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道友怎麼會這樣想?”
付臨淵想反問一句‘難道不是嗎?’
他那日因為秦愫的一番話,心神大亂,回到宗門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將她與秦悅的底細又翻了個底朝天。
結果得出來的結論就是眼前的這個小騙子在騙她,說起謊言張口就來。
他一秒都沒見她猶豫過。
秦愫作震驚色:“你我素不相識,我又怎會隻騙你一個人?”
付臨淵:“……”
“你還騙過彆人?”
秦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些年我出門在外都是這麼與人說的,若說給一個人聽那是騙,若說給很多人聽那便不是騙了。”
付臨淵:“……”
他竟然有種無話可說的感覺。
秦愫眼神清亮,看著他,沒有一絲謊言被拆穿的心虛,反而坦坦蕩蕩,仿佛她騙彆人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就算你情有可原,你也不能瞎編排你的姐姐吧?”
說到這,付臨淵就有些生氣了,看著秦愫的眼神也帶了一絲冷意。
那一日他相信了秦愫的話,相信秦悅曾嫁人生子,心頭大怒,回到淨月宗後遷怒了許多人,然而調查結果卻啪啪打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