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妥協 “想要得到你,總得不計後果。”……(1 / 2)

冬夜吻玫瑰 阿薑呀 10920 字 2024-03-26

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裝作沒看到。

可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震驚,沒有人反應迅速到及時移開視線。

顧嶼深淩駕於所有權力之上,是名副其實的上位者。

他年輕帥氣,有資本有實力,有足夠讓人生畏敬佩的魄力和膽識。

這些年光芒更甚,暗許芳心的名媛小姐不少,眾人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出現眼前這一幕。

而站在他麵前的女人也是十足的漂亮,濃顏豔麗,夕陽西下,落日照亮她半邊精致的輪廓。

即便現在被怒意席卷了滿臉,但卻能從她發亮的瞳孔中看到鮮活的靈氣。

她憤怒地看著顧嶼深,一字一字地問:“你憑什麼這麼做?”

顧嶼深滿不在乎地搓了把臉,看向她的眼睛漆黑一片:“憑我可以給的條件足夠讓你爸心動。”

南知可以允許自回國以來兩人之間來回湧動的推拉感兀自發展,甚至她也能允許從前的同學根本不了解實情的各種調侃。

但她不能接受他們之間的一切都變成所謂的“條件”,而她隻是個供人選擇的物品。

她一直知道顧嶼深挺混蛋的。

可這混蛋勁兒再次用在了她身上,還是壓得她喘不上氣。

她努力平複呼吸,可最後還是失敗了,她再次抬起手揮過去。

這回被顧嶼深握住了,死死扣住她手腕,火辣辣的。

他動作迅速,捏著她手腕往後一彆,不輕不重,但卻讓人瞬間動不了,一動就疼。

他抬眼看向周圍,不怒自威:“都站著乾嘛?”

一句話,眾人鳥獸散。

怕被波及,轉眼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南知掙了掙手腕:“你鬆開。”

他反倒更加用力,把人直接往後扯,南知後腰抵在前台桌沿。

顧嶼深俯下身,逼迫性地直視她。

“彆得寸進尺。”

這是警告。

以前顧嶼深也這樣,他們和一般的情侶相處方式不同。

顧嶼深太自我太霸道太冷硬,並不像有些男朋友那樣無條件會哄女朋友高興,以前兩人吵架或是南知無理取鬨,他也這樣。

重重掐著她臉警告:“彆得寸進尺。”

但她恃寵而驕,就算麵前是顧嶼深也沒什麼不敢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顧嶼深,到底是誰得寸進尺,我是一隻可以隨便丟棄又隨便撿回來的寵物嗎?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憑什麼我自己的婚姻是由你做主的。”

南知說,“那我現在就正式告訴你答案,我不願意,我不願意跟你結婚。”

顧嶼深看著她的眼神越來越冷,唇抿成一條直線。

“顧嶼深。”她閉了閉眼,帶著顫緩聲說,“既然做不了最親密的人,那至少彆讓我恨你。”

這句話不知怎麼觸及顧嶼深的逆鱗。

他忽然暴起,眼底翻滾著濃重的戾氣,靠近,灼熱的鼻息打在她頸側。

可開口時卻又是吊兒郎當的懶嗓:“我沒你那麼灑脫,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許你看彆的男人一眼,我要你永遠隻能是我的。”

說完後,他還低頭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卻又像個囚徒。

-

南兼石回家後就跟南母說了這件事。

“滋滋什麼時候跟那個顧總扯上的關係?”南兼石那時工作忙,對女兒高中時候的事了解不多。

“你那時候忙得還真是女兒什麼事都不知道。”

南母說:“那會兒寒暑假,你女兒就總往顧家跑,說是作業不會寫,要去問顧嶼深。”

南兼石詫異:“還有這回事?”

“不止,當初我們一家準備出國時,滋滋也是千百個不願意,說是不舍得這兒的朋友,但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顧嶼深。”

南兼石皺起眉:“你怎麼從來沒跟我提過?”

“我也沒想到他們現在還有聯係。”南母說到這,忽然狐疑地看向南兼石,“你還真打算讓南知嫁給這顧總?”

“有什麼不好的,要是真能嫁進顧家,那才是真的後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也再沒人敢欺負我們滋滋。”

南母眯起眼:“我看你是對和顧氏聯姻起心思了吧?”

“這不是雙贏的事嗎,有了顧氏做親家,不說能回到從前的鼎盛時候,就連當初被詬陷的仇也能得報。”

“滋滋那時候對易家有多排斥你沒看到?你覺得她真會同意?剛才可是掛了你電話的。”

“可好歹她和顧總以前也認識啊,和彬庭還不一樣。”

“我看你是鑽錢眼兒裡了吧。”

南母冷笑一聲,朝南兼石背上拍了一掌,“他們倆要真是兩情相悅,那顧總會用這種方式來告訴你?擺明了借你給滋滋施壓呢,我警告你啊,你彆想賣女兒!”

南兼石皺起眉:“你這話太難聽,什麼叫賣女兒?”

“這可不就是賣女兒?!”

“你問問咱們周圍那些,有多少是聯姻結婚的,就是我和你結婚的時候也都是婚後培養感情啊,再說了,顧總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多少人想和顧氏結親家啊,滋滋至少不會受那些汙穢氣。”

南母跟他講不通:“反正你敢用這件事去逼滋滋我肯定跟你沒完。”

-

雪停了,在地上鋪上厚厚一層,踩上一個個深深淺淺的腳印。

從顧氏集團離開後,南知便叫上鳳佳一塊兒出來吃晚飯,順帶將這一天發生的離奇可笑的事都告訴了她。

鳳佳震驚極了:“結婚?你和顧嶼深?!”

南知淺飲酒:“嗯。”

“你倆還真是悶聲乾大事啊,以前偷偷在一起了,現在偷偷就準備結婚了?”

南知翻了個白眼:“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啊。”

鳳佳立馬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沒過幾秒,又忍不住說:“不是啊,嫁給顧嶼深也挺好的啊,可以天天隨便揮霍他的錢,還再也沒有人敢惹你,就你們舞團那個蠢貨壓根也不敢惹你,有錢又能爽,有什麼不好的。”

南知晃了晃酒杯:“行,那你替我嫁了吧。”

“彆,敢搶閨蜜的前男友兼現任求婚者,可真是折煞我了。”

“……”

鳳佳又問:“不過,顧嶼深這反應說明他還是喜歡你的啊,你就真放得下?要能再破鏡重圓也挺好。”

南知去揪她耳朵:“顧嶼深給你下蠱了你這麼給他說話?”

鳳佳努努嘴:“我實話實說嘛。”

她回國才沒多長時間,可自從和顧嶼深重逢後生活就開始天翻地覆。

當那晚顧嶼深喝醉酒去找她,他說的那番話,南知不是沒自作多情地想他是不是還沒有放下自己。

但現在看來這一切和感情無關。

隻是占有欲作祟。

“他要是真喜歡我,會用這種方式嗎?”南知看著酒杯裡琉璃般的液體,“他明知道我一定會生氣。”

鳳佳也搞不懂這兩人之間的糾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明明都沒有徹底放下對方,可偏偏都要采用最偏激的做法。

“那你爸媽怎麼說的?”鳳佳問。

“不知道,以我爸的性格肯定挺希望我和顧嶼深結婚。”

南兼石不懂兒女情長的事,也沒有女人的細膩心思,雖然對南知一直不錯,但思考方式都是純粹的商人趨利角度。

“哦喲,那你豈不是就要成為悲催的聯姻工具了?”

鳳佳話裡聽不出半點憂愁,還在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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