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算了。”
倆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一看就沒打什麼好主意,這大胖貓跟她玩心眼兒呢。
秦愫把劍收起來,然後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粘的泥土,去看自己的藥材地了。
這是第一次她種東西沒有用靈力催生。
她剛才在入定,不確定具體過去了多久,但是她對自己心裡有數,撐死也不過一兩天,但是這些藥材看上去至少長了十來天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因為空間靈氣濃鬱的原因還是土壤和溪水的原因,又或者三者都有,才讓這些藥材長得這麼快。
或許她可以把這土和水帶到外麵實驗一下。
“喵——”
大橘見秦愫低頭看藥材看的入神,一點沒有搭理它的意思,忍不住喊了一聲,試圖引起她的注意。
這女的什麼意思?
喜歡人家的時候又親又抱,結果現在轉眼就丟到了腦後,它剛被嚇得那麼狠,她連哄它一下子都不願意。
就盯著那破地看,能看出花兒嗎?
“喵嗚——”喊了一聲,秦愫沒反應,大橘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結果還是沒反應。
真是……豈有此理!
大橘噔噔噔跑到秦愫旁邊,兩隻前爪扒著秦愫的膝蓋,頂著圓乎乎都是肉的貓臉問她:“你怎麼不哄我?”
秦愫強忍著不去揉捏這大圓臉,平靜道:“……我剛才不是哄你了嗎?”
我都說是為了割衣服,是你自己不信。或者你信了,你跟我玩兒賴。
“喵嗚~你那也叫哄?”暖黃色的貓眼裡劃過一絲不可置信。
秦愫:“那怎麼不叫哄了?”