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兩個孩子的事很好商量, 就像之前說好了的,一個跟爸姓一個跟媽姓,跳跳小朋友改成跟爸姓, 徐家人也沒有反對,反正孩子都有了,孫女跟媽姓,也流著徐家一半的血。
當然主要還是陸振北已經接受了趙嘉麗,陸芝華鬨不出什麼, 想要跟農村來的兒媳婦鬨,人家根本不來她那兒住, 還不如在家裡含飴弄孫,隨便他們折騰。
王美娟自從來了北京被孩子們絆住了腳, 都沒怎麼逛逛。
徐亭燁和陸芝華將孩子們接走後, 剛開始有點不適應,但是很快她就開始享受不用帶娃的輕鬆生活, 和鄰居幾個老太太去外麵逛, 學著跳舞啊打太極什麼的, 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而一下子擁有了孫子孫女地陸芝華的日子就沒那麼好過了。
丈夫每天要去學校上課, 早出晚歸,兒子媳婦又在上學,一個比一個忙,隻有她一個人在家裡帶著兩個孩子。
孫子跳跳長得像極了他媽狗裡狗氣, 精力十分旺盛, 到處亂竄, 孫女是個哭包,一點不滿意就哇哇大哭,哭得她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生疼。
以前她懷孕的時候有人幫著帶, 又隻生過徐千城一個孩子,輕鬆得很,現在的情況還不能請保姆,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就是活受罪。
隻有在吃飯的時候才會安分點,喂飽了兩個小的,飯菜都涼了,她又得熱一遍。
剛熱完兩盤菜端到桌上沒多久就被還沒有桌高的跳跳小胖手一揮掃到地上。
聽到砰地破碎聲,陸芝華連忙跑到餐廳一看,盤子碎成了好幾塊,地麵都是菜,一片狼藉。
跳跳伸手就要去抓,她連忙衝過去搶的時候紮破了手,隻能忍著把兩個娃娃都抱到臥室裡關起來,打掃乾淨了才開始處理傷口。
等到徐亭燁下班回來的時候發現妻子坐在沙發上一臉滄桑,屋裡一些東西七倒八歪,讓他有種家被拆了的感覺。
“這是怎麼了?怎麼成這樣了???”
話音剛落,立在牆角的雨傘啪地倒下來。
看著打倒雨傘後一顛一顛地去搜尋自己能夠得到的東西的孫子,他瞬間了然。
都是這個小家夥乾的,這麼小就這麼皮,以後再長大一點沒準家都要被他給拆了。
就在這時,跟在哥哥後麵的小跟屁蟲寧寧摸了摸肚子,嘴巴一癟,眼淚如泉湧:“飯飯……要飯飯……婆婆……哇哇哇……婆婆……”
徐亭燁連忙跨過重重‘障礙’將這個小哭包抱起來哄著,邊對妻子說:“快去做飯呀!我們可憐的小寧寧都餓哭了,中午沒有吃飽飯嗎?”
唯一沒有吃上飯的陸芝華幽幽道:“都是來討債的,他們都吃飽了,隻有我氣飽了,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怎麼過來的。”
衝丈夫發泄完怒氣,她一臉滄桑地起身前往廚房。
徐亭燁有些忍俊不禁,邊抱著孫女邊將地上那些東倒西歪的東西扶起來。
然而,很快就被孫子咯咯咯地笑著再次打倒,就好像在做遊戲一樣。
徐亭燁:”……”
稍微有點明白了妻子變得滄桑的原因。
……
吃完飯,兩個小家夥洗完澡才稍微消停一些,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婆婆和娘,緩緩進入沉睡中。
陸芝華累得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孩子還小得有人帶著睡,徐亭燁將孫子孫女放在他們中間。
睡到半夜突然感覺到一陣潮熱。
他伸手一摸,猛地翹起身,打開台燈看到孫子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塊。
徐亭燁嘴角微抽。
連忙將小孫子抱起來,脫掉尿得濕噠噠的褲子後不知道怎麼辦了,隻能把睡著的妻子搖醒。
睡得正香突然被搖醒的陸芝華氣得想殺人。
這個臭小子天生就是來克自己的,整個就是一破壞大王,這才剛接過來一天就整出這麼多事來。
但又沒辦法,誰讓這是親孫子呢!隻能老老實實地給他洗屁股換褲子,還有把床單也換了一遍。
第二天她眼下有些發青,嗬欠連天,又開始重複昨天的日常。
熬了三天,陸芝華實在是受不了,打又打不得罵也罵不得,聲音稍微大點,那個哭包就哭得沒完,嗓門又大,哭得左鄰右舍都能聽見,搞得好像她在虐待孩子一樣。
正好這天是周末,她連忙叫上丈夫抱著兩個孩子前去找親家母。
此刻,王美娟同誌剛晨練完回來,精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