟動一時的星空遊艇樂園趴,比如玩兒明星差點鬨出人命。還因為犯事兒被拘過幾日,還是他姐姐出麵給保釋出來的。

這個人,風評非差。

屬於毒瘤級彆了。

花閒向來是不喜歡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的,她之所以願意幫忙,再臨時加急送一個過去,是看在西裡斯公爵的麵子上。不是擔心悠界被打死,而是覺得一位老英雄,壽宴當日打死幼子,這種新聞傳出去了,恐怕名聲不好。

“謝謝您,閒大人。”西裡斯老公爵的聲音,壓抑著喜悅,又帶著一股莫名的悲意。

喜的是花閒親自聯絡了他,給他開後門;悲傷的是,這樣一個女孩兒,卻被自己那個不成器的草包兒子,背後惡意中傷。

閒大人越是幫忙,他越內疚,“我真是一個失敗的父親。”

花閒感覺到了老人家的沮喪:“彆那麼說,您的長子和女兒,是十分優秀的人,您培養孩子的策略方法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某個孩子本身。”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是本性極惡,爛到骨頭裡了,掰不回來了。

能在親生父親壽宴當日,故意弄壞價值45萬星幣的蛋糕,能是什麼好貨?不尊重親生父母,不尊重星際稀缺的水果靈植。

如果是她姑媽生日,她一定會精心準備,把最好的蛋糕、最有價值的禮物奉上,精心布置現場,給姑媽一個體麵的宴會。

西裡斯老公爵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隱隱有些抖,眼眶微紅。大白鯊擬態的頭部,也逐漸退化了回去,變成了一位威嚴持重的老先生,銀灰色的長發,頭上有金色的古老發飾。深紫色華貴的長袍,如果坐在王座上,就像是西幻世界裡走出來的老國王。

花閒的話,安慰了他。

讓陷入深刻自我懷疑的老公爵,重新找回了一點兒自信。

沒錯,是悠界的問題,不能再縱容這樣的敗類繼續禍害家族了。這次是他發現的早,損失了一個45萬的水果靈植蛋糕,反閒協會也沒真弄出什麼不可彌補的惡劣後果來,可如果再不嚴懲,難保以後……

通話結束之後。

西裡斯老公爵垂下目光,森冷地注視著地上蜷縮著喊疼的幼子:“從現在開始,剝奪悠界的西裡斯姓氏,從公爵家族中除名。”

悠界猛然一僵。

忘了喊疼。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抱住了老父親的雙腳,苦苦哀求:“不要啊!父親大人,不要把我從家族裡趕出去……咳咳咳!”

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眼神過於恐慌,受傷的肺部灌入了涼風,開始劇烈地咳嗽。

又咳出了兩口血。

悠界也顧不上去擦,哭得如喪考妣,鮮血和淚水混雜在一起,“父親您打我罵我都行,但就是不能趕我走啊!我可以改的,嗚嗚嗚——”

老西裡斯公爵,不為所動。

悠界抱著老父親的靴子,一把鼻涕一把淚,他不能離開這個家,失去了家族強大的背景庇護,他就什麼也不是了!

首都星的貴族圈富二代、貴三代們,之前二十多年,哪個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主動巴結。就是因為西裡斯家族,在素履星係地位超然。貴族也是分等級的,他家位於最頂級那一列。

老管家按著老公爵的吩咐,把家族族譜給送了上來。

老公爵麵色冷然,把悠界·西裡斯的名字,給劃掉了。同時打了個電話給外麵,吩咐了一翻之後,悠界的光腦個人信息也發生了變化,他的姓氏不見了。

悠界崩潰大哭:“不!您不能這麼殘忍,您怎麼可以那麼偏心,對大哥和姐姐就是千好萬好,因為我天生精神力沒他們高,所以就要把我趕出門……”

“你還這麼覺得?”

抹除姓氏的時候,西裡斯老公爵原本是有些心痛的,畢竟是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但都這份兒上了,這廝還是不知悔改,“A級很低麼?全家上下,隻有你一個人,覺得自己等級低!”

悠界被大白鯊父親這麼一吼,懵了。

“沒錯,全家上下,隻有你一個人覺得自己等級低。”一個黑衣禦姐,出現在了大廳門口,銀灰色的卷發,在腦後隨意地綁了個馬尾,大紅唇,容貌靡麗,眼下一顆痣,“你知道A級代表什麼麼?A級都能進元帥的親衛隊了,你自己不努力,在這兒怨天尤人,一副仿佛誰都對不起你的樣子。去年我把你從局子裡撈出來,你卻反過來罵我來得太晚的時候,我就不想管你了。”

“洛拉,回來了。”

西裡斯老公爵看到了女兒,神色稍微緩和了些。

“父親壽宴,自然要早些回來。公司的事情已經提前處理好了,大哥有個會議,要晚一點兒,中午之前能到。”

洛拉走過來,親昵地挽住了老公爵的手腕,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地麵的蛋糕殘骸,立刻就猜到發生什麼事了,“我這就去通知賓客,宴會取消,並給他們送上禮物致歉。”

“不必。”

西裡斯老公爵阻止,“閒大人那邊,下午五點半,會再送一個三層水果蛋糕塔過來。”

洛拉細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紅唇微揚:“好,那我就去通知賓客壽宴推遲到晚六點半。並送上歉禮。”

女兒安慰了下老父親。

就去管家那邊,核對賓客名單,然後一一通知致歉。

悠界見求老爹已經沒用了,又爬到了姐姐的腳下,抓住了她的高跟鞋,“姐,你幫幫我,父親不要我了,要把我趕出家門,我活不下去的……都是一家人,你不能對弟弟見死不救。”

“活不下去?”

洛拉看都沒看他一眼,聲音平靜,“這樣,我手下有幾個礦業能源開采星球,你去做礦工,工資一個月也有一萬五,包吃住,餓不死你的。先在基層乾幾年,如果表現優良,可以提拔小組長……”

“你怎麼能讓我去挖礦?!”

悠界難以置信地瞪著洛拉,眼底甚至隱隱浮出恨意來,“你看不起我!你根本沒拿我當弟弟,竟然讓我跟那些卑賤的礦工平民生活在一起!一萬五夠乾什麼的,還不夠我一頓飯錢!”

洛拉抬腳,直接把弟弟給踹開:“彆忘了,你現在已經和你最看不起的卑賤平民一樣了!給你提供工作是情分,不給是本分。你知道整個素履星係,礦工待遇最好的,就是咱們家族的能源企業麼?多少平民爭破了頭都進不來!”

西裡斯老公爵也看不下去了:“把他帶下去。”

真是糟心。

“不!你們不能這麼絕情,一點機會都不給!!”悠界歇斯底裡。

“機會?好,有一個。”西裡斯老公爵冷冷道,“你現在就去申請加入聯邦軍,從最底層的工程兵做起,在軍隊進行訓練改造,彆的聯邦軍做什麼吃什麼,你就做什麼吃什麼。如果你能堅持五年,在軍中不犯事兒,並立下軍功,為聯邦做出傑出貢獻,我就允許你五年後重返家族。”

悠界愣住,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參……軍?”

那……豈不是要吃很多苦?

他以前有個玩得很好的狐朋狗友,準確的說,是狐朋,景家的一個子侄輩少爺,差點害死一個女大學生,就被景家家主嚴懲送入了軍隊,給了那個女大學生家裡巨額賠償。那個狐朋,至今還在哭訴,當工程兵有多艱苦,因為吃不了苦完不成工程任務,所以一直待在最底層;還因為少爺脾氣和人起了衝突,被關了N次小黑屋,日日想死。

“不願意的話,可以滾了。”老公爵大手一揮,他就是聯邦軍出身,對那個地方,有特殊的感情。

幾個保鏢,立刻上前把悠界像死狗一樣,往莊園外頭拖。

“不要!我願意加入聯邦軍!”悠界尖叫著,“我願意去做工程兵,我會聽話的,父親請您相信我——”

悠界還是被扔出了公爵府。

一個藥包,扔到了他身上,有止血的,還有治療斷骨、內臟損傷的。西裡斯老公爵雖然下手重,但是沒有致命傷,還是留了父子情分在裡頭的。

他被保鏢塞入了一輛車子裡,直接就開到了聯邦軍團的征兵部門去了。

半個小時候。

在聯邦軍團征兵部,吃了藥的悠界,一瘸一拐地去報名。

征兵處的一臉嫌棄:“骨頭都斷了,瘦不拉幾。”

那意思,不想要,身體素質不行。

保鏢附耳過去,在征兵處的負責人耳邊,耳語了幾句,負責人恍然大悟,看悠界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行吧,通過了,送去工程部挖土建星際要塞。”

很快。

工程兵裡,就傳遍了,說是有個新

兵蛋子,因為毀了水果靈植蛋糕,所以被家裡放逐,送到聯邦軍裡改造教育。

剛巧。

這群新兵負責建立的某衛星星際要塞,是噴火龍負責的。

噴火龍關完第二次禁閉出來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陽台上的盆栽花兒枯萎了沒有,意外的,長得很好,聽人說,祁議長每天都過來他辦公室給花兒澆水,太陽花已經開了,紅的熱烈,像是他噴出火焰的顏色,第二件事就是領取任務,來監管塔梅星際要塞,這個要塞上,有一個巨大的冷凍係統裝置,是個大型軍式實驗基地。

奧汀不高興地瞅著光腦上的幸福水果蛋糕店:“煩死了,今天的100訂單也沒搶到,200切塊蛋糕也沒摸到!是因為我的小號又被禁了麼?”

不應該啊。

這個號,是跟衛星要塞上的一個工程兵借來的,與他奧特曼噴火龍犧牲掉的30個號,沒有任何關係。

嘶哈嘶哈,好想吃蛋糕!

那個小動物餅乾裡,他看到了小龍,長得像他小時候!一定要擁有!

奧汀急的團團轉,腦袋上的龍角,又冒出來了,脾氣莫名暴躁了起來:“蛋糕買不到,小動物餅乾,能不能上架一下啊?隻是蛋糕贈品送三個,路子太窄了!”

性情不好的噴火龍上校,決定去巡視工程兵。

結果,剛一過去,就聽到正在挖土的工程兵們,小小聲的八卦議論著——

“對,就是那個一瘸一拐的,他弄壞了一個三層18寸超級大的水果蛋糕,聽說上麵的草莓和蜜桃都兩斤重了。”

“糙,什麼人啊,辣雞。閒大人的水果靈植,那可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東西!”

“所以,才被趕出家門了,少爺做不成,隻能來聯邦軍裡改造。”

“和這種人一起建梅塔要塞,我都覺得惡心!找個機會,哥幾個揍他一頓去。”

然鵝。

這幾個大兵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看到奧汀上校憤怒地衝了上去,一張嘴,吐出一團巨大的火球,燒到了悠界的身上:“老子怎麼都買不到的東西,你TM的竟然敢故意損壞?!”

悠界被燒禿了,銀灰色的頭發一根不剩。

皮膚黑乎乎的,一張嘴,就吐出了一口黑煙。

他一臉恐懼地看著暴怒的噴火龍,戰戰兢兢:“奧……奧汀上校。”

聯邦軍內,沒人不認識這位爺。

奧汀巨大布滿鱗片的尾巴,抽了過來,直接把悠界給抽飛:“你還我的水果蛋糕!”

二斤水果啊!

給他吃也好啊!

悠界被打懵逼了,暈過去的前一瞬,他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句話:那是我父親的哇,這麼就你的了?傳言不虛,噴火龍暴躁又不講道理。

奧汀暴揍了悠界一頓。

像拖著一尾死鹹魚一樣,把這條不算大的白鯊,給拖進了禁閉室。

十分粗魯地,扔進了禁閉室裡。

小白鯊在地上挺屍,嘴角都是白沫,魚鰭都被惡龍的火焰給燒得黢黑。

*。*。*

在首都星的議長辦公室裡,祁禦收到了兒媳婦送來的18寸水果蛋糕,上麵擺了一圈兒草莓、一圈蜜桃,還有一圈紅紅的據說是叫西瓜的

果肉!

中央用蜂蜜畫了一大一小兩隻蝴蝶,草莓醬寫著一行字——小暝愛爸爸。

“啊哈哈哈哈!”

議長爸爸叉腰狂笑,對著這個蛋糕,滿意至極,“還是小閒最好最貼心了,這完全是爸爸希望中的模樣。”

旁邊還擺著五個盒子,裡麵裝滿了小蝴蝶動物餅乾。

議長爸爸高興壞了,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

蜜桃和草莓,以前都吃過。

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塊紅色果肉的西瓜,放入口中,甜蜜的西瓜汁,帶著清涼,立刻在唇齒間化開:“嗚!這是什麼神仙水果!爸爸宣布,從現在開始,西瓜就是水果之王,勝過草莓、蜜桃!”

又吃了兩塊小西瓜薄片。

議長爸爸沒舍得繼續吃了,他要向聯邦議會和聯邦軍團的那些家夥們,炫耀一翻!

於是,他開了個晚宴。

把議員,以及聯邦軍團的高層,都給請來了。其中,就包括了奧汀噴火龍。

“諸位,這是我兒媳婦送來的,超級水果蛋糕新款。特意與諸位同僚分享。”

祁議長得意極了,一副慷慨的模樣。

眾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18寸大蛋糕上的水果靈植。他們當中,有一些人,已經在星博的幸福蛋糕店,訂到了,也嘗過了。

但是——

“那種紅色的水果,怎麼從沒見過?”

“看著就很誘人啊。我之前訂的水果蛋糕上,都沒有。”

“窩草,嫉妒死了。閒大人又培育出了新水果,不對外公布,隻給議長大人品嘗。”

“誰讓人家是一家人,哎。我也嫉妒死了。”

要說最嫉妒的,絕對不是這幫老家夥,而是奧汀上校,噴火龍從進入晚宴之後,極為火熱的目光,就沒從那個巨大的水果蛋糕上移開過!

好多水果靈植,吸溜

嫉妒死了,他草莓、蜜桃都沒吃過呢,祁家父子都吃上西瓜了,吼嗷!

議長爸爸親自切的蛋糕,分享給大家,因為人數比較多,所以切的塊兒比較小,但基本上,每一塊兒上,都帶著一小塊水果。

因為這個蛋糕是兒媳婦孝敬的,所以水果分量是尋常的二倍。這也是讓大家羨慕嫉妒的點兒。

大家排著隊領水果蛋糕。

到奧汀的時候。

他喉結滾著,幾乎控製不住口水,聲音沙啞;“可以,切大點兒麼?我要帶西瓜的,左邊那塊西瓜。”

議長爸爸:“人人都想要帶西瓜的,奧汀上校,這是隨機的。”

最後切了一塊,上麵一顆草莓。

奧汀有些失望,幽怨地瞅了議長爸爸一眼:“你兒媳婦不讓我買!”

接過蛋糕。一旁嗷嗚嗷嗚地吃了起來。

吃得太激動,口水橫飛,火龍角和布滿鱗片的大尾巴都冒出來了,龍角發紅,像是閃爍著火光,龍尾巴愉快地擺啊擺。

好好吃啊,這就是草莓的味道麼?絕了!

一旁有人嘲笑:“聽說奧汀上校,又打人了,這次打的是個新兵。您也真是的,連新兵都欺負,未免有失體麵……嗷!你搶我蛋糕做什麼?”

開嘲諷的那位議員,手裡的西瓜

蛋糕,被奧汀快狠準地,一把搶了過來!

然後直接一口塞到了嘴裡,大口咀嚼著,滿足地打了個嗝兒,露出惡劣的獠牙:“老子打人,關你屁事。這西瓜真不錯。”

被搶了蛋糕的議員,去議長那裡告狀。

隻可惜。

議長指示拍肩膀,口頭安慰了兩句,並沒有懲罰奧汀。

他把小蝴蝶動物餅乾又拿了出來,每人分了兩片:“這個也是兒媳婦孝敬的,專門為我這隻蝴蝶訂做的。”

景恒:“小卉有一盒狐狸的,可惜她不願意分給我。哎,孫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心裡都沒有我這個老人家了。”

難受的老銀狐,一口咬住了小蝴蝶餅乾。

不,他想吃小狐狸餅乾。

晚宴結束後,奧汀上校看著手裡的兩枚小蝴蝶餅乾,氣得一宿沒睡著:“為什麼不是小噴火龍?”

小龍抑鬱。

*。*。*

田裡的西瓜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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