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幫她說話,木青這孩子是什麼樣的我很清楚,我年輕時怎麼樣,她就是怎麼樣,即便是聰慧,但也很魯莽,受不得條條框框的控製,也經不得任何的不公的考驗,性子裡也儘是有他父親的執拗,認準了一些事也輕易不會回頭了,你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瞞你,更不跟你說些虛頭巴腦的話來騙你。”周璿很了解我想要知道什麼,倒是有些直言不諱起來。
這次連李木青都不能反駁了,她頓時是有種自己人設崩塌的感覺,整個腦袋都耷拉了下來,不但有埋怨自己的母親的心情,同樣也很是委屈自己母親會這麼評價她。
當然,她在絕望的時候,也看向了我這邊。
周璿是什麼樣的,我確實清楚不過,她年輕出道便很折騰了,正義感爆棚就算了,行事也一直快意恩仇,不過也不是因為她的事情,牽動到了外婆,把事情鬨得沸沸揚揚,我也不至於出道。
我淡淡一笑,說道:“你年輕時的事情,孩子怕也不知道吧?”
周璿倒也平靜,說道:“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小時候便不常在身邊,自學業結束後方才回來一段時日,平時除了學習,也並無太多的空餘之事。”
“這就是了,可把孩子嚇壞了,卻不知道你年輕時是什麼樣的了。”我笑了笑。
周璿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一臉懵圈的孩子一時間反而又有些好奇了。
而這時候,李破曉的氣息也正在回山的途中了,許是剛才處理公務就發現我了,隻不過什麼事也得處理完了才能過來,因此耽擱了一會,現在這速度,可謂是著急的不行了。
李木青這孩子實力不錯,既然是周璿和李破曉的孩子,資質當然是上乘,所以也察覺到救兵來了,眼睛裡淚水打轉,就差點沒喊爹救命了。
李破曉一臉嚴肅的降落在了道觀內,看了周璿一眼,又看了正在那眼淚打轉的孩子,頓時是明白了什麼,有些怪我的說道:“來了不去大殿尋我,反倒跑來了這裡?夏一天,你打的什麼心眼?”
“嗬嗬,你這不是在忙著開會麼?我恰巧發現你們大殿人滿為患,也就不去湊熱鬨了,想著你這裡清淨,又發現你這道觀景色優雅,順道就過來看看,也好與我表妹打個招呼,等你回來。”我笑嗬嗬的說道。
李破曉一時挑不出我這話裡的毛病,頓時給周璿著急的傳音起來,這內容就算我不去探也知道是什麼,無非是李破曉在問周璿到底都說了什麼,把自己的寶貝女兒給嚇成了這般。
周璿理都不理他,坐在那兀自喝茶,隨後被問煩了才說道:“有什麼話不可對人言的?你要麼就坐下來說,要麼就乾脆站在門檻那繼續傳音好了吧。”
李破曉甚是覺得老婆不給麵子,不過給這麼一問,也不敢反駁,一邊走向了我對麵的位置,一邊老實說道:“我也是問你和一天說什麼了,這不剛回來,也好接下話茬嘛,看你說的你說的,沒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