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惡不惡心啊!”
秦愫被這一句‘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激出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搓著自己的胳膊,臉上是一副要吐了的表情。
“你什麼意思?”秦霄被她這幅要吐了的表情刺激到,忍不住又要發飆。
“字麵意思。”
秦愫真的嚴重懷疑秦霄是不是有狂躁症,不然怎麼解釋他總是這麼暴躁易怒?
“大哥,你以後能不能彆來煩我了?我現在看你一眼都覺得心煩你知不知道?”
秦愫真心不想跟秦霄扯皮,想到原書中他後來還要與女主糾纏那麼多年就覺得厭煩。
“你不是好奇我昨天見到誰了嗎?你不是問我為什麼這麼對你嗎?那我告訴你,我昨天見到了一個叫做付臨淵的人。”
懶得再與他扯皮,秦愫決定直接攤牌,反正說謊這種東西,一回生,二回熟。
“他看著我就喊秦悅,還問我這些年去了哪裡?為什麼不去找他?”
“他說我肯定吃了很多苦,他要把我帶回淨月宗,他說他已經把當初傷害我的人全都殺了,其中的罪魁禍首被他親手淩遲了。”
“你說,這個人是誰?他跟姐姐是什麼關係?我又為什麼會遇見他?”
秦愫每說一句,秦霄臉上的陰雲就多一分,等到最後,他的臉已經比最黑的烏雲還要黑。
他沒回答秦愫的問題,秦愫也不需要他回答,繼續說了下去。
“昨天是你告訴我姐姐在平宛峰的,我回來後你又一直問我有沒有遇到什麼人。其實我也懶得把話說得那麼難聽,但你事後竟也能做到這種若無其事的樣子,實在讓我感到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