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做嗎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2 / 2)

冬夜吻玫瑰 阿薑呀 11574 字 2024-03-26

“我之前還覺得他人不錯呢,現在呢,騙走了我家女兒連跟我們說都不說一聲!?哦,你們11月結婚的,咱們後來不是還因為招標會的事請他來家裡了?那次也什麼都不說!”

南知忍不住為顧嶼深說話:“是我讓他先不要跟你們講的。”

頓了頓,她軟著聲“哎喲”一聲,撒著嬌哄母親大人開心,“我錯了嘛,不該瞞你們這麼大的事兒,那這樣,今天晚上我叫上顧嶼深一塊兒回去吃飯給您二老賠禮道歉好不好呀?”

媽媽冷哼一聲:“還想來吃飯?誰給你們飯吃!我沒你這種女兒!”

說罷,她發泄完了,掛了電話。

南知:“………………”

真生氣了啊。

之前以為顧嶼深在追求她的時候不是還挺希望她們在一起的?怎麼現在動這麼大肝火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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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南知這邊,顧嶼深也被這出烏龍多了許多事要處理。

先是處理股東會,對顧嶼深這樣的人來說結婚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關係著許許多多的利益糾紛,更何況南知並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還有她父親那邊的公司,利益糾葛,一般這種情況婚前是需要簽訂婚前協議並通過股東會的。

好在顧氏集團的股權分配比較乾淨簡單,顧孟靳隻有這一個兒子,死後所有股權自然都流轉到顧嶼深手中。

這些年顧嶼深也合並了些小股東的散股,因此有絕對話語權,並不受股東會控製。

何況那些股東從前是跟著顧孟靳的,都已經年邁,顧氏集團如今能發展到這個地步全靠顧嶼深一人,他們也得此分一杯羹,並不敢太反對顧嶼深。

結束一個短暫的股東會,這事兒與公司瓜葛部分就算解決了。

從會議室出來,秘書便過來說:“顧總,有好多合作夥伴都來詢問您結婚的新聞真實與否了。”

顧嶼深“嗯”一聲,讓秘書照實回複對方,並且安排相熟的記者發布專欄消息承認結婚。

他回到辦公室,撚開兩顆扣子。

緊急處理完這些事,他有些備懶,但片刻後,還是勾起嘴角笑了聲。

手機裡也是一堆來自從前那些狐朋狗友的信息。

「顧爺牛逼!」

「這個真的得請吃飯了吧,瞞得也太好了。」

「預計顧爺要成為下一個妻管嚴了,南知那性格嘖嘖嘖,有的磨。」

「新婚快樂啊顧總!」

……

正好到傍晚下班時間,顧嶼深拎上衣服準備去舞團接南知。

走過一樓大廳碰上同樣下班的一些公司職員,大家也都知道了這消息,早就已經各自在辦公室裡激動討論過。

怎麼都沒想到自家那不近女色還值得吹一吹盛世美顏的總裁竟然秘密結婚了,而且看網上那照片,結婚的女人還是年前在大堂眾目睽睽下打了顧總一巴掌的女人。

平常顧嶼深都很有距離感,一般職員在他麵前都格外拘謹,今天他身上這距離感憑空消了幾分,大家紛紛祝他新婚快樂。

顧嶼深輕笑出聲:“謝謝。”

溫和如沐春風。

這叫南知的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顧總聽個“新婚快樂”都溫柔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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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路上車還沒堵,最近幾天天兒也漸漸暖和起來,顧嶼深車窗未閉,聞到路邊飄過的幾縷花香。

將車停在舞團門口,顧嶼深給南知發了信息說自己到了。

等了沒一會兒她便出來了,小跑著到車上。

寄上安全帶,長長舒出一口氣。

鬼鬼祟祟的,跟做賊似的。

顧嶼深睨她一眼,笑了:“怎麼了?”

南知不知道他怎麼還能這麼氣定神閒:“你沒看網上嗎?”

“看了,剛處理完那些事。”

“我的事兒可能處理不好了。”南知說。

顧嶼深揚眉:“怎麼了?”

“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發了好大的火!”

顧嶼深一頓,看向他,聲音放緩幾分:“說什麼了?”

“說你拐了她寶貝女兒。”南知沒好氣,“而且她今天居然掛了我電話,我長這麼大,我媽第一次掛我電話!看來真的是生氣了。”

她往車座上一靠,歎了口氣,又伸手撈起顧嶼深的手拽到自己腿上,捏著他手指玩兒:“你說怎麼辦?”

顧嶼深認真問:“我們現在過去一趟?我去跟他們說。”

“沒用,我跟我媽說回來吃飯,她說誰給我們飯吃。”南知說,“我太了解她脾氣了,氣頭上怎麼說都沒用,她才不管你是誰呢,現在過去她肯定連門都不讓我們進,過幾天吧,等她氣消一點了。”

其實顧嶼深看得出來,南知這會兒也沒有很著急。

她自幼和父母關係就特彆親,會撒嬌會發脾氣,也不怕父母生氣,反正都是一家人,過一陣子自然而然就好了。

但顧嶼深不一樣。

這事是他做的不夠妥當,儘管那個時候他滿腦子都隻想儘快把南知綁在身邊罷了,其他禮數、流程的都來不及考慮。

可到現在,不管如何他都應該儘可能地讓南知父母放心把南知交給自己。

南知回想起之前媽媽氣得口不擇言居然還說出“你還不如隨便街上找個男人”這種話,她忍不住笑了聲。

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手順勢搭在他肩上,幸災樂禍道:“你說,我媽會不會逼我跟你離婚。”

顧嶼深忽然傾身靠近,在她唇瓣上咬了口,還不泄氣,齒間又用力磨了磨。

南知被弄疼了,嘶一聲,推開他:“你乾什麼。”

“早就跟你說了彆提那兩個字。”

南知愣了下,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離婚”。

她又笑起來,湊近他親了親。

男人這會兒微皺著眉,棱角分明,夕陽將他的五官和輪廓都映照得格外清雋好看。

她輕佻地撓了撓他下巴:“這麼帥的臉,我怎麼舍得跟你離婚,但是我媽會不會我可就不知道了。”

顧嶼深親她上癮似的,複又傾身吻她。

南知被他這黏人勁兒逗樂,摸摸他頭發,說:“要不咱倆想個辦法,讓我媽沒法兒跟你生氣?”

“什麼?”

她玩笑道:“明兒我們就去二老家門口跪著,說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這玩笑她本就一說,說出口發現還真可行,“要不就真這麼辦,總不能我都懷孕了她還跟我繼續置氣吧?”

顧嶼深挑了下眉,方才還繃著的臉倏的笑了。

“那這回這個謊你打算之後怎麼圓?”

“……”

也是,這謊解得了一時的氣,再往後拆穿了可又得想辦法哄了。

顧嶼深親著她唇瓣,邊啞聲道:“不如我努努力,真懷上了就不算撒謊了。”

“?”

這狗東西想乾什麼。

下一秒,顧嶼深用行動告訴了她自己想乾什麼。

他吻得更深,指尖撚起她衣服下擺,氣息逐漸變得燒人。

“顧、顧嶼深……!”

她被嚇得直接嗚咽出聲,立馬抬手捏住她手腕阻止他動作。

儘管周圍僻靜沒有人,外麵也看不到車窗裡麵的情形,但這畢竟是在大!馬!路!上!啊!!!

南知咬著下唇,想罵人,又實在羞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但她還是留存了對顧嶼深最後一絲幻想,覺得男人至少應該還算是個人,不至於光天化日下就這麼欺負人。

可一垂眼,男人眸色漆黑如墨,眉間微皺,翻滾著濃濃欲色。

他灼熱的唇碰了碰她耳垂:“可以嗎?”

滿臉都寫著:我不想做人了。

南知:???

我這是嫁了個畜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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