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決定還是回村去看看,說真的,她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她之安府,這幾年的日子過得舒暢無比,根本就不想回到那個破落的小山村。
隻是,這一次,為了看到兒子,她也隻能硬著頭皮回去了。
小山村還是老樣子,剛剛下過雨的土路上,都成了泥漿,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摔倒地上。
周母被人攙扶著,慢慢走,遠處走來幾個農婦,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禁有些發笑。
等走近了一看,便酸酸的說道:
“吆,這不是周老夫人嗎?怎麼了這是?還被人架著?咦?老夫人,你家馬車呢?怎麼沒見?”
一個和周母差不多年紀的婦人笑著問到。
周母看了這個婦人一眼,道:
“呸,老娘要怎麼回來,管你什麼事?你還是好好管管你自己吧,看看你這張臉,明明和我一樣的年紀,膩看看我,再看看你。”
說完,周母嗤笑出聲,繼續向家的方向走。
婦人氣的,想上前理論,被跟在她旁邊的婦人拉住了。
“程嫂子,程嫂子,膩彆和她一般見識,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你理她作甚?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哼,我就看不慣她那個做派,唉,你說安家丫頭也是夠倒黴的,怎麼嫁給她兒子?”
另一個婦人,也接著說道:
“還好,那丫頭醒悟了,不然,恐怕……”
兩個婦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小心翼翼的走在到處都是泥漿的路上。
周母回到已經很久沒有回的家,看著,門開著,就知道,兒子一定是回來了。
她也連忙走近去,並高喊著:
“兒子,兒子,你是不是回來了?”
周之義正在破舊的小屋子裡喝著酒,就聽到自己母親的聲音,連忙跑出來一看,居然真的是自己的母親。
“娘,娘,你回來了?”
說著,攙扶著自己的母親回了屋子,屋子裡一股濃濃的黴味差點把周母熏暈過去。
“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那個安馨兒居然,居然……”
周之義點點頭,道:
“娘,是真的。”
周母渾濁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周之義,周之義硬著頭皮,說道:
“娘,你,你彆這樣,彆這樣看著我。”
周母一巴掌打了過去,道:
“你說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周母氣的不行,等平息了一下,才問道:
“聽說,你把安府給搬空了?真的假的?”
周之義低著頭,道:
“沒有,安府被盜,一夜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被盜?什麼也沒有了?什麼意思?兒子,什麼意思?難到不是你把東西都轉移了嗎?”
周母瞪著眼睛問道。
周之義搖搖頭,道:
“娘,我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全轉移出去,就出了這事。”
“那你轉移了多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