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甘回到家裡,拿出那枚葉子,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又開始皺眉。
到底要怎樣才能避免下一次消失呢?
他看著自己恢複如初的手指。
一切事情的開端,是從身體透明開始的。那時候起,他擁有了穿過一切的能力。
如果他不使用能力會怎樣呢?
張甘決定試一試,完完全全做回一個普通人。
太陽也暫時避開。
這樣一來,他工作的條件就非常苛刻了。
晴天不出工,雨天不出工,隻有陰天最合適。
因為不能使用能力穿過雨的話,那出門實在是件麻煩又糟心的事。
好在在那之後,倒是沒怎麼下雨了。
漫長的炎熱到來,烈日每天都炙烤得大地熱氣蒸騰。
張甘大多數時候都呆在家裡,在網上刷新聞,接一些設計稿,養養花種種草,日子過得倒也悠閒。
偶爾李禩會來找他互通消息。
這家夥對各地的失蹤案都非常感興趣。上一次十字街的失蹤青年,就在他的調查名單裡。
“不瞞你說,我將來的理想就是做個異常事件調查員。”李禩說,“可惜我家裡不同意,他們隻想讓我考公務員。”
李禩還是個大學生,實習結束,這一學年就剩畢業論文了,所以特彆閒。
張甘問:“你學什麼的?”
“新聞。”
張甘:“……”
“我專業課很渣的。”李禩愁眉苦臉道,“將來也不想做什麼記者。”
他前幾天被未來的同行氣死了,還在耿耿於懷呢。
張甘不好意思道:“其實我那天騙你的,我不是記者,隻是覺得那樣問起來方便點。”
李禩擺擺手。“我早看出來了。”
他捧著平板一邊查資料,一邊寫寫劃劃。
“這個失蹤的鄭拾,感覺說不定和我是一樣的經曆。人怎麼可能活生生失蹤呢?除非和我一樣被拉入了某個地方,不同的是,他被拉進去了,我沒有!”
張甘點頭:“同感。”
十字街的失蹤案警方調查了很久,基本排除了他殺和自殺的可能。張甘想來想去,如果沒有凶手,大概有兩個可能。
第一,鄭拾是和他類似的人,進了另一個世界。
第三,鄭拾被某個世界的奇怪存在拉過去了。
他所經曆的事件裡,可不就有幾次是被“召喚”過去的?
李禩說的可能性倒是不大,因為監控裡,鄭拾完全是自己走的,看起來不慌不忙,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掙紮過的痕跡。
“鄭拾和想要劫走我的凶手一樣,能進入另一個世界?”李禩遲疑道。
張甘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