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頓了頓,鬱周接上前麵的話。
“在積分完成後,還能繼續待在這個世界。”
“你喜歡斐野了?”係統問出聲。
鬱周眸光些微閃爍:“算吧。”
鬱周其實不太清楚,因為他心底存在另外一個人,那個人的位置,無人可以取代。
他和那人共度過一生,那是他的一個愛上的同性。
斐野這裡,鬱周想陪對方走得更長。
哪怕那是一生。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花積分來購買,一個積分等於一年。”鬱周現在才二十多,要和斐野走一生,得花幾十個積分。
“我再想想。”
鬱周沒有立刻下決定。
“我也不想分開,不過家裡還有老人要照顧。”奶奶那邊鬱周認為還是需要不時過去看看的,他給出這個回答。
“請個看護不就行了。”魏塗說道。
鬱周笑笑搖頭。
魏塗又去問斐野:“斐哥你舍得啊?”
“舍不得。”和人談起感情話題,斐野沒有回避,甚至似乎像要說給鬱周聽。
既然已經喜歡,想和這人一生一世在一起,那麼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讓對方明白他的真實心情和感受,讓對方清楚明白地看到他的心。
斐野喜歡走直線,繞遠路這事,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一分一秒的時間,他都不想浪費。
“這事我們回去後討論。”斐野看著鬱周的眼說道。
那眼裡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表示,他已經有了決斷。
這事暫且接過,幾人又聊著其他話題。
鬱周靠在椅子上,下午的一通體力活,消耗了他不少精神。
旁邊談話聲慢慢變成了催眠曲,鬱周眼皮往下一垂一垂的。
斐野及時發現了,其他人一看鬱周那情況,都不約而同止了聲音。
夜裡風涼,斐野脫了外套披到鬱周身上,把鬱周叫醒,讓鬱周去洗個臉刷牙後再睡。
鬱周疲倦,乖乖地聽斐野的話。
整個人乖巧地令人心癢癢的,斐野低頭吻啄鬱周臉頰,鬱周抬手去擋,斐野濕軟的舌頭舔.舐到鬱周掌心。
鬱周猛地縮回手,往四周看,看到沒人注意到他們這裡,還是說了一句‘你瘋了’。
似乎男人身上有什麼機關被打開了,整個人都由以前的食草動物瞬間轉變為食肉動物。
而鬱周就是對方眼裡那塊最鮮美最引誘人的存在。
鬱周洗漱過後先去帳篷那裡,他去節目組那裡多抱了床被子,理由是一床被子有點冷。
實際是鬱周打算和斐野分棉被睡。
在斐野還在洗漱時,鬱周先鑽進被子裡,把被子給裹得嚴嚴實實,等斐野過來,鬱周單獨蓋了條被子,背對著他,隻露了點頭發出來。
鬱周以為斐野會來擾他,結果對方什麼都沒做,掀起另外一床棉被,就躺了下來。
困意上頭,鬱周一會就睡了過去。
到隔天早上醒來,鬱周一睜眼發現自己被斐野摟在懷裡,男人身體如同一個熱源,熱氣不斷往鬱周那裡蔓延。
兩床被子蓋在身上,不僅沉而且還悶。
鬱周動了兩下,沒掙脫開男人的手臂,鬱周抿了抿唇,乾脆上腳踹。
把斐野給徑直踹醒,鬱周冷冷地道:“鬆手,我要去洗手間。”
斐野眼神有一會不聚焦,幾秒鐘後恢複清明。
“還在生氣?”斐野一看鬱周抿著的嘴唇,就知道鬱周氣還沒消。
鬱周不說話。
“那我下次少做幾次,你喊停我就停。”
斐野立刻做出保證。
鬱周給了斐野一個“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的眼神。
從斐野懷裡掙紮出來,鬱周換下睡衣,爬出了帳篷。
斐野坐起身,看著鬱周遠去的背影,他凝著眸思考,他的話這麼沒有威信力嗎?
他自己做了什麼,好像自己給遺忘了似的。
這一天節目組沒有給嘉賓們製定小遊戲,之前遊戲太頻繁,偶爾也得換一換。
節目組告知嘉賓,場地他們設置好了,是個舞台劇,嘉賓們需要扮演不同的角色,時間白天,晚上將在一個小劇院進行演出,會有真實觀眾前來觀看演出。
舞台劇劇本是節目組工作人員寫的,名字叫《睡美人》。
但這個睡美人,和以前大家熟知的不一樣,因為要吻醒睡美人的不是王子,而會是一個吸血鬼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