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剛剛代打的報酬。”內馬爾岔開腿,拍拍身前的位置,“過來。”
新姿勢解鎖。
以及,和巴蒂在同個地圖內的玩家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的隊友/對手在剛剛的十幾分鐘裡除了打遊戲還乾了什麼。
……
驚險刺激的遊戲結束後,內馬爾拉著巴蒂去做了造型,成功說服他將淺色的頭發染成和自己相同的咖色。
染發的過程有點枯燥,就在巴蒂快要睡著的時候,泥鰍跑了進來,他把自己的手機丟給巴蒂,那上麵正在進行一通視頻電話,出現在對麵的,是盧卡斯那張總在泛著傻氣的笑臉。
“你的手機在教練那裡,他打到我這兒來了。”泥鰍小聲說。
巴蒂拿過手機,泥鰍打著手勢告訴他不能超過30分鐘,隨後便拋到一邊去和造型師聊天了。
“嗨Luki,這兩天怎麼樣?”巴蒂對著前置攝像頭揮了揮手。
“啊啊!終於看到你了巴蒂!”盧卡斯顯得非常激動,以至於整個屏幕抖動到模糊,“很好,特彆好!我可以自信的告訴你,整個世界杯賽場上你再也找不到比我們更快樂的隊伍了!”
巴蒂挑挑眉:“你是完全不把巴西放在眼裡,是嗎?”
“當然不!”盧卡斯輕快的說,“隻不過——嘿,你們靠阿爾維斯的絕殺才晉級的,請問我會在決賽看到你的身影嗎?”
哦——
赤|裸裸的挑釁這是。
“還沒贏英格蘭,你就敢這麼跟我說話了?”巴蒂戳了戳屏幕上盧卡斯的鼻子,“當心點,凱爾和約翰還有拉希姆他們狀態都很好。”
“放心吧!我們會漂亮的贏下英格蘭進入決賽的!”盧卡斯對巴蒂笑出八顆牙齒,“你也要加油啊!乾掉克羅地亞,我在決賽等你!”
正說著,盧卡斯身後有人走過,是他那個長得像大衛雕塑的隊友本傑明-帕瓦爾,從世青賽到世界杯,他們一直都是室友。
巴蒂揮揮手跟帕瓦爾打招呼,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見某個討厭的家夥也緊跟著從盧卡斯身後晃了過去。
“嘿Luki,為什麼那家夥會在你房間裡?”他謹慎的問。
“什麼?誰?”盧卡斯愣了一下,他回頭,鏡頭跟著偏移,巴蒂再次看到那個身影。
奧古斯都正坐在藤編椅子上低著頭看書。
出乎預料的是,即便聽到盧卡斯在打電話他也看都沒看鏡頭一眼。
“奧,你說奧古斯都。”屏幕中盧卡斯的臉突然放大,他壓低聲音說道:“我也不清楚,但他已經賴在我房間很久了,每次都很早就來很晚才走,不聚會的時候也是,我懷疑他是不是對本傑明有什麼企圖。”
呃——
巴蒂張張嘴想說點什麼,但造型師提醒他可以去清洗進行下個階段了,於是他把那些話又咽了回去。
“我得走了Luki,比賽加油。”巴蒂說,“我們決賽見。”
……
掛點電話後盧卡斯收起了笑臉,他和帕瓦爾對視,隨後兩人同時看向奧古斯都。
而通常情況下會在他們房間賴到晚上的奧古斯都此時卻像完成了什麼任務那樣,起身向門口走去。“那麼我先回房間了,兩位。”他說,“晚餐時再見。”
話音落下,羅斯柴爾德家的小兒子消失在門後。
屋子裡安靜了至少半分鐘。
“所以,他等那麼久就是為了等我和巴蒂打個電話?”盧卡斯很是困惑的撓了撓頭,“他為什麼要這樣?”
帕瓦爾也搞不懂,他聳了聳肩。
“或許是為了刷存在感?”他猜道,“你要知道,除了世界杯剛開始那會兒有幾個媒體報道了他以後,就再也沒消息了。”
盧卡斯撇撇嘴:“我以為那是他家族出手的結果。”
“說不定是,總之——”帕瓦爾停頓了下,突然問道:“你還記得他看的那本書嗎,我總覺得可能跟這個有點關係。”
“沒什麼印象了。”盧卡斯看著天花板陷入回憶,“好像是……什麼什麼洗白技巧吧。”
……
就在盧卡斯和帕瓦爾討論奧古斯都究竟在耍什麼詭計的時候,另一邊巴蒂在造型師給他上顏色時睡著了,再醒過來後他不僅頭發顏色變成了和內馬爾一樣的咖色,就連原本清爽的直發也變成了小卷。
也不完全是小卷,是那種……
看上去有些弧度但不太大,稍微不注意就會弄很亂的卷發。
“這是什麼!!我需要解釋!”巴蒂憤怒的盯著鏡子裡的造型師和後麵笑到直不起腰的內馬爾,“我什麼時候說要燙成這幅傻瓜樣子,內馬爾你們——”
“彆生氣,巴蒂,你瞧,這不是很好看嗎?”內馬爾嬉笑著上前安撫,結果沒忍住撥了幾下少年額前的卷發,“可惜那機器出了點問題,不然它們應該是更漂亮的羊毛卷。”
羊,羊毛卷?!
巴蒂驚愕的瞪大眼睛,他看向造型師,造型師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是的,那見鬼的機器中途停止加熱了,然而顯示器上還一切正常,如果完全做下來,效果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更——”
停頓了下,造型師想了想。
“——更複古的美式卷發,有點70年代的味道,不是嗎。”他打了個響指補齊後半句。
70年代楊基佬的複古風?
所以呢?
他該誇他乾得漂亮嗎?
巴蒂深呼吸,忍住想揍人的衝動,暗下眼神,當著那造型師的麵捏了捏指骨:“半小時,給我變回來。”
在他說話的時候,兩側的卷發跟著晃了晃,搭配上凶狠的語氣,讓整個畫麵都變的生動有趣起來了。
內馬爾:……
還是內馬爾: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