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哪塊區域啊?”
王德興簡直要氣炸了,它當然意識到自己被麵前狡猾的女人給欺騙了,不過現場亡靈太多,它殺不了時簡,沒那個能力。
甚至其餘亡靈還在用一種“你小子居然被導師給注意到了”的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著它。
王德興沒有能力殺死時簡,也搶奪不過來複活藥水,偏偏對藥水無比渴望。
那還能怎麼辦?
隻能選擇屈服。
亡靈們在時簡的一通忽悠下硬是達成了一種互相製約的微妙狀態。
直播間彈幕有一條被大量複製——
【無辜亡靈在哪裡,無辜亡靈全部都在時簡房間裡!】
它們生前有沒有作惡多端不清楚,但是最起碼現在有億點點可憐。
……
12點30分,女招待哼著歌一臉愉悅的行走在走廊裡,她目的地很明確——
時簡的房間。
女招待白天的時候關注了一下大家的進度,也發現了時簡選擇了擺爛。
都已經帶著孩子玩起雪來了可還行?
女招待在時簡的門前停下,她已經腦補了各種時簡淒慘的畫麵,光是想象已經讓她興奮到渾身微微戰栗,女招待低喃,“不知道現在冷死了沒有?”
作為內部人士,女招待當然知道沒有地暖之後的房間會冷到一種多麼恐怖的程度,活人完全沒有辦法在裡麵生存。
時簡房門是內鎖的,不過對於她們來說鎖什麼的都形同虛設。
女招待把手抵在門上輕輕一碰,門就直接開了。
但是並沒有女招待想象中的冰冷撲麵而來。
裡麵非常溫暖,甚至還帶著淡淡的高級熏香。
而女招待想象中已經可憐凍成冰塊的時簡跟睡美人一樣舒服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音響裡放著音樂,新娘鬼給她充當手機支架。
女招待無比震驚,脫口而出。
“你怎麼還活著?!”
“你前麵不是沒有去打掃積雪嗎?”
女招待眉頭緊擰:難道在她沒有看著的時間段裡,她就迅速把積雪掃完了?
但是這個工作量明明不低,其餘很早把器官交給園丁的旅客也是卡著點才返回房間的啊?
麵對這樣的質問,時簡還保持著躺著的姿勢,待在她的被子裡,隻是抬了抬眼皮,“昂。”
她思索了一下無比正經的對女招待道,“可能是因為我信一個特彆漂亮的仙女,仙女保佑我吧,你要不要也信?”
信的當然是時簡仙女。
女招待,“……”
事與願違,非常不爽。
但是時簡這邊的觀眾卻是爽到飛起來。
亡靈多,力量大,掃個雪什麼的輕輕鬆鬆,時簡她們的地暖跟熱水問題迎刃而解。
時簡她們還得到了一大堆故事,隨便拎出來一個就能應付差事。
不僅如此,在亡靈們忙活了一通什麼都沒有得到離開之後,時簡還跟唐田他們進行了複盤。
時簡現在還是不能確定無辜亡靈是哪位。
“但是可以排除大量不無辜的亡靈了。”
時簡試圖像找出灰姑娘那樣通過名字的方式來找出任務對象這件事情在她連續問過兩個亡靈全部都有名字後就迅速宣布破產。
不過卻被時簡發現另外一條路子。
亡靈之間也有不少相互熟知,就像是時簡說的那樣,有亡靈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一些亡靈聲淚俱下的講述自己死得多麼不應當的時候,處於競爭關係的熟亡靈也沒忘記倒油,無情揭穿。
“你無辜個屁,你……”巴啦啦,對方乾了什麼壞事兒,在七嘴八舌當中就讓時簡她們了解到了。
時簡這個《副本好故事》已經不是一石二鳥,而是達到了一石多鳥的效果!
……
其餘團隊的主播因為做了太多體力勞動基本上躺下就昏厥了過去。
時簡也就動了動嘴皮子,體力消耗不大,不過她也在交給新娘鬼兩塊小餅乾之後打算休息了。
新娘鬼因為沒有文化,智商低下隻能數到1,等亡靈大部隊離開後,她就來找時簡結算。
一塊餅乾。
時簡作為一個頗有良心的主人,自然也不會過度壓榨她,時簡足足給了新娘鬼兩塊。
隻是時簡在閉上眼睛的瞬間,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對。
原本一直坐在床側盯著她的新娘鬼這一會兒居然還沒上床,而是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
“你不過來嗎?”
時簡睜開眼拍了拍床,新娘鬼也沒有什麼動靜。
這個時候時簡已經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不過她起身走過去,還是被手上的溫度給燒灼到。
新娘鬼小小的蜷縮成一團,整張臉都可憐巴巴的皺了起來。
她在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