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說這話沒有任何的掩飾,才不管張建設是否聽到。
對他來說,如果張建設聽到了,能夠清醒一二,反而是好事。
如果他繼續執迷不悟,張貴不介意讓他多清醒一二。
張建設在屋裡是清醒的狀態,考試前,他就知道這次考試,應該是沒有把握考上學校。
哪怕是去年考取的學校,他都沒有任何把握。
難道就放棄繼續讀書,就這麼的去廠裡上班,當個工人
這不是張建設所追求的,他從小就很崇拜同學的爸爸,對方是坐辦公室,那雙手那是一個乾淨,不像自家爸爸的手,永遠洗不乾淨一樣。
更重要的是叔叔的脾氣是那麼的好,說話的聲音都是那麼的雅,不像爸爸說話,除了大嗓門還是大嗓門。
他自己耳朵不好,就當其餘人的耳朵不好,總之他討厭以後他會和張貴一樣。
張建設一直對自己有信心,一定會考上大學。
沒有道理讀到初中就去農場種地球的張虹都能時隔幾年考上大學。
張建設研究過張虹的成績,他的成績不知道比張虹好多少。
明明初中成績好,高中三年他都是在學校讀書,為何他就沒有辦法考上大學。
張建設最為後悔的是,當初為何他不是高三,不然一定可以和張虹一樣考上大學。
張建設做過張虹考上大學那年的高考試卷,他隻想說如果他高考也是那樣的試卷,他絕對可以考上大學。
而現在不要去想上大學的事,老頭子是絕對不會同意,哪怕他非要上學,生活費咋辦,學費咋辦。
張建設想來想去,腦子裡有了一個不錯的人選。
“如果她都不能幫我,真的沒有退路。”
“她必須要幫我。”
“如果不是她的話,我現在早就在讀書。”
對於去年任性的放棄某個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張建設說不後悔是假的。
但是再後悔又如何,都沒有辦法回去了。
現在除了盯著張虹外,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建設在考慮這事應該如何操作,光他一個人是沒有辦法的,畢竟沒有見過麵的姐夫都來了。
沒有哪個男人會願意讓自家媳婦供有父母的小舅子讀書。
張建設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把目標放在父母身上才成。
張虹夫妻可以不搭理他,但是不能不搭理爸媽。
張虹可不知道張建設算計她,想讓她供他繼續讀書。
此刻的張虹可是盯著褚冬梅的眼刀子點菜,反正難得讓張家大出血,當然不能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張虹反正點菜起來,是一點都不覺得理虧。
光郵寄回家的錢,就不知道能點多少錢了,更不要說過年郵寄回家的東西,那也花了不少錢。
褚冬梅可不會想起張虹也是郵寄錢的事,她就知道今天張虹帶著她男人,狠狠的讓他們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