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和她近來走的不錯的曾敏,也沒提起。
日子依然如往常那般,雷打不動的三點一線過去。
不過打自從空間果林裡的小果苗抽高起來,除了澆水施肥,還真沒什麼事了,而這份沒事在天氣越來越冷,係統提醒她可以用意識調動的方式澆水,不用這般頻繁澆灌,免得淹死果樹時,她這越來越懶困的身子,便讓她一周隻澆了兩次水跟進去果林巡視一次。
畢竟她的肚子隨著日子漸長,慢慢的大了起來,雖然走動能讓她之後好生產,不過這麼冷的天,平時就會賴床的她,懶骨頭發作起來,簡直可怕。
比如現在,曾敏來找她聊了會天,在客廳坐著一會,人又開始懶困了。
曾敏看著她如小雞啄米般,好笑也搖頭,“就沒看過哪一孕婦像你這般嗜睡懶困的。”
“以後你就知道……”李慕妍撐著眼皮。
“好啦好啦不打擾你睡覺,我回去整整要帶回去過年的東西,省得男人回來一張嘴念個沒完。”曾敏道著,便起了身。
李慕妍也沒挽留,送她出去後,便走回房裡。
她很怕冷,身上穿了不少衣服,這會脫起來,簡直如剝洋蔥般,等她把身上的厚外套跟厚襖子等脫下來,額頭都滲了層薄汗,直到身上隻剩下一層係統出品的厚絨衣與厚毛褲,便這麼鑽入冷颼颼的被窩裡。
才剛微熱的身子,一進被窩立馬被冷的打了個哆嗦。
忙給自己搓了搓手跟身子,等熱了後,這才滿足的閉著眼睡覺。
這一睡,李慕妍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直到感覺被子似被掀起,一陣冷風灌了進來,這才猛地驚醒,人也被帶入懷裡。
那一瞬接觸的冰冷與透膚而來的炙熱,登時嚇的她就要掙紮!
“吵醒你了?”
熟悉的氣息與帶著倦意的沙靡嗓音,李慕妍登時打住動作,立馬轉過身。
看著數月不見的男人一臉倦意與消瘦不少的頰旁,登時是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眼眶微微紅了都不知。
“剛回來?”
“嗯。”還洗了澡才上床,不然一身風塵與憔悴,怎麼能見她呢。
“不是說任務不危險嗎?怎麼吃的瘦成這樣?”
摸著臉的小手,確認著他有沒有變瘦。邵承軍沒製止小妻子的關心,任她動作著,然後睜眼說瞎話道:“不危險,就是想早點回來才加快處理速度……”
人平安回來也沒受傷,已是非常幸運的事,邵承軍不想說出來讓李慕妍擔心,於此時選擇了說謊。
不過這會見她因為過於擔心,那不斷檢查著的小手有點偏了味,登時抓住。
“嗯……彆再過去了。”
近四個月的任務對他而言,幾乎是榨乾了精神體力,不過三天火車時間也養了些體力跟精神回來,令他這會就是人還有些疲乏,麵對香軟又對他上下其手的嬌妻,素了近四個月的身子很難沒有感覺。
隻不過這不規矩的手是抓著了,卻有那麼一瞬想邪惡的……不過最後還是打住了念頭,擱在適當的位置上。
李慕妍並不知道邵承軍在這事上說了謊,此時心情早已因他回來後開心的不能自抑,任他動作間,早已因睡的熟而紅嫩嫩的小臉上,一雙翦水秋瞳裡盈潤著一層水亮光澤。
她湊了過,輕輕的咬了他唇瓣一口,誘|惑與挑釁的說著:“你還有體力啊……?”
確實還有辦了她的體力。
“你想?”他問著,口氣說不上認真,有種逗她的直視感,尤其是那回應的動作,似是刻意的泄露了那份漫不經心。
裝呢!
“沒有,你不是累了。”李慕妍悶笑。
這會說沒有,雙手卻是捧著他臉,將那份言不由衷進行到底,頓惹他氣息紊亂,渾身也跟著緊繃,立即煞車般的打住。
“彆再繼續了,身子……不是還不行?”
“三個月過了……”她這暗示夠強了吧,說的滿臉通紅,耳朵不禁跟著發熱變紅。
邵承軍是接收到她暗示,不過手也撫上她明顯變粗的腰,隨即才是微微凸起的肚子。
“孩子也四個月了吧?”
“十月份到現在……嗯……算算是四個月了吧?”李慕妍道著,那雙盈潤著水光的杏眼因微笑而柔和,整個人一時有著說不出的彆樣動人味道,尤其是輕撫肚子問著他時,讓人心,不自覺的騷動。
“你說,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
“女孩子。”邵承軍想也沒想的回。
李慕妍微訝的看著他。
一般人都希望第一胎為男孩子,多少是為了傳宗接代,不過於她來說,是為了保護弟弟妹妹與豎立榜樣……結果沒想到邵承軍希望是女孩子。
“為什麼是女孩子呢?”
“和你一樣香軟軟的閨女不好嗎?”
李慕妍悶笑,直接圈住他脖頸,撒嬌說:“不好,你閨女隻有我一個。”
邵承軍被她這話愣住,反應過來時,那雙平時透著淡漠的狹長鳳眼染上了點點細碎光芒。
“傻瓜,跟閨女吃什麼醋?”
“當然吃,你是我一個人的,有了閨女還不分了我寵愛。”
李慕妍一副不分寵的傲嬌模樣,看的邵承軍說著‘那男孩子不也分了我寵愛’時,在她張了張唇,就想辯說間,吻住了她。
一反先前的輕巧,這吻來的突然,蕩漾人心的讓人心跳如隻不住蹦跳的兔子般,劇烈跳動著。
直到她腦子發懵人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受不了的嚶嚀了聲,小腦袋死死的抵著枕頭的側了開來,這才令邵承軍打住。
“怎麼……”
一個深吻,漸炙的,他似乎都還沒乾什麼……記得離開前還不是這樣的。
但也有可能是離開太久了,這會一起才這般。
為了讓她得到更大的歡愉,他忍著非人忍受的念想,極有耐心的引領。
卻不知,這對李慕妍簡直是冰火三重天,整個人就這麼被吊著不上不下,最後受不了的撓了他好幾爪子,嗚咽罵,“你這壞蛋快點!”
某人終於開了竅。
但卻有些過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喉嚨乾渴的厲害,整個人也滲了一身汗他還不止歇,登時又催促他。
“你快點……”
“體力這麼差,以後得……”
“閉嘴!”李慕妍羞窘的打斷他這不要臉的話。
邵承軍唇角一時隱有笑意,最後親著她因不滿而噘起的小嘴兒,將所有不滿吞掉,這才放任一切……
……
次日,睡了一夜飽足了精神體力的兩人,一大清早便是沒羞沒臊的在床上磨磨蹭蹭的好一會,這才頂不住肚子餓的起來。
蒜泥白肉,熬的噴香的大米粥,爽口的醃黃瓜,切了點臘肉炒過的大白菜,這一桌簡單又快速,餓壞的兩人一整好,立馬開吃。
幾口稠粥,饑餓感很快便因肚子有了東西後不再那麼難以忍受,邵承軍說起自己等會要回營裡一趟,跟營長說假的事。
“我們什麼時間離開大昆?”李慕妍挾著醃的酸辣的黃瓜,吃的可叫一個酸脆爽口。
“現在二十二了,坐火車回家要四天,也就是二六左右,不過我等會要去跟營長說這事還得處理堆積的事,咱們又要打包行李不可能馬上走,所以,明天再走。”
“好,那你等會回來看看我買的東西夠不夠,不夠便陪我去服務社。”
“好。”
就這麼說定後,飯畢,李慕妍整個行李,邵承軍則是去營裡。
因事先便說過任務回來就要請婚假並這次的休假,所以去營裡時,將早已批好的申請填好日期給營長,隨後讓人買了兩張軟臥的火車票,又將緊急的文件處理完,這才將鎖碎又不急的事交給營長。
營長一看到他拿的一疊文件頭就大了。
“擱旁吧,我有空再處理。”
邵承軍將文件擱在營長說的位置上,提醒著自己回來時是什麼時候的事,見營長苦笑的擺手。
“唉知了知了,好好帶妻子回去認人,營裡的事甭操心……”
這天塌下來了還有營長頂著,邵承軍哪會操心,不過該做的表麵還是少不得的,說了幾句感喟與一心向部隊等話,隨後退出營長室,找幫忙買火車票的同誌取了票後,心情大好的回家。
他回家時,已經下午三點左右。
李慕妍剛好將行李整的差不多了,讓他看看有沒有缺少什麼,兩人又去服務社補上,之後去曾敏家串門子,告知他們將有一個月半時間不在。
“這麼快就走了?唉!我男人都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