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和梁……總?開什麼玩笑?”
老鄭一臉“你就彆藏著了,我們都知道了”的揶揄表情。
“小鬱,真有你的。梁總可是高層,家財萬貫的,人也長得好看,好好把握啊小鬱。”
鬱長洱:“……”。
這他麼是哪裡來的傳言?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南方有個大項目,霍深見親自到場才壓得住場麵的那種,出差十來天。
臨走之前,他托付梁鵬看顧一下鬱長洱。
在霍深見的認知裡,沒人看著鬱長洱,她就容易被人欺負。
從高中的時候起就這樣。
梁鵬是兄弟們中唯一知道他心思的人,所以當仁不讓。
否則的話,肖景或者左升都比梁鵬來的靠譜。
“知道了,深哥你去吧,我會照顧好鬱……嫂子的。”
梁鵬笑嘻嘻地應下了。
“彆亂叫嫂子。還不是。”
男人的聲音溫和平緩,聽不出喜怒。
九十層的辦公室,巨大的落地玻璃使得這裡成為天然的觀景平台。
帝京中央商務區的夜景儘收眼底,踩在腳下。
這麼高的角度看下去,公路成了會動的螢火蟲長龍。
西裝革履的俊雅男人手裡端了一杯咖啡,輕輕地吹著,慵懶地靠在窗邊,透明的玻璃倒映出他深邃立體的側臉。
“早晚的事嘛。”梁鵬坐在旁邊的沙發臂上,雙手抱胸。
“深哥你放心去,我會照顧鬱長洱的。”
“先彆讓她知道是我讓你這麼做的。”
“知道,以防那家夥尾巴翹到天上,固態萌發。”
霍深見轉頭看了一眼梁鵬,神情似笑非笑,眼神略涼,“固什麼態?”
梁鵬:“……”
護得真緊,一句話都不讓人說。
你們家鬱長洱最棒了好吧……
於是,有了霍深見名正言順的囑托,加上梁鵬也想改善一下他和鬱長洱僵硬的關係,他開始“照顧”鬱長洱。
但他認知裡的照顧,和霍深見認知裡的照顧完全是兩碼事。
霍深見隻是要他在鬱長洱被欺負的時候出個頭。
梁鵬完全理解錯了。
霍深見離開的第一天,中午。
“時間到了,去吃飯吧。”
老鄭在鬱長洱桌子邊等她,結果看見了梁鵬。
“梁總?您有事嗎?”
策劃部的人紛紛打招呼。
高層,不管走到哪個部門都是一尊大佛。
喬伊思作為部門經理,立刻走過來,微笑道,“梁總,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是工作上有什麼指示嗎?”
梁鵬直直地看著鬱長洱,麵無表情,聲音十分顯亮。
由於他心裡十分坦蕩,所以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我來找鬱長洱,吃飯。”
整個辦公室都聽到他的話了。
靜悄悄的。
鬱長洱的眉頭漸漸皺到一起,莫名其妙地看著梁鵬。
這人腦子壞了吧……
喬伊思一聽,眼睛在鬱長洱和梁鵬之間來回看,隨即一笑。
“玉總說過,你們是同學對吧?”
“同什麼學,她總共呆了不到一學期。”
那件事情之後,霍深見出走a市,鬱長洱在那個班也呆不下去了,幾乎同時她轉回了向軒他們所在的貴族學院。
梁鵬直接擠開老鄭,用胳膊把鬱長洱從位置上架了起來,不由分說地把她帶起來。
“走了,吃好吃的。”
“哎你放開我……”
“走了走了。”
鬱長洱的力氣哪有梁鵬大,被他半拖半拉地帶走了。
幾次想掙脫,都沒成功。
梁鵬還說她,“彆拖拖拉拉的,在公司裡大家看見了還以為怎麼樣呢。
我是梁總,你要聽我的。”
鬱長洱不可置信。
賊喊抓賊?
鬱長洱被梁鵬拖到了十九層。
這一層的餐廳,入駐的都是米其林三星水準的餐廳。
他們普通員工的工資可吃不起。
鬱長洱懷疑梁鵬想毒死她。
菜上來了,每一盤都好看而菜量稀少。
梁鵬見鬱長洱不動,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他好心自掏腰包請她吃飯還不給麵子?!
梁鵬:“乾嘛,怕我毒死你啊?鬱大小姐不會吃不慣吧?”
一沒忍住說話就夾槍帶棒。
他這麼說,鬱長洱反而開始拿起叉子了。
這兩人的關係僵硬太多年了,一時間餐桌上完全沉沒,彆扭得很。
他們倆之間唯一的聯係就是霍深見了。
“深哥去c市了。”
飯快吃完了,梁鵬才磕磕巴巴開口。
鬱長洱擦完嘴,“哦。”
“哦?哦就完了?你也不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幾號的飛機,工作累不累?需不需要人照顧?”
梁鵬覺得鬱長洱這個小王八蛋太沒良心了。
虧深哥走之前還不放心她,要他來照顧她。
果然還是想打死她。
鬱長洱也想打死梁鵬。
霍深見有助理有隨行人員,甚至還有未婚妻,輪得到她來問嗎?
好不容易這幾天心定一點,梁鵬又來撩撥。
彆以為她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
不就是想給她造成錯覺,倒貼霍深見然後被拒絕打臉嗎?
門都沒有。
霍深見或許不打算報複她了,看來梁鵬不那麼想。
當年反應最激烈的就是梁鵬了。
鬱長洱站起來,笑眯眯地看著咬牙切齒的梁鵬。
“謝謝梁總的午餐。
梁總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為公司創造更多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