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六十七章(1 / 2)

穿成軟飯男[穿劇] 舒景 10978 字 2024-03-26

過完年後, 築巢的案子正式開始進入審理階段, 偌大一家公司在短短半月的時間裡就已經土崩瓦解, 關於築巢旗下出現的那些本應在監獄服刑的綠源打手事件在網絡上引起了非常大的轟動, 想要善了怕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等待著他們的,將是漫無邊際的刑期, 有的甚至有可能直接被判處死刑, 他們幾年前在綠源犯下的那些罪孽, 都將用這一生來一一償還, 誰都不要再妄圖想要鑽漏洞逃跑。

與此同時,關於強拆這件事情也又一次暴露在了公眾的視野裡, 有很多網友在平台上紛紛貼出了自己遇到的有關強拆的遭遇,網友們的熱議除了引發了大家的共鳴,無形當中卻也給那些正在或將來準備繼續強拆的地產開發商敲響了警鐘。

在這樣一個所有信息都公開透明的年代,無論是網絡還是法律都日益健全的時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被放在網絡上, 暴露在輿論中央, 一旦稍有差池,行差踏錯半步, 築巢的下場就是一個再鮮明不過的例子了。

至於接手了築巢之前賣掉的清水街那塊地的開發商,自然是一百個小心翼翼, 給出的價格全都非常優厚, 是斷然不敢在這種時候觸黴頭的, 尤其是因為清水街這塊地的上一個開發商是已經覆滅的築巢, 所以有不少的民眾都盯著這塊地呢。

這種關鍵的時候, 開發商那是一點小心思都不敢有了。

因為開發商給出的價碼很高,就連置換房屋時麵積也卡的很鬆,所以不少原本準備長期戰鬥的清水街原住民大部分都接受了這次的拆遷方案,除卻還有兩家打定主意要當釘子戶的人家以外,清水街的拆遷項目進行的非常順利。

值得一提的是,這唯二不肯走,打定主意要當釘子戶的人家當中,還有一個是沈宵的熟人。

正是年前曾經來辦公室找他,家裡住在清水街拆遷區,想要沈宵幫忙要個正常待遇的兩人其中之一的孫文山。

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沈宵沒有答應給他幫忙的緣故,在沈宵年前不在的那段時間裡,孫文山的動作頻頻,陸明遠找人查了查,發現他最近和H市另一家安保公司的人來往很是密切。

沈宵不在的時候,孫文山曾多次在公司裡帶節奏,煽動大家的情緒,試圖將公司的水給攪渾,還跟平時在公司裡關係不錯的幾個同事透了口風,問他們願不願意跟著自己一起走。

他自以為沈宵不在,公司裡麵群龍無首,他又做的非常隱晦,不會出什麼事情的,但他壓根沒想到的是,早在那天他和楊啟一起去找沈宵的時候,沈宵就已經發現他不太對勁,並且在臨走前囑咐陸明遠多盯著點這個人,他離開後說不準就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一語成讖。

孫文山想不到的是,他自以為隱晦的動作其實一舉一動都被陸明遠看在眼裡,之所以暫時沒動他,不是因為忌憚什麼,而是因為這是沈宵和陸明遠一手安排的局,為的就是借著這次的機會將公司裡那些不安分因素一一排查清除,並解決掉。

人總是這樣,哪怕當初對沈宵再如何感恩戴德,可一旦脫離困境,過上安穩的日子後,總是會不自覺的開始想要擁有更多,欲望也越來越膨脹,想要過的更好。

這是他們的選擇,沈宵無權,也並不打算去阻止。

隻不過,雖然有如同孫文山這樣安穩日子過舒服後拎不清要當白眼狼的,但大多數的人卻還是非常冷靜和清醒的,雖然孫文山挖牆腳給出了豐厚的報酬,甚至許諾隻要跟他走,一定比待在沈宵這裡快活,可真正願意跟他走的,也就隻有兩個人而已。

年前沈宵失蹤的那段時間裡,孫文山帶著人離開了安保公司,沈宵回來後聽陸明遠說他是去了H市小有名氣的一家安保公司。

陸明遠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難免帶上了些許的不滿,憑心而論,且不說沈宵對於大家有著知遇之恩,但說沈宵給出的待遇,不敢說在全國,單說在H市就已經是非常優厚的了。

現在H市安保公司大多都是簽約後拿個死工資,就比如說孫文山跳槽到的那家安保公司吧,在業內小有名氣,給孫文山開的工資乍一看之下確實比在沈宵這裡要多了不少。

但那是固定的死工資,無論你出什麼單子,每個月能拿的錢就這麼多,甚至連提成都沒有。

沈宵向來提倡的都是能者多得,雖然固定的底薪不算多,但每個月除卻基本的工資和各種福利津貼以外,隻要出單子就會有提成,提成的數額根據單子當中各人出力多少決定,如果把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全都加起來,可遠比孫文山跳槽的那家公司待遇要好上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沈宵真的是個非常好的老板,跟著他能夠清楚的看到未來,未來可期,這比什麼都重要。

類似於孫文山這樣的做法,說難聽點和白眼狼真沒什麼區彆,陸明遠的語氣不太好。

對此,沈宵隻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隻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就交給時間來證明吧。

讓人比較意外的是,那天與孫文山一起找上門請求幫助的另一個清水街住戶楊啟並沒有跟著孫文山一起離開。後來陸明遠詢問的時候,楊啟卻表現的非常平靜,他說人活在世,總得有點底線,不能忘本就是他的底線。

又是一個多月後,清水街的拆遷總算全部結束了,聽說孫文山家裡原本隻有六十平不到的老房子接連換了四套麵積在九十到一百五之間的房子。

再後來的事情沈宵就沒再怎麼關注了,畢竟比起孫文山這樣的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就比如,肖北前段時間接到消息,又有幾個老戰友退伍轉業回來了,這段時間沈宵都在與肖北和衛揚的那幾個剛剛退伍回來的老戰友接洽。

後來這件事情不知道從哪兒傳進了肖北之前所在那個部隊的老隊長耳朵裡,在聽聞了沈宵的所作所為,並且特意抽了時間來到H市實地考察過後,那位老隊長又接連介紹了幾個人過來,讓他們好好乾,臨走前還隱約的透出了點以後有機會可以合作的意思。

至於怎麼個合作法,那位老隊長說的比較含糊,不過沈宵也不會介意就是了。

聽肖北的意思是,他這位老隊長背景很深,要是能夠在他這裡掛上號,以後安保公司就真的不用再發愁人手問題了。

過完年以後的這幾個月裡,沈宵這邊一切都很順利,而江子溪那邊的工作室卻是徹底忙了起來,過年那段時間的單子全部都堆積在了一起不說,讓江子溪真正忙碌起來的,還是因為年前她接的一個單子。

那是一對上了年紀夫婦的房子,提的條件說簡單也簡單,說難卻也有一定的難度。

這對夫婦想要的風格是中式風格,主要搭配他們家裡那套黃花梨和紫檀木家具用的,所以在設計的時候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如何讓裝修與家具融為一體,不顯突兀。

如果隻是這樣,倒也還好說。

問題是,這對夫婦有一個特殊的小要求,那就是,他們的女兒馬上就要從國外回來了,希望整個家的風格能夠開朗活潑一點,不要太過沉悶嚴肅。

但是……

由於這對夫婦當中的那位先生是位中文係的教授,對古玩又有著濃厚的興趣,家裡麵甚至要求設計出一個專門用來擺放古董字畫的博古架,再加上那些上了年頭的家具,想要做到古樸大氣不難。

可要在古樸大氣之餘,又不能顯得刻板沉悶,反倒是要求增加活潑和開朗的風格,要將這兩種有著不小衝突的風格融入在一間房子當中,這十分考驗設計師的能力,稍有差池不但不能將客戶需求的兩種風格完美詮釋,反倒會因為混搭而破壞原本的裝修,顯得不倫不類。

這個單子原本是工作室前不久從彆處挖來的老設計師在做,隻不過出了好幾次圖,始終沒能達到客戶需要的樣子,與客戶溝通了將近一個多月也沒能敲定方案。

最終不得已之下,那個老設計師隻能拿著之前的稿子和客戶的資料找上了江子溪,詢問能否退單。

本來沒有報什麼希望的,卻沒想到江子溪看了之後卻是決定親自接手,再和客戶溝通試試,這麼一磨合就是半個多月。

那對夫婦在看過了最終的設計圖後,最終采納了江子溪的方案,表示非常滿意。

彆說那對夫婦了,就連原本負責這個單子的那位老設計師在看到江子溪最終出的圖之後都驚了,他拉著江子溪接連溝通了一個多星期,對江子溪也是真的心服口服,並且一再強調以江子溪的天賦完全可以去參加比賽,多拿幾個獎鍍鍍金。

不過江子溪卻是一口回絕了,自從沈宵那次受傷了之後,江子溪就儘可能的將工作的時間壓縮、壓縮再壓縮,儘可能的減少加班的情況,用加班的時間多和家人相處。

沈宵受傷的那段時間,江子溪想了很多很多,她不知道下一次危險來臨會是在什麼時候,但她隻想儘可能的陪沈宵久一點,再久一點。

對於江子溪缺乏安全感的表現,沈宵自然也全都看在了眼裡,說實在的,很心疼。

但他卻不敢給江子溪做出什麼承諾,他也無法保證再遇到上次那種情況時,自己是否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下一次意外來臨前,儘可能的對江子溪好一點,更好一點。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受傷的事情,但是無論是江子溪還是沈宵都知道,這件事情就像是纏繞在兩人之間的線,平時看上去不痛不癢,但隨著時間的變化,線不斷被拉扯,當被拉扯到了極限,等待著的就隻有斷裂這一個下場。

這一天什麼時候會到來,誰都不知道,但在這一天到來之前,他們都會努力且積極的尋找著解決的辦法。

那對夫婦家裡的裝修是前段時間做完的,由於設計效果圖對材質的要求極為嚴苛,所以在此期間江子溪一直跟著他們一趟又一趟的跑建材市場,不過好在,讓人驚喜的是,實際裝修的效果居然遠比之前的設計圖還要好上不少,更加有質感。

本以為這個單子就這麼告一段落了,卻沒想到這對夫婦的女兒居然是國際上小有名氣的模特,在她回到家裡,看到家中的裝修後,表現的非常驚喜和滿意,接連拍了數十張家裡的裝修發在了社交網站上。

恰逢那段時間國際上有個非常知名的內衣秀,作為國內為數不多登上這次秀場的華夏模特,自然很是引起了一波關注,有人在圍觀她的社交賬號時都看到了她發的那些裝修照片。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