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圇已經沒本事了,你是他的人,肯定也是隻會些花花腸子,能調出什麼像樣的香水來?”
帶頭的丹尼爾將輕蔑表現到極致,懶得跟白寧廢話,走到對講機邊,“你現在不走,那我就叫保安了。”
“我當然會走。”白寧扯扯嘴角,“但是在走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你們不僅比不上古圇先生,根本是連他的手指尾都比不上!”
此話一出,實驗室內短暫的安靜後,爆發出噗嗤的嘲笑聲。
幾分紛紛用鄙夷至極的眼神看著白寧,明晃晃的笑容裡,直白寫著三個字:就憑你?
白寧驕傲揚眉,“不信,就來賭一場,輸了的,以後就要承認古圇先生比你們厲害。”
“我們憑什麼浪費時間在你這個黃毛丫頭上?”
“哦,那你是害怕連我這個黃毛丫頭都比不上咯?”
“你……”
“好,那就和你比一比。”迎戰的是丹尼爾,輪廓偏妖的男人右耳上鑲著一枚紫色耳釘,此時反映著幽暗的光華,“我贏了,你就滾出香水部門。”
“沒問題!”
幾人看著丹尼爾跟白寧認真較勁的模樣,紛紛好整以暇站在旁邊看戲。
丹尼爾看了眼滿懷信心的白寧,嘲諷的笑,“臭丫頭,到會兒輸了可彆哭!”
“彆廢話了,快說比什麼吧。”
“做一個調香師,最基本的是要對味道敏感,還有對氣味的記憶。”
說著,丹尼爾走在前方,帶著他們來到了另外一間房,這裡的香味更加濃鬱和刺激,三麵牆內鑲嵌著格子櫃,裡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容器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