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爸爸被葉嶸的話說的臉色難看極了。
作為父親,對女兒的去向毫不知情,甚至連女兒離婚的事情都不知道,說出來確實挺不應該的,甚至有的人恐怕就要因此說他不負責任了。
可是江爸爸也有自己的一番解釋,他之所以不知道江鈴的去向,那還不是因為江鈴這死丫頭自己要嫁給一個鄉下人,這才導致他們父母因為距離她太遠,來不及知道她的任何動向。
這一番解釋剛到嘴邊,江爸爸卻忽然醒悟過來。
不對啊,他怎麼就是來跟葉嶸解釋的了,他分明是來問他江鈴的下落的!
因此下一刻,江爸爸便憤怒開口。
“你彆給我扯這些有的沒得,趕緊告訴我,江鈴現在在哪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葉嶸見江爸爸看起來倒是真的很著急的樣子,心裡也跟著好奇起來了。
江家難道是出什麼大事了,不然的話江爸爸和江全也不可能這麼突然的就跑過來啊。
之前他們一家子這麼欺負自己,他要不要再趁機再好好的報複一下呢。
但是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旁邊的葉爸爸卻沉聲開口了。
”行了,你之前不是說你在大隊長那看到了江鈴去哪所大學了嗎,你趕緊告訴人家!”
葉爸爸對江家一家人倒是沒什麼想法,畢竟自從葉嶸和江鈴離婚之後,江家人對於他來說就是陌生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要是不弄清楚江鈴的下落的話,恐怕還會繼續在他們家鬨騰,想想其實也挺煩的。
因此他隻想快點把江家的人打發走。
見狀,葉嶸也隻好撇撇嘴,然後將江鈴所考上的大學說了出來。
“江鈴現在應該去漁城那邊上大學了,我當時隻看到了一個漁城什麼大學,沒有主意,反正是在漁城那邊,你們自己去找唄。”
大隊上知青們的通知書,其實都是寄到知青點的,就跟寄信一樣,如果本人沒有拆開給其他人看,其他人肯定也是不知道那錄取通知書是哪所大學發來的。
但是其餘人不知道,大隊長是肯定知道的,畢竟知青們的戶口之前都還在大隊上,現在要轉移到大學去的話,還得大隊長蓋章才行呢。
所以大隊長應該算是唯一一個知道所有人考上了哪所大學的人。
因此葉嶸顯然是個意外,他那天本來也是去照大隊長給他辦手續,恰好就看到了他擺在桌上的江鈴的那一頁,雖然已經離婚了,但到底是夫妻兩年,葉嶸出於好奇,也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
接著他便發現江鈴考到了漁城那邊,至於具體事哪個大學來著,他給忘了。
江爸爸一聽這番話,先是因為江鈴考上了大學,而心下有些激動和欣喜。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死丫頭竟然還考上大學了,哪怕是在城裡,這一次的高考能夠考上大學的人數也不算很多。
城裡的各種資源怎麼說都會比鄉下更好,結果江鈴待在鄉下,竟然還不聲不響的考上了大學。
一想到這裡,江爸爸便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兒子江全,滿眼的恨鐵不成鋼!
這次考上,江全其實也參加了,而且為了讓江全能夠考上大學,他和江媽媽兩人課算是廢了老大的勁幫他買各種題和資料啥的,甚至還請一些老師吃了飯,結果他最後還是沒考上。
但是看到最後周圍那麼多的考生都沒有考上,江全沒考上似乎也沒有那麼丟臉的。
隻是他怎麼也沒想到,滿懷期待的兒子沒成功做成的事情,那個都不怎麼聯係的女兒竟然還考上了!
不過江爸爸也隻是高興了兩秒,接著又憤怒起來!
她考上了大學是一回事,背著家裡人抵押了房子又是一回事!
“你真的不記得她考上哪個大學了?”
江爸爸一臉懷疑的看著葉嶸。
他還在想著是不是因為葉嶸對江鈴還有感情,又或者是想報複他們,才故意不說出江鈴現在所在的具體地址。
結果便得到了葉嶸一個嘲諷的眼神。
“你們難道還以為江鈴是什麼香餑餑,離婚了我還惦記著她?做什麼美夢呢!”
見他都這樣說了,江爸爸這才相信了。
既然這裡找不到人,他隻能抓緊時間回去,然後去漁城那邊看看。
因為這會實在是太想找到江鈴,同時心裡也太著急了,所以江爸爸和江全兩人都沒想到去找大隊長問個清楚。
見他們離開的方向是村口的方向,葉嶸忽然覺得就這麼讓他們離開,好像自己心裡還是出不了那口惡氣!
當初江鈴那麼嫌棄他,連兩人的孩子都不要,想拋棄他去過新生活是吧?
那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過上稱心如意的生活!
所以趕在江爸爸和江全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葉嶸便忍不住趕緊叫住他們倆。
“我雖然不清楚江鈴到底在哪一所大學,但是大隊長肯定知道!”
前邊的江爸爸和江全腳步一頓;
對啊,這個大隊的大隊長肯定知道啊!
於是很快,兩人便腳步一轉,直接又轉身問起了葉嶸他們這的大隊長家在哪。
葉嶸既然都敢把這話說出來了,再給江爸爸他們倆指指路有啥啊。
於是很快,他便將大隊長家的方向告訴了江爸爸他們倆。
看著父子倆急匆匆的往大隊長家跑去,葉嶸的臉上忽然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葉爸爸看著他的神情,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葉嶸,有的時候做事情不要做的太絕。”
他哪裡會看不出來葉嶸最後說出那番話是故意的,甚至帶著滿滿的仇恨。
雖然他這樣做也並不算做錯了,但是懷著這樣的惡意去告訴江爸爸他們江鈴的地址,和單純的隻是為了告訴江爸爸他們江鈴的下落可完全不同。
但是麵對葉爸爸的教訓,葉嶸企業顯得絲毫沒有將這話放在眼裡。
“行了行了爸,我有分寸!”
說完他便直接回了屋。
而葉爸爸見狀,也隻能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過正如之前他和葉媽媽說的那樣,老二的性子恐怕已經改不過來了,他們也沒辦法了,隻能讓他自己為自己的未來負責了。
而葉江和葉溪剛剛雖然在屋裡,但是院子裡的動靜他們也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