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小環知道楚正銘出手,不可能就一點點東西。
就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出手這麼大方,看著這麼多肉乾。
譚小環嘴裡不停的嘟囔,“這都可以吃到夏收吧。”
“真的好奇楚大哥是如何把自己變的這麼厲害。”
“想知道啊,就不告訴你。”張虹表示這些肉乾來的不容易。
啊,來的不容易,譚小環第一個反應,“他不會又去打兔子了吧。”
“我的天啊,我預計在那邊,吃這個是很正常的事。”
“巡邏時候順道弄的。”張虹真是佩服楚正銘,竟然可以在做正事,把巡邏的任務搞定。
總之吃吃喝喝的沒有錯過,還弄了這麼多東西。
譚小環真的以為楚正銘是趁著休息時間去逮兔子,然後處理肉乾,沒有想到竟然是趁著巡邏的時候做這個。
“我的天啊,不是一般的厲害。”譚小環真的佩服楚正銘。
不對,有問題,“他在哪裡當兵,怎麼可以訓練這麼久。”
“不知道,好像是一周為一個周期,是在邊境那邊。”具體如何,張虹不知道,現在都是她猜的。
萬一現實情況不是這個,她說的話不就是一個錯誤消息。
啊,去邊境了,“哪有危險嗎”譚小環想起之前越境的事。
雖然廣播還有報紙上說事情得到很好的解決,可是真的得到很好解決嗎
沒有人員傷亡嗎隻有家屬還有當事人才知道。
“不對啊,他們不是沒有去邊境嗎”譚小環想起之前郵寄信的地方,都是不在邊境的地方。
這麼這才多久,就已經換了一個地方,難道當兵的可以這麼輕鬆的換地方嗎
張虹搖頭,“具體不知道,不過地址是換了。”
張虹不知道楚正銘現在去邊境,算不算先遣軍,或者說是去當炮灰或者拿功勞的,總之要看楚正銘如何保住自己。
張虹就擔心楚正銘軍人家庭的培養,就是要從小為祖國犧牲一切。
張虹真的寧願楚正銘到時候不會太聽話,偶爾反抗一二才成。
張虹知道這就是她想想而已,楚正銘是絕對不會做這事。
“楚正銘的爺爺一輩還有他爸爸一輩,不少人都當兵,有些都已經犧牲。”張虹記得楚正銘的爸爸早就去世,他是一個遺腹子。
“啊,獨子的話,爸爸又是烈士,怎麼還要當知青。”譚小環很是不解,“難道不是通過家裡的關係回城,而是上麵發現楚正銘不應該下鄉嗎”
對啊,這就是有問題的地方,父母不在,就他和爺爺奶奶一起過,父母都已經去世,按規定完全可以不用當知青。
可是為何楚正銘就來打農場,是為了鍛煉人嗎
張虹覺得不光光是鍛煉人,應該也是讓他的人身安全得到保證。
隻是上次重傷楚正銘的是誰啊,張虹各種的不解。
唉,算了,不明白,不想了,“要不要給點劉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